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張郁的時候,她和一群女生坐在咖啡廳里嬌笑連連,好像學(xué)校的事情全然與她無關(guān),見沈明初的身影朝她這邊來,她一下子收斂了笑容,迷戀的眼光看著他,臉色微紅,周圍人不缺乏羨慕的眼神,柔柔的按了張郁的肩膀,掩笑,“郁姐真是有魅力,連沈明初這樣的極品都被你吸引了呢,真讓人羨慕?!闭f完一陣嬌笑。
按往常,張郁不免是要得意一番的,但今日,隨著沈明初越走越近,她漸漸變得激動起來,周圍的人和聲音仿佛都消失,只剩下沈明初一個人,徐徐向她走來。自從她偶然看到這個近乎完美的男人,便再難忘卻。
沈明初心里很平靜,大致是從小接受了太多這樣的目光,久而久之,就變得不稀奇了,走近了,看向張郁,只見張郁臉紅紅的,作害羞狀,“初初是特地來找我的嗎?”
這個人傷了她的女孩,他下意識就不想讓她好過,只是打一頓太便宜她了,當(dāng)下惡作劇心理就莫名其妙產(chǎn)生了,隨意回了一句,“嗯?!敝車艘桓笨磻虿慌率麓蟮臉幼樱娂姵瘡堄魭伭藗€媚眼,她的臉更紅了。
沈明初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正想著要不要玩得再大一些,可他一向潔身自好,這一來是怕他的女孩會不開心。
沉思的功夫,張郁裝作柔柔的開口了,“初初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這一問,沈明初果斷的否定了剛才的想法,原來有些女生,真的可以憑表面功夫就讓人覺得惡心,完全沒有喬開心的那種坦蕩,叫他初初的時候,簡直心都化了。
“想找你確認(rèn)一件事情。”沈明初說得很正經(jīng)。
張郁沒來由的心里一噔,又悄悄安慰自己,沒事的,見面都是在墻頭死角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只是臉上的表情出賣了她,擺著微笑的臉強顏歡笑,“什么事情?”
“聽說你喜歡我?!鄙蛎鞒鯗\笑。其實是奸笑,只不過張郁和其他女生被這句話雷到了,沒看出來而已,再者,奸笑這個表情,出現(xiàn)在沈明初的臉上,真心不太和諧。
張郁低著頭應(yīng)了一聲,“嗯。”
沈明初把莫維的手機扔到了桌子上,力道剛剛好,落在張郁的前面,“送給你的禮物,打開看看?!崩锩娴淖C據(jù)沈明初已經(jīng)看過了,并且存到了他的手機,在路上走的那會功夫,已經(jīng)將照片發(fā)上了學(xué)校論壇,只需要一定時間,里面的東西便會自動發(fā)表,人盡皆知。沈明初辦事,不太喜歡留后路,到了現(xiàn)在,他還在忍耐,勝負(fù)已定,他需要等的,不過是時間而已。
張郁看著手機有些眼熟,而且送人送一只用過的手機,也不像是沈明初的作風(fēng),即使張郁懷疑,此時也被突如其來的幸福砸昏了頭腦,迫不及待的打開。
里面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球,張郁拉著圖書館管理員的手,正在害羞的說著什么,幾個女生看見了,驚恐的退后了幾步,張郁更是害怕,偽裝成憤怒,直接將手機摔碎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明初。
“如你所愿,我的確是想試探你,戲弄別人的感情,你覺得不好受么?可你就是這種人,不是應(yīng)該看成理所當(dāng)然了,幸好你得罪的是我,我不會因為你喜歡就手下留情,我的女孩,我放在心里寵著護著,我不愿意讓她受到任何傷害,而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觸碰我的底線。”沈明初臉上不帶一絲表情。
張郁有些害怕沈明初,她一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不明說罷了,她已經(jīng)認(rèn)出了那個手機,那是莫維的,原來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看見她做的事情了,他默默拍了這所謂的證據(jù),就為了來揭發(fā)她。
張郁嫉妒得快要發(fā)狂,強忍住屈辱的淚水,質(zhì)問沈明初,“我到底是哪對不起你了,喬開心那個賤人,竟然讓身份尊貴的你替她擋了刀,她有什么資格,有什么資格,為什么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要向著她,她哪里有我漂亮,有我對你那么好?!?br/>
身邊的女生很識趣的全都走了,張郁心里更加氣憤了,果然,樹倒彌孫散,所有人都見不得她好,所有人,都向著那個不男不女的賤人。
沈明初直接甩了她一巴掌,用力十分之大,張郁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摔落在地上,樣子十分狼狽,還未抬起頭,就聽到沈明初沉沉的聲音傳來,“你記住,今天的話,念你無知,不要以為我不打女生,給你一巴掌,如果以后再讓我聽到類似今天的話,我定讓你生不如死。”他隨手從桌子的抽取式紙巾抽了一張紙,嫌惡的擦著手,想到了什么,又說,“喬開心不是你能碰的人,在這個世界上,若說要有什么人能夠欺負(fù)她,也只有我可以?!?br/>
張郁被這一幕刺激到了,捂著臉哭喊著,“沈明初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你一定會后悔的?!?br/>
“后悔?”沈明初自嘲的笑笑?!翱上疫@一生,沒有后悔這個詞,人活著本來就是一場賭博,舉棋,無悔?!彪m然喬開心在他的心里,猶如跗骨之俎,念念不得忘,可他又何嘗不是為了成為她的后盾,精心策劃一切。
“哈哈哈哈哈……”張郁冷笑?!吧蛎鞒跄阏媸莻€毫無感情的人,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簡直冷酷至極?!?br/>
喬開心從網(wǎng)吧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夜晚的星空,總是格外燦爛。
大致是一個人在街上走著,吹著冷風(fēng),看著路過的行人,才有一種身在其中的感覺,喬開心很喜歡走夜路的感覺,那樣真的很像行走于各處的旅人,匆匆忙忙卻又難得自由,她和那些人不同,她的生命里,除了那場意外,沒有什么大風(fēng)大浪,平平無奇。
突然巷子里傳來一聲聲叫喊,喬開心向來也不想多管閑事,只是今天,一直心神不寧,那聲音,聽著十分耳熟,這條路比較安靜,就算是出了意外,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偏偏喬開心走了一步,突然就想起來,這不就是那個什么李詩柔的聲音嗎,大半夜的,竟然在這里。
喬開心只能無奈的折返回去,全然無剛才愜意的樣子,臉色凝重。
一個粗獷的男子邪笑著,一巴掌快落到李詩柔臉上的時候,喬開心剛好趕到,大聲呵斥,“住手?!甭曇魩Я诵┩?yán),不容置喙。
可惜男人無動于衷,一巴掌,還是如期落下了,“啪”的一聲在空氣中回響,喬開心的臉色冰冷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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