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郡王帶著一隊兵士和羅瀟往靈獸來的方向走去,不到半個時辰,眾人來到一面巖壁前,一個巨型洞孔處于巖壁之上,洞口高度有十米左右,這應該就是鐵爪獅虎獸的巢穴了。
留下幾個人看守洞口,康郡王率先走進了洞。雖說是獸穴,但洞內(nèi)干燥通風,并無異味,只是羅瀟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洞穴很深,沿路每隔一定距離都已經(jīng)插上了火把,看來早已經(jīng)有人來過這里了。眾人足足深入巖壁有三百多米才走到盡頭。洞穴盡頭處是一座大廳,應該是靈獸休息的地方,大廳四周石壁光滑平整,如同人工打造的一般。大廳zhongyang,一具巨大的靈獸尸體倒在地上,看樣子,同樣是鐵爪獅虎獸,不遠處還有一棵小樹,不過樹木已經(jīng)干枯。
見羅瀟疑惑的看著自己,康郡王解釋道:“這鐵爪獅虎獸本是一雄一雌,在此地守護一株靈果,這株靈果有洗髓煉骨的奇效,它們是準備喂食幼獸的。這不,近ri靈果成熟,二獸于是產(chǎn)下幼崽,準備服食靈果。這一頭是雄獸,被引出去的是雌獸,因為剛剛產(chǎn)崽,若是在洞穴內(nèi)雌獸會異??癖詫⑵湟鋈ズ靡恍??!?br/>
“這么說,此次封閉福地也是為了這個了?!绷_瀟很快便想清了緣由。
“不錯,其實這事還要追述到兩萬年前。這處福地本是皇室御用的試練之地.....”康郡王絲毫不隱瞞,娓娓道來。
原來,皇室在使用福地三千年后,在福地中發(fā)生了一次異變,福地中不知怎么的出現(xiàn)了一只武尊級的兇獸三頭地獄犬。這三頭地獄犬也不知為何受了重傷,實力不及全盛十分之一,但即使如此,也是強悍的存在,當時進入福地試煉的一批皇室子弟全部身隕。
此事令皇室大為震怒,皇室五位武靈級的老祖全部出動,圍剿兇獸,也幸好三頭地獄犬身受重傷,五位老祖在費了一番手腳后成功將其擊殺。
達到武尊級的兇獸可謂全身都是寶,尸體內(nèi)丹自然被皇室收刮了去,可這兇獸激戰(zhàn)時留在此地的jing血卻已滲入土壤。
兇獸通靈,其jing血也是神奇之物,此地受靈物影響,千百年后竟孕育出一株罕見的赤jing果出來,這赤jing果一誕生,便瘋狂吸收整個福地內(nèi)的靈氣,所以福地內(nèi)的靈氣每況愈下。
赤jing果是一種具有強悍藥力的靈果,能夠洗髓煉骨,對靈獸的吸引力很大,但對人來說就沒有那么珍貴了,因為獸類天生體質(zhì)強悍,能夠扛得住狂躁藥力,人卻是不行。雖說可以用其他藥物中和煉制,但成丹后往往效力大大減弱,得不償失。
靈果生長,很快便吸引來了靈獸,在各種靈獸的爭奪中,鐵爪獅虎獸打敗其他競爭者,獲得赤jing果占有權。靈獸也是聰明之物,修煉時守在靈果旁邊,能過加速靈果的生長,就這樣獅虎獸一代代的等著靈果成熟。
皇室也是在這個時候開放福地的,皇室并不怕靈果被人奪了去,因為在此地布置了陣法掩蓋靈果,而且長時間下來,福地內(nèi)靈氣越來越稀薄,更沒有高階武者前來了。
而開放福地的目的卻有些yin暗了。靈獸和人一樣都是靠吸收靈氣修煉,人可以獵取靈獸獲得內(nèi)丹,然后練成靈藥服用,而獸類同樣可以食用人而獲得靈氣?;适议_放福地正是想讓那些武者來免費喂養(yǎng)靈獸,從而加快赤jing果的生長速度。
直到近段時間,赤jing果終于成熟,鐵爪獅虎獸也特意產(chǎn)下幼崽準備讓其服食靈果,這頭幼崽將會突破種群的極限,達到其祖輩無法觸及的高度。
不過皇室也同樣等待這赤jing果一萬六千年,怎可能讓靈果浪費在這種靈獸身上,憑借赤jing果,皇室數(shù)千年后有機會可以培養(yǎng)出一頭武尊級的靈獸,那么萬年之內(nèi)大明國將成為大陸的霸主,地位身份蓋出他國。就算不幸培養(yǎng)失敗,也可增加一頭武靈級的守護獸。
似乎東西已經(jīng)被皇室取走,康郡王也不再有所顧忌,將前因后果都說了出來。
“既然這樣,那剛才那位老者和年輕人是怎么回事?他們似乎也是沖著赤jing果而來?!绷_瀟對于實力強悍的老者還是心有余悸的,要不是遇到朝廷王爺,自己已經(jīng)死了。
“那二人都是海棠宗的,那年輕人名叫花雕,意宗修為,是海棠宗宗主的嫡長孫,人稱花大少,那老者是花雕的護衛(wèi),氣皇修為,人稱崔老怪,也不知從何處得到的消息。你們是怎么落入他們手中的?”康郡王似乎也對海棠宗知道赤jing果的感到意外。
羅瀟于是把自己想來看看寶物而被抓的是都說了出來。
“哈哈,羅兄弟以后可要小心一些了,這次剛好我在這里,于是叫父王救下你們,要不然你就被劈成兩半了。”康郡王哈哈笑道。
“什么,你父王?你是說剛剛那個歷親王就是九王爺?”羅瀟驚訝道。
“呵呵,不錯,要不然哪有我露臉的機會。也幸好如此,換做不認識的人,可沒人會救你?!?br/>
這時候一名兵士從外面跑進洞穴,報告康郡王:“郡王,王爺命你將獅虎獸尸體運出去,然后帶上你的朋友去臨江王府見他。”
“嗯,知道了,我先回城見父王,你們把獅虎獸運出去,然后封鎖中心區(qū)域,不要讓任何人通過?!?br/>
“是!”
康郡王轉(zhuǎn)向羅瀟道:“羅兄弟,走吧,我父王想要見你呢?”
“明明是要見你,我只是占你的光而已?!绷_瀟嘴上說著,心中在想,九王爺特意提到帶我去見他是因何事呢?
找準出去的路,三人便縱身離開,由于三人都有武宗的修為,再加上全力趕路,六七個時辰便到了傳送陣。
白光一閃,羅瀟便聽到了嘈雜的聲音,已經(jīng)身處臨江城廣場的高臺上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ri落黃昏了,仍然有許多人圍在廣場上,顯然無力支付入門費而又不甘離去的武者。
臨江王王府離廣場并不遠,只隔了三條街的距離,羅瀟三人很快便達到。
作為臨江城最高的權力機關,王府自然是恢宏大氣,王府四周百米內(nèi)都沒有其他建筑,有好幾隊兵士正來回巡邏,王府門口有一支十人小隊把守。
守衛(wèi)也認識康郡王,見康郡王來并未上前詢問,只在原地行了一個簡單的禮節(jié)。
王府內(nèi)部倒是很寬松,除了一些仆人打扮的人外,兵士并不多。
康郡王一路直走不多時來到一間大殿前,康郡王道:“這里就是王府議事廳了,一會兒你也不用太過拘謹,父王和叔祖都不是嚴厲之人?!?br/>
“公子,小人就不進去了,在此等候。”鄧飛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人家要見的是羅瀟,自己跟去反而不好,只是他在心中還在猜測羅瀟的身份。
“嗯,也好?!绷_瀟點點頭,留下鄧飛,和康郡王進入了大殿。
空蕩蕩的大殿內(nèi),只有兩個人,一位模樣四十的男子坐于大殿正上,旁邊副座上坐著一位儒雅男子,二人皆身著金se六龍袍,正是臨江王和歷親王。歷親王雖說實力還在臨江王之上,但畢竟輩分上低了一輩,而且是在臨江王的地盤上,所以坐于次位。
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羅瀟二人進入,二人都看著殿門,不曾交談。
“康兒見過叔祖、父王。”康郡王躬身行禮,并給羅瀟使了個眼se。
“小人羅瀟見過二位王爺?!绷_瀟會意也躬身行禮。
“你就是羅瀟,我聽康兒說你是他的朋友,還幫助過秦正和清韻那丫頭,你怎么會落入崔老怪手中?”開口的是歷親王,語氣雖說不重,但卻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味道。
羅瀟深知在強者面前,不敢隱瞞,將前后是件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歷親王聽了也沒有多問,只是告誡道:“你和康兒是朋友,我也算個長輩,雖說你年紀輕輕修為不差,但畢竟閱歷還淺了些,做事還需多加考慮。”
羅瀟自然點頭應是。
“這樣吧,這次除了赤jing果外,剛好還捕獲了一頭幼年的鐵爪獅虎獸,便將它贈予你,以后長到成年可達武王修為,你帶著吧。”歷親王自然不可能隨便送人東西,一來羅瀟是兒子的朋友幫過清韻,而來是看中羅瀟的潛力結(jié)個善緣,至于哪一個是主要原因,只有歷親王自己清楚了。
康郡王一臉羨慕,笑道:“羅兄弟,我父王可是偏心啊,我這個做兒子的都沒給,這才第一次見你就送給了你,真是不公平啊啊。”還故意把啊拖得很長。
羅瀟謙遜道:“是王爺抬愛了,羅瀟受之有愧?!?br/>
康郡王也是假裝嫉妒,道“什么愧不愧的,送你就收著。這鐵爪獅虎獸可不錯哦,你知道為什么崔老怪明明也有氣皇的實力卻要多費力氣布置法陣困殺獅虎獸嗎?”
羅瀟也是不解,他問過崔老怪,可是并沒有得到答案。
康郡王賣個關子,繼續(xù)道:“因為,鐵爪獅虎獸雖然除了鐵爪外,沒什么大本事,但其速度是飛快的。崔老怪困殺它,就是因為靈獸速度快,要多費時間,而且別忘了,有兩頭獅虎獸,一旦一頭遇到危險,另一頭很可能會毀壞赤jing果,到時候就白搭了。不過現(xiàn)在他還是白搭了?!?br/>
“這是靈獸袋,使用方法與儲物戒指一樣,你拿去吧?”說著,歷親王將一個荷包大小的布袋扔向羅瀟。
羅瀟本能的接住,心中驚訝,儲物戒子藏于袖中都被歷親王發(fā)現(xiàn)了,不然他不會特意這樣說的,臉上卻不動聲se,“多謝王爺。”
“好了,康兒,你帶羅瀟先下去吧?!币娏_瀟收下,歷親王點了點頭。
“是?!?br/>
......
從頭到尾,臨江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等羅瀟二人退出后,臨江王終于開口了:“海棠宗的事你怎么看?”
歷親王也變得很嚴肅,道:“不知道,赤jing果的事一直只有皇室高層才知道,海棠宗不知是從哪得知的消息?差點讓他們鉆了空子?!?br/>
“嗯,此事有必要查一查,若是有內(nèi)鬼,不可輕嬈!”臨江王語氣森然地道。
“這件事我會去查的,不過并不一定是出了內(nèi)鬼,我聽說海棠宗善于種植靈草靈藥,擁有很多獨特手段尋找靈草,尤其是對成熟的靈草,他們有較強感應。我想他們是不是感應到附近有珍貴靈草才特意前來的?!睔v親王猜測道。
臨江王點點頭,道:“這也不無道理,只是那崔老怪硬是不說也拿他沒辦法,要不是顧忌海棠宗,我可不想放他走?!?br/>
“崔老怪只是武皇級護衛(wèi),應該不清楚里面的情況,問不出結(jié)果也正常。不管怎么說,這次沒讓他們得逞已經(jīng)是幸事了,況且還從崔老怪那里敲詐來不少好東西,足夠那老家伙肉痛好長時間了,哈哈?!币幌氲酱蘩瞎帜潜磺迷p的肉痛摸樣,歷親王就是開心。
臨江王也是大快:“不錯,說起來,那飛火海棠也是好東西,我記得你從崔老怪那拿了有三四十壇,你怎么才給我五壇,趕緊再拿五壇給我,我知道你還多著呢?”
歷親王一聽,一改王爺?shù)拿?,如同當街青年混混一樣:“那可不行,臨來之前,老祖特意交代要我把飛火海棠全部帶回去,我私下里留你五壇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我自己都沒留,你還好意思要嗎?”
臨江王不管,依舊厚著臉皮要,歷親王則一直搖頭拒絕。
臨江王毫不注重王爺形象,軟磨硬泡,歷親王實在沒轍了:“這樣吧,我在給你兩壇,然后再拿出一壇我們叔侄二人現(xiàn)在喝?!?br/>
臨江王覺得的可以,于是就答應了。
二人則邊聊邊喝,不時還大聲爭執(zhí),聊到開心之處則哈哈大笑,若是讓外人看到定然大為驚訝,這哪里是兩位王爺,分明就是兩個潑皮無賴嘛。
二人喝得興起,不再管其他,將飛火海棠一下子喝掉小半,都喝出了一絲醉意,最后還隱隱約約聽到歷親王小聲道:“皇叔啊,你別大聲嚷嚷,小心讓康兒聽到,千萬不能然他知道我這有這么多飛火海棠,要不然他肯定又向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