拗不過蕭楚寒的云瑤還是給自己放了一天的假。這一天她什么也沒干,窩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覺,接著又陪雪音刷了一天的劇。
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的云瑤再一次投入了努力工作中。資金暫時解決了,接下來又是瘋狂購買物資。
雖然唐霈給的錢不多,但反正有能干的文副總,買的東西都可以三個月后付賬。到時候珠寶公司肯定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了,憑著露西在珠寶設(shè)計界的名氣,再加上大荒來的天然頂級寶石,她的錢還不是嘩嘩地往家里淌?
云瑤一邊哼著歌,一邊苦命地陪著雪音當搬運工,累得老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唉,雪音啊,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俊痹片幫O聛砗人拈g隙對著雪音抱怨道。
雪音狗腿地掏出一瓶果汁遞給云瑤,賠笑道:“快了快了,只要搞定了北荒,到時候我就能大手一揮一切搞定?!?br/>
云瑤被她的樣子逗得噗嗤一笑,嘆道:“你說我這是什么命???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去拯救世界。唉,真想躺在一張堆滿美元的大床上,從此過上米蟲的生活。”
雪音生怕她說出躺倒不干的話,連忙過來幫她捏著肩膀討好道:“這還不簡單嗎?只要主人你恢復(fù)了神女真身,想要什么都能變出來。別說大床了,你就是想要躺到云朵上也是一轉(zhuǎn)念的事。”
“真噠?我從前這么牛逼?”云瑤頓時有了精神,連手臂的酸痛都顧不上了,拉著雪音八卦道:“跟我說說從前的事吧,我好提前YY一下。”
見主人一副兩眼放光的樣子打聽著自己從前的事,雪音的頭上不覺落下了一排黑線。不過,主人興致這么高,也不好太打擊她,還是給她點動力吧。
“這個世界有許多的位面,主人你就是大荒最高地神,庇護著那里的一切,也擁有著最高的權(quán)力?!?br/>
“在那里,只要你一個念頭,就可以改變整個世界。你可以呼風(fēng)喚雨,也可以決定一切生物的生老病死。那時的你溫和又善良,只要聽到善男信女的真心祈愿,就會幫助他們解決困難,還會滿足人們的一些小心愿?!?br/>
云瑤不知不覺聽得入神,見雪音停住,忍不住咂咂嘴,嘆道:“我真的有那么厲害?這不就好像上帝一樣了嗎?”
雪音偷偷撇撇嘴,還是沒在地球上說出什么鄙視上帝的話來。
“那不一樣的,上帝只是西方的神,也不是人人都信他。你可是大荒的神女,地位可比他高多了?!?br/>
“天啊,我比上帝還厲害?那我要是恢復(fù)了法力,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辛苦去賺錢,直接自己印鈔票就行了?”
雪音翻了個白眼,對云瑤這小小的心愿無比鄙視。
“等你再次成了神女,還要這些人間的財富做什么?到時候你完全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覺,想要什么衣服首飾一個響指就能變出來。”
雪音說著話,便嘚瑟地給自己變出了一身最新款國際大牌春裝,脖子上還掛了一串碩大的鉆石項鏈,活像個剛剛進城的暴發(fā)戶。
看著那寶光閃閃的鉆石,云瑤連對不吃不喝的恐懼都忘了,一把拉住雪音道:“太神奇了!雪音,快把項鏈給我,露西姐正好需要幾顆大鉆石,我把這個拿給她去。”
雪音滿不在乎地解下項鏈扔給云瑤,做個鬼臉笑道:“這是假的,我變出來的。離了我的身體范圍,它很快就會現(xiàn)出原形來了?!?br/>
現(xiàn)原形?云瑤低頭一看,那串璀璨的鉆石項鏈已經(jīng)變成了一根白色的編織帶,正是用來扎袋子的那種。
“這不是騙人嘛,害我白高興了一下!”云瑤恨恨地把編織帶扔到腳下,撇嘴道:“你這神獸也太寒酸了點吧?居然掛個編織帶在脖子上。”
“這里又不是大荒,人家也只能使點障眼法?!毖┮粢娫片幍那榫w低落,連忙哄道:“等咱們都恢復(fù)了法力,大荒的所有財富你都可以隨意取用了。你還能梳理天地靈氣,幫助大地恢復(fù)生機,到時候再加上現(xiàn)代的高產(chǎn)種子,畝產(chǎn)幾千斤都不是夢。”
“真的嗎?太好了,那我不就可以一勞永逸了?”云瑤頓時來了勁,放下果汁瓶子又開始任勞任怨干起了苦力。
在云瑤的辛勤努力之下,北荒和東澤的春耕物資終于同時到位,堆滿了蕭楚寒準備的大型倉庫。
云瑤滿意地翹著二郎腿,享受著蕭楚寒的捏肩捶背,笑問道:“東西都搬來了,什么時候運過去?北荒可以不急,但吳思禹那里可等不起?!?br/>
蕭楚寒手底不停,輕輕地為她放松肌肉緩解疲勞,一邊說道:“吳思禹那邊你要親自過去一趟嗎?這次我可以送你到神王城?!?br/>
“咦,你不忙嗎?怎么有空親自送我?”云瑤頓時開心地回過身,拉住蕭楚寒的雙手。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蕭楚寒忍不住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子。
云瑤很努力地回想了一遍,也記不起自己到底忘記了什么?!半y道你是擔心神王對我不利?應(yīng)該不會的吧?起碼到目前為止我還沒發(fā)現(xiàn)他做過什么傷害我的事?!?br/>
“你呀,可真是個小迷糊?!笔挸眯Φ貑柕溃骸敖裉焓鞘裁慈兆??”
“今天?”云瑤翻了半天白眼,也記不起農(nóng)歷的日子,只好掏出手機查看了一下,“今天三月初五,再不把種子送過去就來不及育苗了?!?br/>
蕭楚寒搖頭嘆息道:“你現(xiàn)在滿腦子就是種田,還能不能想起點別的?比方說,你的好兄弟?”
好兄弟?大牛?方良玉?對了,方良玉的婚期就定在這個月初九,她連賀禮還沒準備呢!
“哎呀,幸好你記得,不然我可沒臉去見他了!”云瑤輕輕給了自己一個小耳光,心疼得蕭楚寒連忙拉住她的手,責(zé)怪道:“干嘛打自己?”
“嘿嘿,沒事沒事,我又沒使勁?!痹片幐尚陕暎溃骸拔业泌s緊回去,給依蝶準備兩件好首飾?!?br/>
“別忙了,你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再出發(fā)。賀禮我早就讓人送過去了,你跟我一起去參加喜宴就行。南宮墨已經(jīng)認了依蝶做義妹,這次也會過去送嫁,我想趁機跟他好好談?wù)?。?br/>
“南宮墨也會去?”云瑤遲疑道:“那我的事要不要跟他說一聲?畢竟從前我們都是很要好的朋友,他也知道點我的事?!?br/>
蕭楚寒不放心南宮墨,從前就對他隱瞞了不少事,關(guān)于云瑤的真實身份更是半點不想對他透露。
他搖頭道:“先別說。南漳的玉勾已經(jīng)被激活,告訴他也幫不上多大的忙。茲事體大,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不但是他,就連方良玉也最好瞞著?!?br/>
方良玉也不說嗎?云瑤心中有一刻猶豫,又想起了那個因為擔心她的安危連自己身體都不顧了的小少年。
“這樣不好吧?要是以后被他知道了真相,肯定會生我氣的。這一年他可幫了我不少的忙,我總不能過河拆橋吧?”
見她那么在乎方良玉的心情,蕭楚寒的心里涌出一股酸意,又被他強行壓下。
云瑤重感情,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更何況如今自己跟她已經(jīng)定了親,方良玉也快跟依蝶完婚了,從前的事還是不要太計較了吧。他不敢想象惹得云瑤生氣的下場,生怕她又會像從前那樣對自己不聞不問。
“這不是過河拆橋?!彼敕皆O(shè)法說服云瑤,“方良玉的身體剛剛好了些,還是別讓他多操心了。他一個人打理那么多生意已經(jīng)很辛苦了,你也不想讓他擔太多心事的吧?”
見云瑤還要說什么,他連忙打斷道:“我們還不知道白魘意欲何為,不告訴他也是為了保護他。他現(xiàn)在就住在神王城,要是有什么異動被神王發(fā)現(xiàn),我們想要去救他都來不及,還是別讓他跟著擔風(fēng)險了吧。”
云瑤終于被說服,點頭道:“你說得在理,就讓他好好享受生活吧,這孩子前些年過得太辛苦了。”
定下了出發(fā)時間,這邊的事都不用她去管,云瑤利用一天的休息時間跑回了現(xiàn)代。露西說這兩天就能看成品了呢,她好期待。
唐霈接到云瑤電話后,很快跟露西約好了時間,兩人又一次驅(qū)車去了她家。
同樣的風(fēng)景,云瑤再來時心情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去年這會兒她可是被生活逼得焦頭爛額,全靠著唐霈的幫助才得以度過難關(guān),如今終于可以給他一點回饋了。
想起股份分配上讓唐霈吃了虧,云瑤等露西出來的時間又忍不住小聲抱怨道:“上次人多我都沒好意思跟你爭,你出了那么多錢,只拿20%的股份……”
唐霈不等她說完,便打斷道:“這件事不許再提了,否則公司的事你自己來管,我絕對不插手?!?br/>
“可別!我錯了還不行嘛!”云瑤頓時就慫了,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這幾天你來過了沒有?露西姐做出幾件了?”
唐霈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轉(zhuǎn)過頭,卻見露西穿著一身家居服走了出來,一見唐霈便開心地笑道:“親愛的,怎么這么快就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見兩人熱情地擁抱在一起,云瑤的眼睛頓時瞪得比燈泡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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