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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自衛(wèi)種子連接 得知艾純出現(xiàn)常

    ?得知艾純出現(xiàn),常樂立刻打起精神,吩咐古沁下去先幫自己擋一下,自己則手腳迅速地去洗了個澡,換上了得體的衣服,隨后這才下了樓。

    客廳里,艾純與古沁并排坐在沙發(fā)上,艾純親熱地拉著古沁的手,古沁卻一副隨時都要逃離的模樣。

    艾純每說一句,古沁都難為地皺一下眉頭,若不是常樂吩咐她在這招待艾純,她才不要跟著奇怪的女人一起呢。

    自從娛奧會開始后,常家大院的傭人們就回到了大院,不過這個時間,也就只留下兩個值班的,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見常樂下樓,分列在兩側(cè)的兩名值班傭人,便要彎腰,出聲問候,卻被常樂抬手制止了。

    常樂輕步下樓,站在了艾純跟古沁坐的沙發(fā)后面,就聽見艾純問古沁,“你什么時候去的福利院???”

    雖然古沁背對著常樂,不過看她那扭捏樣,常樂也能猜出古沁此時的別扭,不過鑒于艾純是常樂的客人,古沁也不便駁人家面子,就聽她,嗯嗯啊啊地開了口,“很小,但也沒小到不會走路!”

    她撓撓頭發(fā),“艾姐,你不會是記者吧,怎么問這么私密的問題!”

    古沁的疑問倒也是有根據(jù)的,古沁的參賽名是孫麗英,但在這么多年里,孫麗英根本沒有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線里,艾純長驅(qū)直入,難免讓人覺得,她是有備而來。

    “當然不是啦,我只是聽說你以前住在福利院里!”艾純連忙否認,她側(cè)著臉,繼續(xù)打量著古沁,又問道,“你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怎么沒到你父親那里???”

    艾純的溫言溫語換來的卻是古沁的厲聲反駁?!澳隳闹谎劬吹轿疫^得不好了!”

    很明顯,古沁的話跳過了某些問題,但縱使如此。還是讓艾純無言以對。

    “古沁,你,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我是一個成年人,若二小姐對我不好。我也不會呆在這里。至于我的父親……”古沁將手從艾純手里抽回,“聽上去,你跟他很熟的樣子。麻煩你告訴胡林,我不是他女兒,也請他以后不要打擾我!”

    “胡林?胡林?”艾純喃語著,她那透亮的大眼睛透著疑惑,“怎么是胡林呢……你父親……”

    “二小姐,你下來了!”艾純喃語著,似乎要說出什么重大的密碼。古沁卻發(fā)現(xiàn)了站在身后的常樂,一下子打斷了艾純的喃語。

    對于沒聽到的秘密,常樂深感無奈,她長長舒了一口氣,繞到沙發(fā)前,伸出手里跟艾純打招呼?!班耍∧愫冒〗?!”

    見到常樂。艾純連忙站起身來,“常小姐。你還好吧!”

    常樂在與艾純握手后,示意大家坐下,她舒展一下身體,“是啊,我還不錯,怎么?難不成外面又傳說,我怎么了?”

    “不,當然沒有!”艾純答道,她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不是剛剛跟古沁說話時的模樣了,而是換了一種焦急,是有事情要說,卻不知道怎么開口的焦急。

    常樂見狀,于是看向古沁,吩咐道,“古沁,你看外面是不是有警察同志啊,送到冷飲出去,這么熱的天,也不容易?。 ?br/>
    古沁一扭頭,看向窗外,果然見常家大醫(yī)院對面一直空著的別墅二樓竟然敞開了窗子,非但如此,好像院子里也停了好幾輛車。

    古沁似是找到什么新玩意,“嗯”了一聲,走向廚房,身后的傭人也跟著古沁進廚房幫忙,不一會兒,古沁就拉著迷你冰箱從廚房走了出來。

    常樂思忖一下,又說道,“花姐,劉姨,你們把家里不用的冷風(fēng)機還有空氣清洗劑一起拿上!跟古沁一起去對面看看!”

    花姐、劉姨是那兩個傭人的名字,兩人“嗯”了一聲,便又進了雜物間,很快一人拿著一臺一米高的機器出了,跟古沁一起出了常家大院。

    看著三人進了對面的別墅,常樂重新開了口,“家里沒有別人,艾小姐,有什么事,盡管開口,若我能幫上忙,一定會幫忙的!”

    常樂的話猶如讓艾純吃了一顆定心丸,就聽她嚶嚶說道,“常小姐,我知道你跟康悅關(guān)系不錯,你能不能安排一個時間,讓我跟她單獨見一面!”

    “為什么?怎么?你們以前……”常樂對艾純跟自己母親的事略有耳聞,但還是有很多細節(jié)不知道。

    “這個,多年以前的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常小姐,你若是能讓我跟康悅見面,你不是跟你姐,明天要舉行個什么比賽嘛,我發(fā)誓,我一定會讓你贏的!”艾純焦急出聲,一副擔心常樂不相信她的樣子。

    “明天,比賽?為什么是明天!”常樂還記得她的確跟常馨兒說過喊上白嵐、古沁、關(guān)又天一起奔跑的事,但是自己昨天發(fā)生了那種事,活動自然取消就行,什么時候改到明天了。

    “看來常小姐不知道啊,常馨兒小姐在季軍、亞軍召開記者會的同時,頒布了你們要代表常氏奔跑的事,結(jié)果晚上就發(fā)生了……所以常馨兒小姐,就把這項目改在了明天!”艾純透亮的眼神透出復(fù)雜神情,“常小姐,你跟你姐的感情……”

    妹妹昨天出了事,姐姐當下的表現(xiàn)不是來探望,也不是幫著取消活動,而只是把活動時間改動了一下,若說姐妹感情良好,打死都沒人相信吧。

    “咳咳!”常樂咳嗽制止了艾純,她調(diào)整一下姿勢,心想道,就算常馨兒要舉行,那個誰不是死了嗎?這可是涉及到人性命的,我又可能是目擊者之一,警方是不會同意的。

    艾純似乎看穿了常樂的想法,說道,“這事好像是跟警方有什么合作,沒想到常馨兒在警界的人脈也不錯!”

    常馨兒在警界的人脈不錯,她不就認識個向華軒嘛!

    等一下,常樂晃然意識到什么。明天的奔跑活動,我是警方的魚餌?警方是在用我來釣魚?

    不對啊,若是那樣。早上陳怡芬等人是不應(yīng)該那么輕松就讓自己離開的。

    常樂用的頭暈,算了,不想了,若沒人來告訴我具體情況,權(quán)當我什么也不知道。

    艾純見常樂陷入思忖,以為是在思考自己跟康悅的事?!俺P〗恪N艺娴闹幌胍娍祼傄幻?,你幫我約一下可以嗎?我求你了!”

    “好吧,你留下電話。等我有了消息,會告訴你的!”常樂沒有直接答應(yīng)。

    艾純的出現(xiàn),就好似是常馨兒明天舉行的奔跑活動,都是一件詭異的要命的事,她才不要這么快做決定呢。

    聽到常樂答應(yīng),艾純臉上立刻興奮起來,“常小姐。我明天晚上的飛機,能否拜托常小姐快點安排!”她邊說邊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常樂,“下面的電話是我現(xiàn)在使用的!”

    常樂接過艾純的名片,眼睛一掃,是個“175”開頭的號碼。而且這個11位的號碼。竟然跟那個關(guān)又天的號碼只差一位。

    常樂沒有把這種發(fā)現(xiàn)帶來的驚奇表現(xiàn)出來,只是將名片放在桌上?!昂?,我盡快!”

    艾純立刻雙手合攏,做感慨萬分狀,“常小姐,只要明天奔跑活動繼續(xù),我一定會讓你們獲勝的!”

    “這個好說,只要公平競爭,別使用什么藥物啦,我也就滿足了!”常樂泛著眸子,看了艾純一眼。

    這一眼似要看進艾純心里,她“嗯”了一聲,明白自己跟關(guān)又天的密碼被常樂知道了,她把頭垂下,不再言語。

    而這時的常樂卻突然出了聲,“奧,對了,艾小姐!”

    常樂眼睛忽然眉飛色舞起來,“昨天我們那一排上,好像還有一個人,好像是劉先生的妹妹,但我注意到,好像她是叫史飛飛,就是那個留著短發(fā),很俏麗的女子,她好像跟艾小姐一樣來自臺.北,不知,艾小姐可認識這位史飛飛?”

    常樂留意到,她說出史飛飛的名字時,艾純沒有吃驚,反倒是她形容史飛飛是個俏麗女子時,艾純的臉色變了。

    昨晚,趁那位女警不在,常樂竟可能的問了當年的情況,史飛飛跟艾純的關(guān)系基本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而且這兩人的關(guān)系,在當年好像也不是什么秘密,好像不少人知道,艾純跟那位來自臺北的大小姐史飛飛的故事,可艾純的臉色變什么呢?

    “這個,等常小姐讓我見到康悅時,我會如數(shù)告訴你的!”艾純依舊低著頭,聲音沙啞。

    “好!”常樂點頭表示答應(yīng)。

    兩人又坐了一小會兒,艾純的眼睛一直看向?qū)γ娴膭e墅,常樂知道她是在等待古沁的回來,于是便想打電話給古沁。

    還沒等她拿起電話,艾純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就見艾純對著話筒,“嗯”了一聲,便火速站起身來,“常小姐,那事情就拜托您了,我還有事情,暫時先離開了!”

    說完,她也不等常樂回答,便極其狼狽的奔出了別墅,大步跨上停在院子里的黑色商旅車。

    常樂腦袋還有點嗡嗡作響,就站在玻璃窗外,目送艾純離開了常家大院。

    常家大院的院門大開,常樂站的位置,能看到對面的別墅也開著門,兩個大門門對門,彼此內(nèi)的景致對對方而言都能用一覽無余來形容。

    常樂看到,二樓原本開著的窗戶,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隔著玻璃,常樂看到有一個人一直在房間里指手畫腳,看那抹紅色上下飛舞,常樂抿嘴一笑。

    古沁這丫頭,在對警察指手畫腳嗎?

    她退回到沙發(fā)上,手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摁上古沁的號碼,鈴聲響了起來,卻是從剛剛艾純跟古沁做過的沙發(fā)上傳來的。

    常樂一伸手,從沙發(fā)縫里摸出了古沁的手機,這丫頭,啥時候把手機落這里了。

    常樂把古沁的手機往桌上一放,重新坐回沙發(fā),忽而,她的眼角里出現(xiàn)一個裝著棕紅色液體的透明玻璃瓶。

    常樂伸直身體,拿過了這個玻璃瓶。

    不過兩節(jié)手指的長度,木質(zhì)塞。說是棕紅色,卻帶著通亮,宛如是透明的。但仔細看看,卻又泛著渾濁。

    常樂拿開木塞,放到鼻下,嗅了嗅,出乎意料的竟然聞到一股清新,常樂好奇。傾斜玻璃瓶。滴到手上,伸舌頭舔舐了一下。

    甜的?

    “二小姐,二小姐!我跟你說個事!”古沁那火急火燎地聲音透過玻璃窗傳了進來。常樂連忙重新塞好玻璃瓶,放到包里,重新坐回沙發(fā)上。

    “二小姐,二小姐,我跟你說個事啊!”古沁“咚”得推開了門,邊重復(fù)剛剛的話,邊沖到常樂面前。

    “先別急著說!先把們關(guān)上去!”古沁進急。并沒有關(guān)門,這么熱的天,大股大股的熱浪隨著開著的門涌了進來,常樂朝那邊抬抬下巴。

    古沁無奈,這又轉(zhuǎn)了回去,關(guān)好門后。氣喘吁吁地又坐到了常樂面前。

    沒等她開口。常樂倒是先開了口,“花姐。劉姨呢?”

    “幫我看著戰(zhàn)場呢!”古沁脫口而出,發(fā)覺這個術(shù)語常樂可能聽不懂,于是解釋道,“在為警察叔叔服務(wù)呢!”

    常樂微微點頭,“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

    聽常樂說到了重點,古沁又有了精神,“奧,是這樣子啊,你看那些警察租了個那么大的別墅,只是為了監(jiān)視你,我覺得不算啊,不如把他們弄成二小姐的保鏢,又安全,又威風(fēng),對他們而言,需要的花費也很少!”

    古沁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是你的想法,還是警方的?”常樂抿嘴而笑,這警方怎么安排,可不是普通人隨便能安排的。

    “都有??!剛剛那個向華軒也在??!”古沁指著對面別墅的二樓,“我這個想法可是得到他支持的哦!”

    向華軒也在??!常樂想起自己跟向華軒之間發(fā)生的事,突然多了幾份厭惡,但究竟是哪些事讓人厭惡,常樂竟然也說不明白。

    她知道自己的記憶里,有一部分情節(jié)被模糊掉了,究竟是哪里呢,莫不是那個叫屠霖的人吧!

    看常樂厭惡地皺皺眉頭,古沁連忙開口道,“我知道你很討厭那個向華軒,可這不是遇到特殊情況!”

    特殊情況?常樂喃語著,眼眉豎起,“這事你不要多言,等警察來找我商量!”

    看常樂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古沁無奈地摁了一聲,低著頭。

    “把花姐,跟劉姨喊回來!”一想到自己的人在拍向華軒的馬屁,常樂就感覺到很不舒服,她站起身來,指指桌上古沁的手機,“你的手機!”

    而后拿起那裝著棕紅色液體的透明玻璃瓶朝樓梯口走去,在邁步上樓之前,常樂回頭又對古沁說道,“去把她們喊回來,然后上樓,我有事情找你談!”

    “嗯!”古沁干脆回答。

    常樂又補充道,“不要讓向華軒出現(xiàn)在常家大院!”

    古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常樂回了房間,躺在床上,打開客戶端開始瀏覽新聞,今天是娛奧會比賽日的第三天,現(xiàn)在正在進行團體賽的預(yù)賽。

    常樂記得歡秋集團是有參加的,搜遍所以新聞,也沒有具體的消息,常樂又不想看視頻,手摸到手機,打算打給秦子樾問一下。

    她腦中搜索一遍,好像在她跟秦子樾之間,還有一個過渡的人,是哪個屠霖嗎?

    門外傳來古沁的腳步聲,她輕輕扣了一下門,得到常樂肯定后,推門而入,見常樂捧著手機愣神,便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常樂面前,“二小姐,你在想什么呢?”

    常樂額了一聲,“古沁,那個屠霖長得什么樣子,你有照片嗎?”

    屠霖的樣子?照片?不知為什么,常樂那淡然地聲音,就跟導(dǎo)火線似的,一下子讓古沁的鼻頭酸了那么一下。

    她忍住眼眶的淚,歪著腦袋,滑動著自己的手機,以前倒是有部分自拍照是拉著屠霖一起的,不過在兩人鬧翻后,好像照片都刪掉了。

    “哦,有!”古沁記起竹集團首頁上的一則報道,說著就手指飛快地滑動手機,懷著復(fù)雜的心情找到了竹集團的官網(wǎng)。

    但讓她失望的是,她并沒有找到關(guān)于屠霖成為竹集團亞洲大區(qū)負責人的報道。而且別墅報道,網(wǎng)站顯示的更新時間也是在去年夏天。

    這個竹集團做事真是不留一點痕跡!

    古沁心里大罵道。

    “怎么?沒找到?”常樂看古沁的表情,也就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皼]找到就算了!”

    “不!”古沁腦中一現(xiàn)靈光,手指指常樂的手機,“二小姐,那手機里,有屠霖的照片?”

    “我的手機有他的照片?我怎么不知道?”常樂詫異,卻也低頭翻閱起手機。她的手機相冊里。竟然只有一張照片。

    瞥眼看向那張照片,常樂吃驚出聲,“他就是屠霖。他為什么跟我靠得那么近!他的手為什么要攔著我!”

    看常樂驚呼地模樣,古沁真想脫口反駁,他為什么離你那么近,你應(yīng)該很清楚吧,但一想到屠霖這個人,如同被常樂用橡皮擦在記憶里擦掉一樣,古沁吞咽了一下口水。沒有發(fā)出聲來。

    門外傳來汽車鳴笛聲,古沁奔到陽臺,卻看是常氏姐弟跟白嵐回來了,收了收心情,“二小姐,白嵐回來了。我下去幫忙了!”

    “嗯!”常樂輕聲答應(yīng)。隨后就躺在床上。

    她側(cè)臥著,看著古沁邁步出了房間。長長舒了一口氣,看來日后,也得培養(yǎng)一下古沁的防范意識,別到時候捧回個定時炸彈,還以為自己撿了個西瓜。

    只是這向華軒在古沁身上安裝竊聽器做什么,為了追查胡林,還是只是為了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失憶!

    常樂用力咬著嘴唇,努力回想著自己再昏倒前最后一刻發(fā)生的事情,她盯著手機屏幕上,與自己并肩拍照的男子。

    單眼皮,個子很高,不是美男子,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迷人氣質(zhì),他的手看似無意地放在自己腰上,表情帶著一點滿足,卻有點無奈。

    無什么是無奈呢?

    常樂讀著這個男人臉上的表情,眼淚卻不知不覺中沿著臉頰落了下來。

    門口輕輕地敲門聲,伴著一個男人低低的聲音,“我可以進來嗎?”

    敲門的是秦子樾!

    常樂一下子就辨別了出來,只是這股聲音,好像跟以前的秦子樾不一樣呢。

    常樂直起身來,隨手拉過床上的夏涼被蓋在自己身上,然后檢查自己的著裝沒有什么不妥后,出聲喊道,“進來吧!”

    門被一雙手輕輕推開了,一個光腦門冒了出來,常樂順著那腦門往下看,竟然看到一雙紅腫的眼睛。

    “嘖,秦子樾,你的眼睛怎么了?不會是跟美女發(fā)生什么愉快事情時,被人捉了吧?”一看秦子樾的狼狽樣,常樂忍不住開玩笑。

    秦子樾倒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但一聽常樂這沒心沒肺的玩笑后,心情再次降低了幾分,他隨手拉過一張凳子,坐在常樂面前,“喂,咱倆這種關(guān)系,你就不要裝了吧!”

    他掃視著常樂,發(fā)覺常樂的眼睛也有點濕潤,厲聲追問,“你會失憶?而且只忘記一個對自己最重要的人,騙誰呢?”

    “喂喂,秦子樾,我看你精神不好,不想說你,什么叫我不會失憶啊,難道我是裝的嘛!而且,什么叫對我最重要的人!我爸媽對我最重要,我怎么會忘記他們呢!”

    “你爸媽最重要,那屠霖呢?”秦子樾瞇瞇眼,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還有,你指的這個爸媽,是地球上,還是泰坦星!”

    “當然是……兩方面都有!”常樂幾乎在屠霖話音結(jié)束時開口說道,她打量著秦子樾,這家伙怎么會突然提起我泰坦星的父母,莫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于是立刻轉(zhuǎn)移話題,“喂,說,你來找我不會只是嘲笑我的失憶吧!這可不是你的個性?。 ?br/>
    常樂的話,直接擊中秦子樾心里所想,他摸一下大腦門,很無奈地說道,“還別說,好像我這次真的闖禍了!”

    常樂不語,只是瞥著眼睛看秦子樾,秦子樾嗯嗯幾聲,緩緩說道,“我把那個孫莎給上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