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過了正午。吳道安已經(jīng)可以隱約感覺到了來自某妖獸的戾氣。再不動手的話,自己搞不好馬上就被生吞了。好吧,韓縱仙不知來沒來,自己先做做樣子吧。她從儲物袋里掏出一顆顆天罡子母雷,依次的埋在巢穴四周的地面下。
熊怪從鏡像法術(shù)里開著這一切,頓時目瞪口呆:“這人類居然想炸碎巢穴?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虎怪冷笑一聲:“她怎么取到老禿鷲的蛋,和我無關(guān)。不過但凡第一個碰觸蛋的人,都會沾染上終生不掉的印記,自此被那禿鷲一路追殺。不過我們要是二手拿到蛋,就沒那個風(fēng)險了。禿鷲殺人后找不到蛋,即使懷疑到我等,但它沒有證據(jù),不可能亂來,否則這一帶的霸主焰火葬獅不會饒過它?!?br/>
熊怪果斷的豎起了大拇指:“還是虎兄計策高啊!到時候玉盤歸你,蛋歸我,我們各取所需,豈不妙哉,哈哈哈!我倒是好奇,盛怒的老禿鷲會怎么折磨這兩個人類。”
“應(yīng)該是抽筋扒皮吧……”
………………
吳道安埋好了雷,帶著袁青青離開了大約10余公里,跳到一個坑中,然后遙控引爆。只聽一聲巨響,無數(shù)古樹在這一刻化為灰燼,沖擊波如同實物般四下擴散。七色王鷲的巢穴身在爆炸中心,自然不能幸免,數(shù)不清的禁制被層層炸開。最后,一個巨大的金色鳥蛋飛出來老遠(yuǎn),掉到地上。
下一刻,虎怪憑空出現(xiàn),提著吳道安和袁青青。幾個呼吸后到達(dá)了鳥蛋的前方,冷冷的吩咐:“去,把蛋拿過來交給我們,你們就可以離開了?!?br/>
恰好吳道安在《妖獸百科全書》里讀到過七色王鷲的資料,深知此獸最恨偷蛋賊。自己要是這么一碰蛋。就會沾染上天然印記,自此被它無盡的追殺。就算自己能逃回演武山內(nèi),對方也不會放過自己,會抓住自己離開山門機會來尋仇。
眼看虎怪的神色愈發(fā)不耐,吳道安只好硬著頭皮走不去,要不然七色王鷲來之前自己就先成了老虎的牙祭了。
而就在這一刻。變故突生。鳥蛋突然憑空的消失,下一瞬間就貼在熊怪的身體上。熊怪也是反應(yīng)迅速,立即脫身,但還是被鳥蛋感應(yīng)到了,一個繁復(fù)的符號烙印在了熊怪的頭上。
下一瞬間,遠(yuǎn)方一股磅礴的妖氣涌來。伴隨著怒火滔天的尖叫:“是誰!是誰!居然毀我巢穴,偷我子孫!”
幾個呼吸后,就見到一只巨大的獅鷲出現(xiàn)在上空,雙目血紅的盯著熊怪:“好你個老熊!我和你拼了!”
熊怪是叫苦不迭,只得堪堪的和七色王鷲對打。那頭的虎怪則是面色陰沉,盯著憑空出現(xiàn)的杰西卡和韓縱仙:“你們敢壞我計劃,當(dāng)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韓縱仙不多廢話。掏出宇宙飛船,帶上杰西卡、吳道安和袁青青,直沖天際。虎怪自不會罷休,也一飛沖天,一船一虎,很快的就沖到了對流層。這虎怪居然也有太空旅行的法寶,看架勢真是要一路追殺到底了。
到了這里,韓縱仙卻停住了,遽然元嬰離體,沒入虎怪的體內(nèi)。幾個呼吸后。虎怪的兇暴的眼睛快速褪色,失去生命跡象。韓縱仙的元嬰則是飽餐一頓后飛回,一把將虎怪的龐大的尸體扔進儲物袋里。
不過麻煩還沒完,只聽下方的森林里傳來一聲怒吼,震得空間都微微顫動:“何方修士。居然敢殺我焰火葬獅的屬臣,簡直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原來啊,這虎怪、熊怪,還有七色王鷲,都是化神級別妖獸焰火葬獅的屬臣,所以平日里它們雖然經(jīng)常鬧矛盾,可從不會生死相向,也不會無理取鬧。即使要暗算彼此,也一定要暗著來,不能被抓到把柄,否則它們的主子自會懲罰它們。
而且它們體內(nèi)還有焰火葬獅早早烙下的禁制。如今虎怪一死,禁制一破,焰火葬獅就感受到了,怒然出手,梵天烈焰鋪天蓋地的沖上天際,將他們四周空間團團包圍,封住一行人的所有退路。
這時候,杰西卡的用處來了。她揮舞法杖,念動咒語,幾人轉(zhuǎn)瞬消失,留下焰火葬獅憤怒的長嘯在萬獸森林里不?;厥帯?br/>
四人瞬移到了一處森林里。不過這可不是萬獸森林,只是普通的小樹林,里面也沒妖獸。感受著熟悉的鳥語花香,劫后余生的袁青青長松一口氣,姿勢不雅的坐在地上。過一陣,她緩過神,才想起追問:“綠珠,你的表哥怎么會有元嬰呀?這個小女孩是你的妹妹嗎?剛才那個瞬移是怎么回事呀?哦,對了,還有我們剛才乘坐的奇怪大盒子,又是什么?”
面對這么多問題,吳道安也有點頭疼,看了韓縱仙一眼,后者點點頭。于是,吳道安把自己的來歷原原本本的告訴她,從“不小心誤入修真界”開始,一直講到結(jié)束。當(dāng)然,中間省略了許多細(xì)節(jié),尤其是地球那段故事,就是幾句話蓋過。要不然袁青青知道了吳道安的初始身份,不知心里要作何想法呢。
袁青青認(rèn)真聽完,感覺自己是大開眼界:“哇,感覺你們好浪漫哦,又是跨越位面又是星際旅行,我也好想這樣呢!”
吳道安只能苦笑。這種事情外人看來也許很浪漫瀟灑,但個中的危險只有自己知道。如果可能,她倒是寧愿在地球安心待著。畢竟,生死一線的滋味誰都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當(dāng)然,韓縱仙這種狂徒就另當(dāng)別論。
杰西卡自然是回到青牛城的房子里,余下的三人結(jié)伴的返回演武堂。
當(dāng)趙家琳看著平安回來的兩女時,頓時眼睛就直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訕笑一下,擺出一副關(guān)切的神情迎上來:“哎呀,師妹你們可算回來了!在萬獸森林里走丟了之后,我可是擔(dān)心死你們了!”
袁青青如今也早就知道真相,冷哼一聲,別過臉。吳道安倒是見慣了世面,也擺出個笑臉,柔聲道:“多謝師姐的關(guān)心。多虧了這番走失,我和青青都另有機緣,如今我成功筑基了,還是托師姐的福??!”
“???那真是恭喜師妹了!”趙家琳心頭這個又恨又悔啊,表面上還得客氣的恭喜一番。
總之,萬獸森林之行告一段落,又回到了平淡的生活軌道:吃飯,修煉,睡覺;吃飯,修煉,睡覺……飄雪峰的峰主不知何往,留下一幫小輩自己慢慢修煉著。
實際上,修為到了元嬰期,若是一味的閉關(guān)修煉,此生絕無希望進階化神。必修四處行走、采集五行真靈、感悟天地大道,才有可能在壽盡之前五行圓滿、沖擊化神。說白了,元嬰期就是在和時間賽跑。跑贏了,進階化神。跑輸了,就此寂滅。管你生前天賦絕倫、縱橫捭闔,一樣也是黃土一堆。
而吳道安在萬獸森林里快速筑基的消息也飛快傳出,引發(fā)部分人的好奇。但時間一久,這份好奇也就淡去了。畢竟,筑基在這個修真界實在算不上什么大事,每時每刻左昝宗都不知有多少修士筑基成功。
吳道安呢,表面上安心潛修,實際上則在留心天元比武大會的消息。按規(guī)則,只有結(jié)丹以上的弟子才有資格報名參加,去爭奪入圍名額,不過其他弟子卻可以爭奪觀眾席的資格。畢竟,能近距離觀察各門派天才之間的對決,對自己修為也會很有助益。
不得不提袁青青。她自從萬獸森林回來后,態(tài)度救有了微妙的變化。和吳道安雖然表面上還是親密無間的好閨蜜樣,但在身體接觸方面卻是保守多了,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再像以前那樣可以無拘無束的扭打在一起。不過此刻的吳道安心系比武大會,倒是沒太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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