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位修士好生沒有道理,‘花’郎雙魔死了便死了,不知道你什么時候也和他們有這么好的‘交’情,如此不依不饒的,我這位小弟弟做事向來都是有章法的,她自然有她的道理,何時輪到你在這里唧唧歪歪的!”
瓊歌嗤笑著,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虧心,即使說出來的話,漏‘洞’百出,但是她瓊華宮少宮主的地位,這里面誰敢反駁。
說著還俏皮地和吳宇眨眼睛,如此頑皮的動作,倒是叫吳宇愣了愣,耳根破天荒的有點熏紅。
“阿碧,殺了他……”
收拾好自己的手之后,許清蕘沒有來地話鋒一轉,直接明晃晃地將殺意籠罩住那位修士,淡漠的眼睛看著他,好像他已經(jīng)是一個死物一般。
這位修士如此討厭,看著就叫人厭煩,所以許清蕘連思索都不思索,直接給他訂了死刑。
與此同時,本來一直沒有動靜的大廳,先后再次發(fā)出十道光亮,十個拱‘門’再次出現(xiàn)。
大廳也不復之前許清蕘她們剛進來的那般大小,而是隨著拱‘門’的出現(xiàn)持續(xù)變大,本來一個兩個的拱‘門’出現(xiàn),變化雖有,但不注意倒都是發(fā)現(xiàn)不出來,此時一下子來了十個拱‘門’,這變化就明顯了。
“我看誰敢殺我的孫兒……”
一道略顯蒼老的音線悄然炸響在眾人的耳畔,尤其是許清蕘最為明顯,直接被震出一口血,但是許清蕘臉部依舊僵硬著,牙根緊咬,額頭冒汗,一口已經(jīng)到了咽喉口的血水。硬是被咽了下去。
“我許清蕘想要殺的人,還沒有殺不了的……”
鎖定那位修士的氣息并沒有減弱,反而更加地被‘激’發(fā)了出來,阿碧同樣被震傷了,但是并沒有許清蕘那么嚴重,黑‘色’凝聚成的綾綢,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包裹住那位又驚又怒,又恨又喜的筑基修士,十分配合許清蕘的意思。
而許清蕘同樣急掠而去,左手握著已經(jīng)黑亮的匕首,根本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貫穿他的丹田,那位修士本來要叫出口的爺爺二字,硬是哽在喉嚨中,下一刻直接咽氣了。
但是就在許清蕘把出匕首的那一刻,一道青‘色’老練的刀光也向她們籠罩而來。來勢極其兇猛和赫大。
許清蕘的金缽及時出現(xiàn)將自己和黑衣‘女’修同時罩住,而黑衣‘女’修也同樣用團團的黑氣將許清蕘和自己團團包裹住。
眾人都沒有能夠反應過來,林之鶴和殷夜本來都已經(jīng)沖上前去的身子,硬是被吳宇一手一個肩膀給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刀光劈下。
“來不及了……”
吳宇赤紅著眼,慢慢地吐出這幾個字。就算是他上去也沒有用,但是他也不能林之鶴和殷夜上去送死??!
“我的乖孫兒,我的乖孫兒啊……”
滿臉‘亂’糟糟胡須的一個矮小的老頭從一個拱‘門’中出現(xiàn)。瞬間就出現(xiàn)在已經(jīng)咽氣的修士身邊,顫巍巍地手,整個人的情緒有點癲狂。
他在十方城收到孫兒遞來的消息,十萬火急地趕來,沒想到,好不容易到了這里之后,面對卻是有人要殺了他的孫兒,而且還是在他面前殺了他的,這更加刺‘激’了他的怒火。
所以那一劍他是全力而發(fā),根本不給許清蕘留絲毫的生路。
而且威力甚大的一招一絲毫不顧及周圍還有許多筑基期以及煉氣期的弟子。被劍光‘波’及到的那些人,無不是重視,或者垂垂死矣。一時之間,大廳里飄揚起陣陣濃烈的血腥味兒。
許清蕘的金缽原本在金丹期修士的面前本來不堪一擊的,但是金缽在煉制之時加入的一塊不知名的石頭,正是一塊叫冥石的天材地寶。
這種冥石的產(chǎn)量極低,只需要小小的一指甲蓋就是千金難求、價值無數(shù)的,是很多高階修士‘花’費無數(shù)的靈石寶物無數(shù)的人力物力還不一定能換來的,十分的稀少。
但是煉氣的那位弟子偶然得來的,只當是一般的比較堅硬的一塊石頭,并不知道它的價值,而且他的煉器手法完全不能將冥石的效用熔煉進去,所以反倒成了這個半成品一般,坑坑洼洼的金屬疙瘩了。
寶物‘蒙’塵,倒是便宜了許清蕘……
此時冥石的效果正好與黑氣的響應和,倒是讓金缽超常發(fā)揮,硬是擋下了十之七八的刀光威力,只留了一二分的威力滲到金缽里面。
“嘭”一聲,金缽裂成兩半,顫巍巍地回到許清蕘的手上,被收入乾坤袋中,許清蕘財‘迷’的‘性’子已經(jīng)進化到吝嗇的地步了,就算是廢了,以后當作廢品也同樣可以賣錢的,而且這個還是許清蕘所有法器里面最喜歡的金缽了。
黑衣‘女’修抱著許清蕘直接劃出好幾十米才堪堪停下。
但是金丹修士憤怒之下發(fā)出的刀光,就算只是十之一二落在許清蕘身上,也不是許清蕘如今堪堪煉氣六層大圓滿的修為和身體可以承受的,
許清蕘的全身鮮血淋漓,可是那個明亮的眼睛卻依舊如此炫目,牙齒里滲滿了血水,僵硬的臉上硬是勾出一個血‘色’的微笑,那被血液侵染成血‘色’的胡須,之掛了一半,掉了一半。
但是卻絲毫不影響許清蕘微笑里傳達的意思,那就是高興,她說要殺,可不就是殺了,生生給了金丹修士一個響亮的耳光。
同時再場的修士看著許清蕘的眼睛里也只有驚嘆了,只有煉氣期的修為卻敢在金丹修士的面前殺人,在場的人無法不為許清蕘而震撼。
特別是之前那位五大三粗的‘女’修,現(xiàn)在輪到她眼冒紅心地看著許清蕘了,她們族人最崇尚的就是實力了。而許清蕘年紀雖小,可是身上的血‘性’卻是一點不少,看得她都熱血沸騰的。
而吳宇他們則是再次刷新了對許清蕘的認知值,每次以為了解許清蕘的極限了,可是每次依舊叫人跌破眼鏡。
不在于她的實力有多強,而在于她究竟是有多狂,敢在金丹期修士面前大放豪言,并且說道做到,不由得他們不刮目相看。
許清蕘一笑之后就歪歪地被‘女’修抱在懷中,像是護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她周身濃郁的黑氣再次繚繞,包裹著許清蕘幾乎支離破碎的身體。
別人可以看到許清蕘還在笑,但是近在身邊的她,如何不能感覺到許清蕘全身破碎的情況呢。許清蕘閉上了她的眼睛,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懷中,慘白到幾乎透明的膚‘色’,她本來空‘蕩’‘蕩’的腦中,好像被勾起一段非常久遠又非常模糊的記憶……
一股濃烈的悲傷的情緒向她襲去……
“吼……”
‘女’修發(fā)出一聲悲鳴,碧綠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如此的情緒,黑氣包裹著許清蕘的全身,只能保持著傷勢不再加重,但是卻無法像之前一樣給她療傷了,而且她本身同樣傷得不清,能在金丹期全力一擊之下還能活著,已經(jīng)是她們的造化了。
悲傷的情緒瞬間籠罩著大廳的每一個人,叫他們都不得不感同身受。
感受到這種情緒,林之鶴和殷夜一下子震開了吳宇的手,腳步急沖沖地向許清蕘沖去,他們已經(jīng)知道,那位死而復生的‘女’修已經(jīng)不會傷害許清蕘了,如此悲傷很可能是許清蕘出事了,他們,他們身上有‘藥’,只希望還來得及……
但是還沒有靠近許清蕘和那位‘女’修,他們的身體就在金丹修士的威壓下,彎了脊背,單膝跪在地上,但是雙手還是緊緊撐著,不讓自己跪下去。同時極力地抵抗著,想要向前一步,再向前一步……
但是到后面本來高揚的腦袋也不由得低垂了下來,腦袋里各種情緒在翻騰,他們只有煉氣后期的修為,在金丹修士面前弱小得如螻蟻一般,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但他們的身體雖然被壓迫下來了,但是他們的心中卻是不可能屈服的,心中的火熊熊地燃燒……
“曲老頭,我神劍‘門’的弟子可不是你可以欺壓的呢!”
隨著話音落下,又是接連不斷地拱‘門’出現(xiàn),林之鶴和殷夜同時感覺到身上的壓力一輕,立馬直起了身子,但是也沒有像那位金丹修士叫囂,不公平,欺壓后輩,實力不如人,就是實力不如人,等他們的修為上去了,就是找他算今日之辱的時候了。
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當他們再次尋找許清蕘的時候,看遍了大廳,都找不到‘女’修和許清蕘的蹤影了。
顯然那位金丹修士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充血的眼睛,還有金丹期的威壓毫不保留地在大廳里肆虐著,那些沒有長輩護佑的修士,嚴重的已經(jīng)口吐鮮血了。
這些不斷拼殺進入大廳的修士們,沒有被陣法轟殺,也沒有被黑衣‘女’修吸食,可是就在這位金丹期修士的幾次爆發(fā)之中,已經(jīng)死傷大半了……
什么人族,什么異族的,本來之前還有所疑慮的林之鶴和殷夜此時,心中只有嘲諷而已了……
“拜見青竹師叔,”
林之鶴、吳宇以及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蘇晟兒同時向來人作揖,蘇晟兒雙眼紅心的看著眼前的這位看起來并沒有比他們大多少的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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