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非陌瞬間看的有些失神,這樣的念念叫他如何放得下。
隨后,他就去廚房煮了一碗醒酒湯。
“念念,喝點(diǎn)東西。”安非陌一口一口拿勺子送到她嘴邊。念念卻不領(lǐng)情,自從喝了第一口后,就一直搖頭,無論他怎么哄,她都不情愿地嘟囔著,“不要。”
安非陌也有些無奈,這小丫頭常年吃藥,嘴巴敏感的不得了,除非在她清醒的時候,不然所有東西帶一絲苦味的都不愿意喝。盡管他已經(jīng)盡量把湯煮的沒剩多少苦味,可是小丫頭嘴太叼了,他也沒辦法。
喂了半天,她也沒喝多少,反而湯都涼了。
翌日,白未汐揉了揉惺忪睡眼,瞥了一眼手機(jī),下午3點(diǎn),她這一覺睡得可真夠死的。慢慢拖動慵懶的身體,要不是太陽穴一陣刺痛,她都險些忘記了昨晚她一廂情愿的吵架,昨晚獨(dú)自一人喝的酩酊大醉。
嘴里沒有想象中的苦澀,倒是讓她有些奇怪。卻不知道安非陌在照顧了一晚上,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又嘔吐,有一陣還大哭大鬧,折騰了一晚上。到凌晨太陽升起,才終于沉沉地睡過去了,安非陌也才洗漱了一番去了公司。
她每次醒來腦袋里都一陣放空,待回過神來,才發(fā)覺有些口干,就下樓去廚房找水喝。
冰箱上貼了一張小紙條,龍飛鳳舞而不失霸氣的字跡,念念一看就知道是他的。
剛醒來不要喝生水,鍋里熬了一些白粥,起來喝點(diǎn),不然胃吃不消。
一張小小的字條就阻止了她想拿礦泉水的手,他倒是了解她,知道她一醒來就要干什么。她放棄了喝水,只好去揭開鍋。
鍋蓋剛一拿開,米粥的清香撲面而來,香甜的氣息彌漫在整個胸腔,令昨天喝酒的疲憊與頹廢一消而散。
白未汐盛了一碗白粥,坐在客廳喝著,粘稠的米粥填滿了空虛的胃部,口腔也是一陣滿足。
只是一想到昨日的一些情形,念念心里還是有些吃味。
“喂,我的小汐汐?!币唤悠痣娫?,聽到的就是米安妖嬈的聲音。
“怎么了?我的米姐姐?!薄拔沂倭?,你來陪陪我好不好?”一下子聲音就變得可憐無比。
白未汐怔了怔,什么情況,米安這個女人什么時候會失戀了,不是從來都是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么。當(dāng)然,不論如何,作為閨蜜,失戀總是要陪陪的,且不管是真失戀假失戀,閨蜜要作陪,怎么樣都是要去的。
“行吧,院長剛好給我放了兩天假。你在哪?我去找你。”
米安隨意報了一個地址,白未汐掛了電話就打車過去了。白未汐剛到門口,米安就揮了揮手。
“說吧。我的米大美女,怎么失戀了?”她一屁股就坐在了米安對面。
“還不就是上次的那個教練,說起來就鬧心。我撩了他那么長時間,他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對我的身材無動于衷,第一次被無視的這么徹底,第一次對自己的身材沒了自信。”米安說著還挺了挺自己的胸,臉上盡是無奈。
“那你壓根就沒釣上人家,怎么就叫失戀了?!卑孜聪行o語。
“怎么不算啊。我這是暗戀加失戀,嚴(yán)重多了?!?br/>
“誰讓你甩了那么多男生,報應(yīng)來了吧!”
“可是,這個是認(rèn)真的??!老天怎么就不給我一次機(jī)會呢?”米安懊惱地就差捶胸跺足了。
“認(rèn)真就繼續(xù)追啊?!卑孜聪膭畹?。
“這就是最可氣的了。人家辭職了,而且我根本就找不到他?!泵装才呐淖雷?,氣憤道,“我花錢找了個偵探社,都沒找到,你說,這叫什么事?。俊?br/>
白未汐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她的確沒辦法。
“不管,你今晚不準(zhǔn)回去,陪我去放縱一下?!泵装怖氖?,一副垂死狀。
看著米安這樣,她心也有些軟,便點(diǎn)點(diǎn)頭就答應(yīng)了。一得到允許,米安立馬拉著白未汐去了附近的造型設(shè)計(jì)中心,做了個發(fā)型,換了身衣服。
白未汐等著她換好衣服出來,一身大紅色短裙,緊身收腰的設(shè)計(jì)將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顯露無疑。臉上精致的妝容一改之前頹廢的狀態(tài),現(xiàn)在米安哪里是那個失戀的小女人,明明又回到了那個風(fēng)情萬種,野性十足的妖精。
“你怎么不換?”米安一看見什么都沒干的白未汐,兩只手推著她就去挑衣服。
兩只眼睛在一排衣服上打量個不停,白未汐一顆心跳個不停,生怕她給她選一個跟她一樣比較暴露的衣服。
“吶,這件吧?!碧袅撕芫?,米安終于拿起了一件米白色的禮服。白未汐看了看這件禮服,沒有反對,拿著衣服就進(jìn)了換衣間。
一出來,米安滿意地看了看。不得不說,雖然她性格比較狂野開放,但是眼光還是不錯的。白未汐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米白色的禮服非常貼合她的小巧的身材。水晶燈下,與她白皙的皮膚也是相得益彰,像極了她所鐘愛的滿天星。
一旁的設(shè)計(jì)師,拿了一朵米白色的手工花朵繞在她纖細(xì)的手腕上,“這件禮服對穿的人身材要求很高呢,沒想到穿在這位小姐身上這么適合,再搭配上這朵手工花,整個人看起來更有一番韻味?!?br/>
米安看了看,點(diǎn)點(diǎn)頭,確實(shí)!雖然她一直都知道,她家汐汐長得好看,只是不打扮??墒?,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就又是另一回事了。整個人驚的一愣一愣的。
“這位小姐皮膚很好,不需要刻意地化妝就已經(jīng)很好了。一會兒,直接換個發(fā)型就好,您看怎么樣?”設(shè)計(jì)師建議道。
“恩,可以。”米安點(diǎn)點(diǎn)頭,還沒有從剛才的呆滯中回過神。
白未汐被設(shè)計(jì)師請到了椅子上,整個過程都處于白癡在線狀態(tài)。
她平時追求的就是舒適的狀態(tài),在醫(yī)院上班也都是穿的白大褂,自己也懶得在這些東西上浪費(fèi)時間。
最后,看到白未汐的造型出來以后,米安就有些后悔了。雖然這一身行頭適合她,可是這完全就是一朵純潔的小百花嘛,哪里經(jīng)得起酒吧的摧殘。
不過兩個人的造型一做就已經(jīng)過來很長時間,天在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黑的差不多了。這會差不多已經(jīng)要有十點(diǎn)了,再換造型就完不成了。糾結(jié)了一會,米安終于決定就這樣走吧,反正有她這個護(hù)花使者在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怕什么?
兩人一進(jìn)入夜色,就引起了注意。雖然酒吧夜店這種地方,不缺美女,但是像這樣一雙姐妹花可是不多見,一個清純,一個妖媚。要是雙雙收入懷中,不知道是如何一番滋味呢?夜色里男人一個個都放出了狼一般的綠光。
米安是經(jīng)?;燠E酒吧的人,一下子就適應(yīng)了男人們的目光,似乎又變成了那個魅惑的女王。
而白未汐就不行了,感受到男人們?nèi)缋撬苹⒌哪抗?,她恨不得找個地洞像老鼠一樣鉆進(jìn)去。手心里冒著一層一層的冷汗。
“沒事,你要淡定一點(diǎn)?!彼坪跏歉惺艿搅怂木o張,米安握緊了她的手,對她說道。
米安看了看整個夜色,隨意找了一個靠近中心舞池的座位,拉著她坐下。
卻不知道,有人早就已經(jīng)看到了她們的一舉一動。
洛天進(jìn)入一個包廂,將剛剛看到的匯報給了安非陌。
安非陌聽了之后,眉心緊皺,這小丫頭出國一趟,膽子變肥了,竟然敢來這么混亂的地方,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她。
“你去外面盯著點(diǎn),出事了再喊我?!卑卜悄皩β逄旆愿赖?,整張臉都快凍成了冰塊。
原本他準(zhǔn)備今天回去看看她怎么樣,再順便跟她解釋解釋“嫂子”那回事,誰知道突然有了一個應(yīng)酬,事關(guān)安氏和慕氏的合作,他也不能輕易推掉,就來了夜色。
而此刻,白未汐還在喝著橙汁,味道有些怪怪的??墒敲装舱f,這是這酒精你濃度最低的飲料了,喝個一兩杯也是沒事的。她看著,一個個過來和米安搭訕的男人,要么就是想占點(diǎn)小便宜,要么就是言語猥瑣的不得了。
米安一個個都應(yīng)付自如,談笑之間風(fēng)情無限。
果然,她不適合這種地方,她就應(yīng)該悶在家里,或者在手術(shù)室里解剖,而不是在這里無聊地玩著開心消消樂。
聊了很久,米安對于送上了的男人有些不屑,也實(shí)在找不到一個看的順眼的。所以她決定把握機(jī)會,主動出擊,不然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于是,對著白未汐吩咐了幾句,就離開了座位,選定一個方向,婀娜多姿地走去。
幾分鐘后,服務(wù)生端了一杯鮮艷的液體過來,“小姐,這是一位小姐幫你點(diǎn)的長島冰茶?!卑孜聪读艘幌?,看向米安的方向,只見她坐在一位帥氣的男士身邊,朝自己挑眉,笑了笑。
她頓時有些無語,這么快就找到男人,哪里像失戀,果然她的話不能信,剛剛還跟她說這里沒有茶,現(xiàn)在又給她送茶。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