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熙的嘴里咬著一根拇指粗細的繩索,她弓著背,試圖將凌祎城從地毯上拖到椅子上。
凌祎城此時正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一米八八的身高和一百多斤的體重幾乎令簡熙舉步維艱。
折騰半小時之后,她終于搞定了。
簡熙氣喘吁吁地半跪在地上用繩子將凌祎城的手腳都牢牢地捆綁在椅子上,最后又用一根漆黑的布條將他的雙眼也蒙得嚴(yán)嚴(yán)實實。
簡熙覺得,凌祎城即便是中途醒來也不可能再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吧。
此時已是深夜,她不能耽誤更久的時間。
于是趕緊打開身旁的醫(yī)藥箱,藥箱里面裝著固態(tài)干冰和一些常用的醫(yī)療器械。
簡熙熟練地拿起一支針頭開始在凌祎城的手背上抽取著血液標(biāo)本。
估計是針扎得有些疼,凌祎城的鼻息間發(fā)出一聲無意識的悶哼。
簡熙的手抖了抖,動作不自覺地輕柔下來。
血樣取完只算完成了第一步,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簡熙需要凌祎城的那啥,這東西得男人配合才行。
她雖然已經(jīng)生下一個女兒,但僅有的那次性經(jīng)歷除了令她痛苦不堪,驚慌失措之外,她在這方面的經(jīng)驗幾乎為零。
怎么弄,怎么擼,完全不懂。
簡熙微微有些泄氣,卻又在想到女兒那雙淚汪汪的大眼睛后,一咬牙,胡亂就拉開了凌祎城的西褲拉鏈。
她紅著臉,屏住呼吸正準(zhǔn)備下一步的動作時,凌祎城卻緩緩地抬起了原本耷拉著的腦袋。
啊啊啊,他竟然在這個時候醒了。
簡熙的手尷尬地僵在原地。
凌祎城沉默片刻,然后冷聲問道:“你是誰?你想要做什么?”
簡熙的心跳在急速加快,她不敢說話,因為她不能讓凌祎城知道今晚挾持他的女人是她。
簡熙很害怕聽到他冷漠無情的聲音,慌忙又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張小方巾塞進了他的嘴里。
凌祎城的額頭上開始青筋暴跳,整個人都翻涌著濃烈的戾氣。
他作為凌氏財團總裁,在西城有著只手遮天的權(quán)勢,誰曾想在某一天會再一次陷入如此困窘的境地?
男人的內(nèi)心正在暴怒之時,他卻又在下一秒硬生生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簡熙的那只小手正顫巍巍地掏出了他最隱秘的某處,并且毫無章法地上下糊弄起來。
簡熙想要做什么?
她苦澀地笑了笑,她的女兒此時正躺在醫(yī)院的重癥監(jiān)護室等待重生的希望。
簡熙是一名兒科醫(yī)生,她救過很多孩子的命,卻唯獨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因為她的血型和孩子的并不匹配,她需要凌祎城的幫助。
簡熙來之前就已經(jīng)考慮到了兩種結(jié)果。
如果凌祎城的血液樣本符合,那么她會不計一切代價讓他為女兒做骨髓移植。
如果凌祎城的血液依舊不行,那她就需要人工授精,再生下凌祎城的另一個孩子,或許那個孩子的臍帶血能挽救女兒的性命。
不管過程如何艱難,她都會拼死一搏。
當(dāng)然,在一切化驗結(jié)果未出來之前,簡熙是不會讓凌祎城知道她的計劃的。
因為凌祎城恨她,恨不能讓她去死,對于她私自生下的女兒,他也應(yīng)該同樣是恨之入骨的吧。
因為這是他的污點。
簡熙的手機械而笨拙地重復(fù)著相同的動作,腦子里亂糟糟一片。
時間一分一秒的煎熬著,讓簡熙無比泄氣的是那東西始終懨懨兒的,并沒有任何昂揚的跡象。
她很急,額頭上滲滿了冷汗。
而在椅子的背后,凌祎城已經(jīng)不動聲色地解開了手腕上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