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昆玩弄著發(fā)絲的手一頓,盯著懷里的女子,神色暗了暗,喃喃道“會嗎?我……”
可他喜歡這樣粘清兒,若是清兒不喜歡怎么辦,慕容景今夜就說過一次。
而她倆這般相熟,應(yīng)該是十分了解清兒的脾性的。
當(dāng)時他下意識的去揉清兒,她便不耐煩的拉開了他的手,還說了別煩她。
璃昆瀲了瀲眼眸,抿唇不情愿的將人抱在了旁邊的位置上,隨后單腿搭在床沿上,低頭沉思著。
夜清落瞥了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小狐貍好像不開心了……
正想著去安撫他一下的時候,瑞澤冰冷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杵在我門口做什么”
火妖妖猶豫了一下,敲響了房門“瑞公子,我們今夜有歌樂活動,你要不要一起?”
“妖妖還真慫,這門都不敢進(jìn)”夜清落無語的撇了撇嘴,思索著傳話過去。
[妖妖,你杵門口做什么,進(jìn)去請人,本尊會盯著你的]
柚婉翻了個白眼“阿澤現(xiàn)在這樣,換做是我,都不敢進(jìn),隔著結(jié)界我都莫名慌”
“不去”
火妖妖聽著冷冰冰的聲音,以及腦海里自家尊主的聲音,嘴角直抽。
尊主這還真盯著她?
早知道就不去捉弄可兒了,現(xiàn)在禍水引到了自己身上,好真是進(jìn)退兩難。
她暗暗嘆了口氣后,為了不被某尊主懲罰,硬著頭發(fā)推開了門。
瑞公子平日里就是冷冰冰的,即便發(fā)脾氣,大不了就是被教訓(xùn)一頓。
可若不按照尊主的來,她可就得三日不飲酒,還一日不能說話,憋都要憋死。
瑞澤聞聲看去,眉頭微微蹙起,是這人?
雖是清落的手下,卻更似興趣形同的知己,平日里也是膽子大得很。
現(xiàn)在竟然都敢直接推門而進(jìn)了!
火妖妖看了眼窗便的男子,白衣隨風(fēng)輕輕飄揚(yáng),一手搭在窗沿,一手抓著酒,身上散發(fā)著冷硬的氣息,拒人千里之外。
溫潤絕美的容顏,在月光的照耀下增添了幾分冷光,岱眉微蹙,深邃平靜的眸瞳冷得像是沒有感情的毒蛇。
仿佛只要她敢靠近,觸及到了他的領(lǐng)地,他便會毫不猶豫的給你致命一擊,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愧是尊主的哥哥,這自帶的震懾力,嚇得她腿都有些軟了。
火妖妖尬笑了一聲,硬著頭皮說“去玩玩唄,婉兒姑娘特意舉辦的,大家都在”
“靠,干嘛扯上我,不能說是你的指意,就以我的名義來勸?”
夜清落輕嗤了一下,捏了捏柚婉氣鼓鼓的小臉,挑眉“我倒是覺得,妖妖還挺聰明的”
畢竟婉兒跟瑞澤也是青梅竹馬,多年敢情也是有的,成功率也就大了一些。
“什么嘛,沒看見阿澤心情不好嘛,若是強(qiáng)行請去,阿澤肯定會以為是我的意思,我可沒膽子承受他那冷冰冰的怒火”
“放心好了,包廂里的人都走了,到時候我倆不認(rèn)賬,就說是妖妖擔(dān)心他,自個來的”
“你這不是在玩妖妖嘛”柚婉松了口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夜清落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憑空拿出一瓶果酒,往后一靠,壞笑。
“我這分明是為了她好,妖妖都十九了,先前一直待在宗門,這大好青春都貢獻(xiàn)給了宗門”
璃昆見人靠來,下意識的就伸手抱住了,想到先前的事,瀲眉不語,心里悶悶的。
夜清落抬頭看去,男人低頭垂眸的模樣,像是受極了委屈,心下一動,她抬手撫上那妖艷的俊臉。
“你還真信了婉兒的話?放心好了,我不膩”
“真的?”璃昆眼眸一亮,撇了撇嘴“先前的時候我要抱你,你還嫌我煩,慕容景也說我這樣膩”
“我說了嗎?”她怎么不知道。
璃昆將頭垂在女子的肩上,悶悶不樂道“說了,你說不喝酒就離開的時候”
夜清落思索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狡黠,語氣平淡“你這一說我都是想起來了,若是我覺得膩,你當(dāng)如何做?”
“……”
“我……就不時刻粘著你了”璃昆抱著女子的手臂緊了緊,妖冶的狐貍眼染是淺淺的憂傷。
“清兒,只要你不喜歡的事情,我都不做,別煩我也別離開我好不好”
柚婉眨了眨眼,小狐貍這是在撒嬌?
先前護(hù)主霸氣側(cè)漏就算了,現(xiàn)在寵妻怎么莫名好甜,卑微小狐貍在線求清落別離開?
這樣乖巧帥氣萌萌噠的男友,給她來一打好嗎?
甜到她心里去了都!
“乖”夜清落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頂,給了個凌模兩口的回答“那看你表現(xiàn)”
璃昆抿了抿唇,即便青月刀送出去了,可心里還是莫名不安,清兒跟別的女子都不一樣。
并不拘于世俗,一切全憑自己開心,若是不喜歡他了,說不準(zhǔn)真的會隨時離開。
“那……清兒真的覺得膩嗎?”
夜清落聽著這夾雜著濃濃傷心,輕飄飄的語氣,心下一緊,身子微側(cè),抬手扣著他的后腦勺便吻了上去。
璃昆一愣,抱著她緩緩閉眼,熱情的回應(yīng)著,心也不受控制的狂跳,溫柔得生怕弄疼了心尖上的女子。
“……”
柚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嘴角直抽,半響后起床怒罵了一聲“靠! ”
三個人的地方,果然總歸是有一個人是多余的,而她現(xiàn)在就是多余的那個。
她氣憤的直接超前走去,被這狗糧嗆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哎喲”
柚婉捂著頭,愣了一下,忘記又結(jié)界了,她轉(zhuǎn)過身,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的生無可戀。
把她帶來說好的看戲,結(jié)果在這撒狗糧,還當(dāng)著她的面吻得難舍難分。
關(guān)鍵走也走不了!
窗邊一直不理會火妖妖的瑞澤,默默看著窗外飲酒,周身散發(fā)著濃濃的憂傷,卻又散發(fā)著不容靠近的冷氣。
忽然,他眸光一閃,看向床的方向,剛剛那輕微不易察覺的氣息……
瑞澤眸瞳深了深,他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人在,難道房間里有結(jié)界?
他起身緩緩走向床的位置,目前能設(shè)置結(jié)界的,除了那個魔王就是清落。
所以清落在那?
火妖妖一臉疑惑,以為他是準(zhǔn)備歇息了,心下一緊,連忙開口“瑞……”
瑞澤冷冷刮了她一眼,直接把火妖妖后面的話,給制止在了喉間。
他一步步走去,暗暗用腳試探著,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在離床三米的地方,果真有處無形的結(jié)界。
“清落?”
坐在地方生無可戀的柚婉,聽到熟悉至極的聲音,只是這聲音低沉沙啞,有種說不出的悲傷。
她回頭看去,嚇得連忙爬起坐在了床上,咽了咽口水“阿澤什么時候過來的?”
夜清落聞聲睜開了眼,微微偏頭看去,同樣一臉疑惑“怎么走過來了?肯定是發(fā)現(xiàn)過不來,猜到是我設(shè)的結(jié)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