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火焰刀鋒擦身而過,還好及時躲避,否則恐有被腰斬的危險。
穆凡定睛一看,出手之人正是不知何時欺身近前的聶琛,此刻已將血精握在手中。
穆凡面帶怒色,突然瞥見原本安靜的血精竟耀眼奪目。
而躁動的獸兵也紛紛消散,變回血珠向聶琛靠攏。
本是自鳴得意的聶琛,臉色驟變,一把將血精拋出。
低頭一看,整只手掌血肉模糊。
血精落地,一道獸影出現,虎頭狼身,與獸兵一般無二,只是氣息強橫了太多。
獸兵所化的血珠不停匯聚到血精之上,獸影越發(fā)凝實。
眼看異獸氣息還在增強,穆凡冷靜下來,健步如飛,直奔來時通道,速度比初時更快上幾分。
他早前便對這石釘有所懷疑,和自己擁有的喪魂釘太相似了,除了材質,幾乎一模一樣。
喪魂釘威力莫測,以他筑宮境的實力,便可驅之戰(zhàn)勝方垣這樣的見天境強者。
他便猜測,這石釘亦非凡物,繼而,被這石釘鎮(zhèn)住的血精,也定是大有來頭。
因此,始一發(fā)現血精有存活跡象,他便飛也似的逃了。
寶物再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
姚慧璇緊隨其后。
余下三人稍一愣神,聶琛靠得最近,首當其沖,被異獸一抓掃飛。
所幸危急關頭用折扇擋了一下,雖身受重創(chuàng),卻是保住了性命。
不敢再停留片刻,奪門而去。
不得不說,聶琛實力確實超過幾人。
雖身受重傷,仍是一舉超過先行一步的倪家兄弟。
接著逐漸將姚慧璇甩在身后。
狹小洞口近在咫尺,聶琛回頭望了一眼,見身后三人距離尚遠,稍稍松了一口氣。
剛踏出洞口,突然感覺天靈神宮一陣動蕩。
心神恍惚之下,強行扭過頭,只見一只燃燒著黑火的手臂,接著便雙眼模糊,失去意識。
聶琛至死都沒想明白,為何穆凡不慌著逃命,而要在這里偷襲自己,居然還得手了。
“哼,玩偷襲,你還嫩了點?!蹦路岔樖謯Z過其儲物石和手中折扇。
這一幕剛好被隨后趕來的姚慧璇發(fā)現,一語不發(fā),快速離去。
倪家兄弟拖在最后方,眼看就要逃出石洞,卻是被異獸追上。
“弟弟,快走。”倪舒猛的轉身,毅然撲向異獸。
“哥”倪虬見狀,就要上前營救,卻是被倪舒喝止。
“快走,不然我死不瞑目。”倪舒身上被異獸利爪洞穿,鮮血淋漓,僅憑一口氣死死抱住異獸,就不松手。接著沖倪虬喝到:“快滾”
倪虬猶豫片刻,虎目欲裂,豆大的淚珠掉落,扭頭飛奔而去。
“弟弟,永別了?!逼骋娔唑斑h去的背影,倪舒面含笑意,閉上了眼。
趁這時間,倪虬終是逃出洞外。
異獸利爪穿過倪舒胸膛,用力撕扯,將倪舒的身體分為兩半。
任由兩半殘肢吊在身上,來到洞口,發(fā)出一聲吼叫,并未踏出。
隔著一個洞口,倪虬回頭,滿臉怒容。
只見異獸扯下牢牢抓住自己臂膀的倪舒殘肢,放入口中咀嚼,像是有意挑釁。
“啊”倪虬雙目滴血,仰天長嘯。
這一會功夫,穆凡已逃出里許,見后方沒了動靜,才慢了下來。
姚慧璇來到穆凡身前,直接開口道:“聶琛背信棄義,換做是我,也會如此做的,石兄不用往心里去?!?br/>
穆凡頓了頓,道:“既然如此,那便一同回古武北院吧?!?br/>
“好”姚慧璇不露聲色,始終和穆凡保持一定距離。
……
回到古武北院,還未靠近住處,遠遠便看見被堵的水泄不通的道路。
隱隱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穆凡撥開人群向里走去。
“四哥,有些事也該面對了?!苯鸱屮Q站在谷均對面,語氣冰冷。
谷均表情嚴肅,道:“我知道,還有一個月。處理好一些事情,我自會回去。”
“三年時間,一事無成。四哥,你真令我失望?!苯鸱屮Q雖一副少年模樣,卻是令人生畏。
這種話本應是長輩對晚輩說的,但從金峰鳴口中說出,眾人竟不覺得半點違和。
谷均眉頭挑動,氣息粗重,喝道:“夠了,谷左,我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價?!?br/>
“看來這金峰鳴也是谷家嫡系啊,不對,現在應該叫谷左了?!?br/>
“怪不得,此等年紀,便輕松闖過古樓前兩層,看這氣勢,確實有大家族風范。”
對于眾人的議論,谷左不以為然,就要離去,圍觀人群自覺讓開一條道。
“還沒斷奶的娃子,學什么大人說話,沒大沒小的,本神對你也很失望?!?br/>
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卻因無常的一句話讓現場鴉雀無聲。
“無常,住口?!惫染s緊捂住無常的嘴。
倒并非責怪,而是怕無常惹禍上身。
他生在谷家,最是清楚,自家人拌嘴,也就算了,外人若敢挑釁,下場便不會有好的。
果然,本欲離開的谷左停下腳步。
轉過身,眼中似閃過一道金光,直視無常,殺氣洶涌。
不等谷均開口,急若流星,向無常抓去。
電光火石之間,風聲呼嘯,一只拳頭后發(fā)先至,擋住了谷左的道路。
谷左反應也快,變爪為拳,拳上金光閃爍。
“砰”
一擊即分,谷左后退一步,臉色凝重,暗暗蓄勁。
突然出手的穆凡則是順勢移到谷均身前,正色莊容。
“都住手,這里是休息區(qū),禁止打斗。谷左,我們的事回去后再解決。”見二人分開,谷均趕到沖到中間。
對谷均的話充耳不聞,谷左凝視穆凡,“你是誰?”
二人曾在武盛城拍賣會爭奪過保送令,穆凡對谷左可謂印象深刻,而谷左看似并非真不記得自己,不免有些納悶。
不過轉念一想,這種大勢力的后人,大多心高氣傲,對于他們眼中的“螻蟻”,不記得倒也正常。
輕笑一聲,道:“傳的神乎其神,不過如此。”
谷左指著穆凡道:“你說什么?”
他修行十四載,同齡人中從未遇過敵手,被穆凡如此擠兌,頓時火冒三丈。
見谷左欲再出手,穆凡淡然道:“要打就去擂臺打,別壞了院內規(guī)矩?!?br/>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從谷左牙縫擠出,憤然離去。
古武北院底蘊雄厚,并不比谷家要差,他不好太明目張膽的破壞規(guī)矩。
還有一點,他想在擂臺上,萬眾矚目之下擊敗穆凡。
這樣更有成就感,也更能打擊穆凡。
“總拿二人相比,這次終于能看到交手了,不容錯過的決斗?!?br/>
“傳言石牛輕松擊敗董元騰,谷左卻沒有什么戰(zhàn)績”
“不是說一個眼神就把董元騰嚇傻了么?”
“怎么我聽到的是一個屁把他崩飛了?”
“切,哪個天才不是越階挑戰(zhàn)的,銘法境戰(zhàn)勝見天境我都見過。董元騰那種貨色,就是用來存托天才的。”
董元騰此刻正在人群中看熱鬧,聽聞此話,臉面赤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心中大罵:
“你們這群混蛋,現場看到了么?老子不過敗了半招,怎么就被輕松擊敗了?還屁崩飛了,你他娘的崩一個看看?”
&26412;&25991;&26469;&332;&29916;&32;&23376;&23567;&328;&32593;&32;&87;&87;&87;&46;&32;&32;&103;&122;&98;&112;&105;&46;&99;&111;&109;&32;&32;&26356;&115;&26032;&26356;&113;&24555;&24191;&21578;&235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