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還真去了?!崩柢粗c在沙發(fā)上的儲瓊琳質疑道。
“那當然了!姐妹我的愛情快來了!我要把他牢牢的抓在手里才行。”儲瓊琳哼著小曲,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仍然很愉悅。
“我們去趟文化街吧,分店開業(yè)以后都沒怎么去那邊了,伯母一個人在那邊肯定很無聊,要不把伯母換到商業(yè)街去吧?”黎茗提議道。
許是心情好的緣故,儲瓊琳沒有不耐煩也沒有拒絕。若換成從前,儲瓊琳一準會說:“不用啊,她一個人在那邊還落得清靜呢,怎么會無聊呢,我媽她肯定會很快樂。”
這已經(jīng)是儲家的常態(tài)了,因為早年時期儲父儲母打拼下來的江山,島城商業(yè)街三分之二的店面與島城文化街所有店面都是儲家的,儲瓊琳還有一個哥哥,所以儲瓊琳不用去像他哥哥一樣奮斗事業(yè),儲父將島城商業(yè)街的店面悉數(shù)歸在了儲瓊琳名下,儲瓊琳樂得清閑。
到了文化街,儲瓊琳拉著黎茗一蹦一跳的朝花店走去,黎茗皺著眉頭看著儲瓊琳,盡管滿臉的不情愿也沒有讓儲瓊琳松開她的手。
“老媽,我們來看你啦?!边M門后儲瓊琳給了儲母一個熊抱。
“你怎么突然過來了,剛好你嫂子也來了。”儲母推開儲瓊琳。
儲瓊琳這才看見坐在一旁的沈雪婳。
“哦嫂子你也來了啊?!眱Ν偭招χ蜓O打招呼,沈雪婳點了點頭,滿面洋溢著笑容。
“什么事情啊這么開心?”儲瓊琳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嫂子懷孕了啊,專門過來跟我說一聲呢?!眱δ感χ牧伺纳蜓O的手。
“奧那恭喜啊,我是要當姑媽了呀。”
儲母點頭。
“今天晚上回來一起吃飯,阿茗也來吧?”儲母朝站在儲瓊琳斜后方的黎茗說道。
“不用了伯母,你們今天就早點回去吧,今天我在這邊看店?!崩柢f道。
待眾人都離開了,黎茗一個人在花店里轉了轉,見盆栽的狀態(tài)還都不錯才放下心來。
儲母沒有在花店做過工,平時也只在家里養(yǎng)養(yǎng)花,當時決定由儲母來照看文化街的老店時,黎茗還專門寫了紙條教儲母如何照顧盆栽,如何修剪花枝,如何包裹花束。
黎茗查看完盆栽后從書架上拿了本書坐在收銀臺后邊開始翻閱。
不知看了多久,直到花店的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您好,需要點什么?”黎茗問道。
看到來人后,黎茗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
“劉老師好?!崩柢χ鴮砣舜蛑泻?。
來人正是島城一中的美術老師,姓劉。便是他在發(fā)現(xiàn)黎茗繪畫天賦時堅持不懈勸說黎茗成為了美術類藝考生,也給了黎茗第一個夢想——畫家。
“黎茗同學啊,來了這么多次終于見到你了?!眲⒗蠋熜χ鴮柢f。
“是啊,我在商業(yè)街開了分店,最近在那邊忙,而且最近決定考研了,也沒怎么過來這邊。”黎茗說著搬了椅子讓劉老師坐。
“要繼續(xù)深造了嗎?我早就說過你很有天賦。雖然在與人交際方面你差了一些,但是你的繪畫天賦不是誰都能和你比的?!眲⒗蠋熜χ鴮柢f,語氣里帶著欣賞,帶著欣慰。
梵高曾說:如果有位畫家看到的色彩和人不同,其他畫家會說他是瘋子。
世界上存在的一切都有它的道理,不要懼怕你的與眾不同,或許很多人不懂,但是懂得人自然懂,那或許是你超越一切人的天賦。
黎茗不擅交際,或許為了補償她,又給了她一雙能夠妙筆生花的手。
“你和時川結婚了嗎?”劉老師又問道?
“沒有?!崩柢Z氣中不摻雜一絲感情,似乎時川對她而言是個毫不相干的人,而此時時川在黎茗心中也確實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分開了嗎?當年畢業(yè)的時候時川同學捧花告白的樣子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我教了這么多年學,他是唯一一個這么干的?!眲⒗蠋熣f著,思緒似乎已經(jīng)開始追憶過往。
“您來是有什么事嗎?”黎茗趕緊轉移話題。
“哦,差點忘了。我過來借兩支花,干花最好,給畫室的孩子寫生用。”
“您在學校里還跑這么遠來找寫生用的東西嗎?我記得學校附近有花店的呀?!闭f著黎茗已經(jīng)起身拿了幾支已經(jīng)干了的玫瑰花,用過塑紙包好遞給了劉老師。
“我今年退休了,剛好旁邊那家畫室的老板要去大陸發(fā)展了,我就接手了,算是在晚年再為美術教育行業(yè)貢獻自己的綿薄之力吧?!眲⒗蠋熃舆^花。
“您就在隔壁嗎?那離得這么近,以后有什么需要就過來吧,我不在的話,您報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崩柢f道。
“好啊。我想你是該有一番作為的,你很有天賦,人才不應該被埋沒,我是很支持你再去深造的,我不會看錯人的?!眲⒗蠋熜χ鴮柢f。
黎茗點頭。
待劉老師離開,黎茗又坐在了收銀臺后邊,手中是梵高的畫冊。
“我越來越相信創(chuàng)造美好的代價是努力失望以及毅力。首先是疼痛然后才是歡樂。
——梵高”
若說過去的幾年對黎茗來說是劫難,而在如今她經(jīng)歷過疼痛后,是該開始創(chuàng)造美好和快樂了。拾起夢想,拾起人生該有的模樣。
晚上下班回家后,儲瓊琳早了黎茗一會到家,看到黎茗,儲瓊琳一臉受委屈的模樣撲向她。
“不就回家吃了個飯么,怎么這個樣子?”黎茗皺眉問道。
“我嫂子懷孕了,我媽就開始催我結婚,說我25了男朋友都沒有,我哥25都準備結婚了?!眱Ν偭瘴馈?br/>
黎茗嘆了口氣,拍著儲瓊琳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也想結婚啊,我明天去公司直接跟褚恒求婚吧,你說咋樣?”儲瓊琳一本正經(jīng)對黎茗說道。
黎茗在儲瓊琳胳膊上拍了一下。
“你腦子不正常了吧。”
……
“今天劉老師來店里了。”黎茗說道。
“老劉?他干嘛?”儲瓊琳坐直身子問道。
“他退休了,隔壁畫室老板要去大陸發(fā)展,劉老師就接手了?!?br/>
“他都退休了?還在花店旁邊?哇,那我周末要去看看他。”
黎茗有些奇怪的看著她。
“為什么是周末?”
儲瓊琳瞪了黎茗一眼說:“我現(xiàn)在是有工作的人!我明天可要正式上班了。”
儲瓊琳此刻的表情不夸張的說就像一匹餓狼看到了美味的事物一般,惹得黎茗一陣惡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