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媛被她說的臉上陣紅陣白,手指緊緊的捏著被子,就像要把它撕裂,“能不能別說了?!?br/>
“別說了?”唐婉念似笑非笑:“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可怎么行啊,為他做事,你不應(yīng)該早就習(xí)慣這些刺激了么?”
她慢條斯理的將蘋果送入口中,咬了一口,細細咀嚼著,然后略帶挑釁的看著她問:“還記得昏迷前發(fā)生過的事嗎?”
江媛媛伸出手,在自己腦袋上錘了兩下,似乎是回想起相關(guān)事情,就無比痛苦。
“沈清吟扶你的時候,不小心把你推倒了?!?br/>
唐婉念面不改色的說出了這番話,隨后聳聳肩:“不過也還好,治療及時,你人沒事?!?br/>
“你胡說什么,我只是記不清,并不代表我失憶了,明明是你和她一起扶我的時候——”
她話說到一半,腦袋突然又脹痛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甚至話都說不明白,便側(cè)靠在一旁來緩解自己。
唐婉念看了她一會兒:“我可沒有胡說,這都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我那天看的一清二楚,就是她推的你,你別告訴我你都忘了?!?br/>
江媛媛被她無比篤定的樣子說的腦袋一陣一陣的恍惚,也不知道為什么,拼命想去回想那天的狀況,腦袋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牽制住似的,莫名的回想不出來。
那天進了浴室便有些昏昏沉沉的,只是上個廁所,卻怎么也使不上力,只能叫人進來。
可是卻在昏沉中被人推倒了,她模糊的記憶告訴她,那人并不是沈清吟。
“你不會懷疑我吧?”
唐婉念咀嚼完嘴中的蘋果,突然笑了聲:“我有什么動機推你?爸爸的人把你保護成這樣,我要是推你,不等于在他心尖上插刀嗎?”
江媛媛冷哼一聲,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那天發(fā)生的事情記不太清,但她又不傻,唐婉念和紀(jì)凌酌那種關(guān)系,怎么沒有動機對她動手?
“我知道,你一定想說,我嫉妒你和凌酌的關(guān)系?!彼苯影呀骆滤氲臇|西捅了出來,毫不避諱:“首先你這么想就已經(jīng)大錯特錯了,我要家世有家世有家世,要名分有名分,他在外有個小三小四的,根本威脅不到我,你想,我要是真在乎這些,還能留沈清吟到現(xiàn)在嗎?我會任由著她懷著凌酌的孩子?”
江媛媛正出現(xiàn)著動搖時,面前女人仍舊喋喋不休著:“但是沈清吟不一樣了,你的存在對于她來說是一種威脅,所以即使你肚子里的孩子跟凌酌無關(guān),她也要以這樣的方式趁機給你下馬威,因為她有把握,紀(jì)凌酌一定會護著她自己,而她知道你失去了這個籌碼,就會遭到凌酌的拋棄?!?br/>
“不會的!你別說了!”江媛媛大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不會這樣的,她不是這樣的人!”
“你為什么不相信,你自己想,你從前在公司的時候是怎么為難她的,她和凌酌什么關(guān)系,你從中又做了多少梗,你別以為你對凌酌的那點心思她看不出來,昭然若揭了,她能不討厭你嗎?”
唐婉念湊近她:“即使你是她的親人,但面對一個都不怎么接觸過的人,和她想抓住她的愛人比,你猜她會選誰?”
江媛媛僵住:“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唐婉念笑了笑:“我怎么知道?自然是沈清吟告訴我的,實話跟你說,她還曾跟我商量過,要聯(lián)合我除掉你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