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洛貍而言,在司命和刺錦沉睡不醒,方墨羽和綺羅消失的時候,他就該隨他們而去的。但是因為刺激和司命還有醒來的可能,他就放棄了自己的靈魂進行了魂祭,獨自一人茍活了下去取,一直在想辦法復活兩人。
如今,再次被幾大家族圍殺,舊傷未好,自己非但沒能報仇,反倒無法自保。洛貍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幫方青逃出去。
幫方青逃走,而不是想辦法自己脫身。洛貍并不是不愿意自己親自復活兩人,只是如今的情況下,自己根本無望逃走。
洛貍知道現(xiàn)在所有人都是在針對自己一人,他們要的是將自己活著抓走,若是自己拼了性命,還是有可能讓方青逃出的。并且因為方青的身份,洛貍更希望自己能保全自己師傅的后人,來報答綺羅和師傅對自己的恩情。
然而看到空中彌漫著的大面積的黑色火焰,已經(jīng)屬于強弩之弓的方青則心驚不已,驚恐的對洛貍喊出:“你!……”
但是話還沒說完,洛貍就用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打斷了他的話。
火焰強悍,讓幾人短暫的松了口氣。但是方青卻清楚地知道,那火焰對洛貍的副作用有多大,像現(xiàn)在這般大面積使用,恐怕到時候他們就算能逃出去,洛貍也已經(jīng)醒不來了。
方青想阻止,但是他什么都不能做,就算清楚地知道結(jié)局,他還是無力改變。
青殺蛻變,自己一個低階修者能在眾人的圍殺中活下來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他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為皇噬提供靈力的同時,盡力抵抗著領(lǐng)域控制的威壓,避開從各個方向而來的攻擊,盡量保住自己的命罷了。
方青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一刻如此渴望過力量`憎恨過自己弱小。
剛剛過去半刻鐘而已,兵家剩下的七人已經(jīng)將方青幾人圍住。而包圍圈里的凌安子,智忍幾人也已經(jīng)無力在抗衡。
雖然嗷嗚天賦秉異,對域靈的領(lǐng)域壓制和攻擊幾乎免疫,但是他現(xiàn)在還太小,在幾人的武器圍攻之下,已經(jīng)傷痕累累。被方青染成黑色的皮毛,露出了本色,但是現(xiàn)在也幾乎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黑色的眼眸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
對嗷嗚而言,方青就是最親近的人。
或許是因為方青最初自以為是的救助,或許是因為后來在兵天面前對自己的不放手,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相處??偠灾角嘁呀?jīng)悄然成為小家伙最在乎的人。
凌安子本來就和兵家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在不斷地對抗中,面具早已掉落,身份也不必要隱瞞,更何況洛貍能夠救蔻伊。既然有嗷嗚和洛貍在域靈上的優(yōu)勢,那還有什么好說的,自然是不顧一切的開打了。
白衣染滿了鮮血,冷靜的眸子早已變得通紅。
智忍或許根本就不應(yīng)該參與這件事,但是為了和凌安子相同的目的,他毫不猶豫的站在了這里。看著自己師祖沉睡不醒,遙不可及的希望和絕望日夜交替的折磨著他,在看到光時,他怎么可能放棄。
或許洛貍,智忍,凌安子,嗷嗚都有站在這里的理由,但是皇噬卻沒有,他是他卻也只能站在這里。
黑色火焰幽幽的燒著,兵家長老和洛貍僵持著,而被包圍的幾人卻早已是窮途末路。
其實在看到黑色火焰出現(xiàn)的瞬間,暗中那人派來的人就已經(jīng)瞳孔驟縮。或許別人不知道那火焰代表著什么,但是他是鬼宗的殘黨,又怎么可能不認得魂祭。
魂祭,顧名思義,以魂魄獻祭,從而獲得力量。
或許聽起來很簡單,但是卻沒有幾人成功魂過,不是無法成功召喚出祭臺,就是在獻祭之后的瞬間燃燒靈魂而死,就算能夠成功獻祭的,能夠忍住燃燒靈魂之痛,而使用獻祭魂祭的力量的人屬鳳毛麟角。
巨大的代價,得到的力量又怎會弱。黑色火焰,名為魂火,焚盡萬物,直接灼燒著人的靈魂。僅一縷就可燒盡一個人的靈魂,沾染必灼。
魂火的出現(xiàn),是因為獻祭者燃燒了自己靈魂。所以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大面積使用魂火,不然不等焚盡敵人,自己就已經(jīng)成了無魂之軀。
看到洛貍不要命的使用魂火,暗中之人則冷汗直流,若是讓洛貍就這樣直接燒沒了自己的靈魂,那他們還不如不來,直接回去請罰好了。
為了阻止洛貍這種自殺行為,黑衣人不得已的出手了——解決兵家的問題,生擒洛貍。
就在黑衣人命人出手的前一瞬間,在暗中伺機而動的兩人就已經(jīng)準備在暗中出手相助了。
但若是黑衣人知道自己若是能夠再等待片刻,便可成為真正的漁翁,不知會作何感想。
正當兩撥人僵持之時,另外一對黑衣人在兵家的包圍圈外,圍攻了兵家。
看到黑衣人出手,所有人都詫異了。
兵家是知道暗中黑衣人的存在的,但是他們詫異的是黑衣人出手的時間——在他們正對抗時,來對付自己,在兵家人眼中可是對暗中那人一點好處都沒有。
而寒哲詫異的則是還有這么一波人的存在。
詫異是詫異,寒哲也立刻向老家主匯報了情況。而寒家老家主的意思則是繼續(xù)看情況,伺機而動,一定要帶回洛貍。
今天只能更新這么多字了,別罵,凌晨三點我真的寫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