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你又殺人了,心情是不是開心一點了?”簾子一下子被掀開,一身黑衣的男子走到了南宮玥的身邊坐下,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南宮玥的身后想了起來,此時的她正坐在銅鏡面前細(xì)細(xì)的描眉,銅鏡里面的女子此時倒映出來干凈清麗的面容,一雙眸子染上了冰霜,再也看不出任何的笑容,看上去更多的是面無表情,。
“你來這里,做什么?”南宮玥已經(jīng)懶得再說更多,她都懶得稱呼他一聲主人,心中對他的埋怨,已經(jīng)到了無法解開的地步,一切的原諒不原諒,她都不想去解釋,現(xiàn)在看到的一切,都是恨恨地。
“看來,你是不打算原諒我了?”男子從衣袖里面拿出一支素色的簪花要往女子頭上戴,卻被南宮玥輕輕躲開。
“你這是在做什么?”南宮玥看向面前的男子。
“女為悅己者容,本尊想把這支簪花放在了玥兒你的頭上,你戴著一定十分好看?!蹦凶有靶耙恍?,將簪花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王子殿下,屬下不配,屬下只是一名中原女子,是配不上王子殿下的抬愛!”南宮玥雙手作揖,和面前的男子拉開一段安全的距離。
“南宮玥!”男子再也裝不下去,上前兩步,一把捏住了南宮玥的下頜,怒了:“你是本王的女子,從小就是本王一路將你養(yǎng)大,我們年兩相仿,你又是長期跟隨在本王身邊的女子,你自己又有什么害羞的?”男子惱怒。
“有人相處一輩子也是陌路人,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是一路人,您信奉的是鐵血政權(quán),為了達(dá)到目的什么都可以去做,沒有任何下限,我現(xiàn)在清醒了,再也不會和與你同流合污!”女子一把推開了面前的男子。
“你以為,你可以逃脫的了本王的天羅地網(wǎng)嗎?”男子陰沉的笑著,仿佛毒蛇一樣,驕傲的吐著蛇信,閃爍著獠牙,寒光逼人,讓人全身冷戰(zhàn),幾乎瞬間都可以落入地獄,十分恐怖。
“你這個樣子算是威脅嗎?”南宮玥此時終于看到了面前男子露出來的嘴臉,唇邊泛著冷冷的弧線,整個人都是毫不在乎,不再出聲。
“你是陪在本王身邊最長久的女人,其他女人都死了,因為他們都太笨了,完不成任務(wù),還那么癡情,為了所謂的男人,不惜違抗本王我的命令,只有等到她們死的時候,那些她們苦苦掛在心里的男人,現(xiàn)在卻全都喜歡上了其他女人,哪里還記著這些傻瓜女人,你一直都是冷眼看著這些東西的,為何現(xiàn)在你自己腦子也秀逗了,迷糊了,那個男人都死了,你自己還不死心嗎?”
“耶律齊!”南宮玥終于忍不住,手里的長劍駕在了男子的脖子上:“滾出去!信不信,我一樣可以殺掉你!”
此時的南宮玥什么都不在乎了,拿劍指著面前的人。
“息怒,息怒,本王出去,現(xiàn)在就出去!”此時的男子耶律齊,看著面前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子,心中微微震撼到,雙手舉高,很快向著外面退了出去。
一直到了男子離開,房間的房門重新關(guān)閉的時候,她手里的劍才慢慢的放下,一個人慢慢的坐在了地上,眼淚無聲的順著臉頰流下來。
她今日很明顯是受到了刺激,明明是感覺南宮玥一直都在她的身邊,可是當(dāng)她在客棧向著四周看去的時候,什么都沒有,是她想著梁云軒這個男人走火入魔了嗎?她現(xiàn)在后悔的想死,如果可以,她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全盤托出,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子,都找不到人。
當(dāng)房門外再次響起來敲門的聲音的時候,南宮玥走了過去,打開房門,不是別人,是月容,月影,她身邊的兩個貼身女婢。
“夫人,我們派出去找南宮玥的人沒回來。”月容跪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南宮玥,回報。
“是被耶律齊派出去的人殺了嗎?”南宮玥簡單問道。
“暫時不清楚,有回來的人說,梁云軒落下去的地方底下是流水洶涌的瀑布,下游是湖水,如果梁云軒身子落了下去,很有可能被沖到下游的江水里去了,那條江河上經(jīng)常有過往的貿(mào)易船只?!?br/>
“那可有找到南宮玥的消息?”南宮玥激動的站了起來,抓著面前跪在地上的月容問著。
“沒有,我們沒有找到,我們派出去的人,大部分都失蹤了,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有命回來,但是找人更是大海撈針,每天從江河里國王的船只不少,我們找起來也是大海撈針,不容易找到?!痹氯菘戳艘谎勐龔南M兂墒哪蠈m玥,小聲的說著。
“我知道了,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蹦蠈m玥擦干了臉上的淚水,輕聲說著。
“我們現(xiàn)在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可以自由出入梁國,但是如果您要出去的話,可是就要得到王子殿下的手令,現(xiàn)在這種情形,王子殿下可能不會同意您出去,您不如先委屈在這里呆著,我們派人出去到處找,如果找到了,肯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此時的南宮玥無力的坐在地上,臉色蒼白,雙眼無神,雙手緊緊的攥著衣衫,深呼吸,平復(fù)自己的情緒,平復(fù)了很久,看著面前的月容。
“你們先繼續(xù)找著?!蹦蠈m玥看著面前的月容,低聲吩咐著。
“是,夫人!”
到了晚上的時間,南宮玥不知怎的,再次來到了客棧,來到了二樓的某一個房間,她站在房子門口,仔細(xì)的回憶著上午的回憶,砰地一聲,打開了房間,此時房間內(nèi)已經(jīng)空無一人,茶壺早就涼了,四周被打掃的很干凈,幾乎都沒留下什么有用的的痕跡,但是當(dāng)她走到窗邊的時候,低頭的瞬間,看到了地上角落里又被丟棄的廢紙,當(dāng)她蹲在地上,撿起來揭開紙張的時候,上面蒼勁的字跡落入了她的視野內(nèi)部,讓她整個人為之一振!這是梁云軒的字跡!她興奮的幾乎要熱淚盈眶,將紙張仔細(xì)的疊好,藏在了衣衫里面,走出房間。
“老板,二樓這間房居住的客人呢,什么時候離開的,你可知道他們的去處?”南宮玥拉著面前被嚇得渾身發(fā)抖的客棧老板,緊張的問著。
“回稟夫人,這間客棧居住的是一位老者,隔壁房間居住的是他的女兒,還有一個男仆女仆,四個人上午就離開了,至于去了哪里,老朽真的不清楚?!泵媲暗目蜅@习宀粩嗟財[手,腦袋搖頭搖的就像一個撥浪鼓。
;“他們可有留下什么居住登記的信息?”南宮玥看著面前的客棧老板。
“登記的是女子的名字,烏心慈。”客棧老板想了很久,終于想了起來。
“老板辛苦了,你先出去吧!”南宮玥仔細(xì)的想著各種可能,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個男人易容了,現(xiàn)在整個梁國都在找他,肯定是不想被認(rèn)出來,喬裝易容,現(xiàn)在看起來,現(xiàn)在看起來,最大的無奈就是她不能見到他,但是知道他還好好的活著,南宮玥心中漸漸的有了一些安慰。
此時此刻,她才想起來自己的行蹤也是被耶律齊隨時監(jiān)控的,如果總是出入這里,肯定h吸引那個男人的注意,想到了這里南宮玥忽然感覺自己太可笑了,竟然隨時都被其他人牽著鼻子走,現(xiàn)在她是自由身,既然耶律齊總是監(jiān)視她,不如就由著她去找一些的其他的客棧,居住一下,混亂一下這個男人的視線,讓他什么信息都得不到。
此時的南宮玥賭氣一樣,立刻離開了客棧,找到了另外一家客棧,就這樣一家家的找著,也許是皇天不負(fù)有心人,也許是,世界就是這么小,當(dāng)南宮玥準(zhǔn)備上樓居住的時候,轉(zhuǎn)過頭的瞬間,還是看到了熟悉的背影,熟悉的聲音,當(dāng)她轉(zhuǎn)過頭看去的時候,卻什么都沒有!
“這不可能!他一定在這里!”南宮玥全身的細(xì)胞都緊張起來,看著面前的人,再也安靜不下來,上上下下的找著,一間間的客棧去打開,去找,尤其是當(dāng)客棧里面有些正在做著一些事的男女被南宮玥的粗暴打斷,引起了整個客棧的叫罵連連,但是男人一看到了南宮玥手里的長劍,立刻沒底氣的鉆床底,一個個不敢大聲喊叫。
當(dāng)她再次打開一間房子的時候,里面熟悉的氣味讓她整個人站定,將房間堵住,防止有人躲開,但是當(dāng)她一步步的掀開簾子,穿過帷幕,向著里面走去的時候,才驀然發(fā)現(xiàn)床上浴桶內(nèi),一個女子站在浴桶里面,南宮玥進(jìn)去的瞬間女子立刻拉開了旁邊衣架上的毛巾裹住了身子,蜷縮在水里,看向面前的南宮玥。
“無禮!你這是做什么,擅闖別人房間!”女子怒視南宮玥,質(zhì)問著。
“我在找一個熟悉的人,我看到他進(jìn)入了你的房間,所以過來找找。”南宮玥望著面前面容靚麗的女子,聲音發(fā)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