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晃動。
這是輕微的一點點震動,甚至就連那香檳寶塔都沒有倒塌,大多數(shù)人甚至都沒有感覺,整個在場的人也只有寥寥幾人才能感知到這種震動。
震源在地下三百米左右,唔,原來下面是中空的嗎?難似乎是有個金屬基地?在自家莊園的地下搞實驗基地?安培家族的膽子也不小啊,真不怕一個泄露,全家上天。
為了留存一定的期待感,劉天并沒有去詢問具體的達成方式,反正他既然來到了現(xiàn)場,那么結(jié)果是一定要達成的,只是在于以什么方式達成而已。
大地再度晃動了一下,這次的晃動比起上一次要劇烈的多,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明顯的震感,整個堆砌而成的酒塔瞬間倒塌,脆弱的玻璃與如血般鮮紅的紅色液體傾倒一地,就像是在預(yù)示著什么。
“地震!”在場眾人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么一句,勐地回過神來。
作為位于地震帶的國家,東瀛的國民對于這個東西十分的熟悉,原本宴會一下子就出現(xiàn)了些許的混亂,但很快,熟知一句小的不用跑,大的跑不了的話語的人員們也稍稍的趕緊了下來。
“大家不用恐慌,這里是經(jīng)過精心設(shè)計的,足以在八級地震下無損,現(xiàn)在只是小事?!迸_上見多識廣的安培空良頗有種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勢,安撫著臺下的群眾,“不用擔心,我們這里并不位于地震帶上,應(yīng)該只是偶然?!?br/>
但很快的,安培空良就明白了這絕不是什么偶然。
大地突然開始連續(xù)的震動起來,如同有著重錘在不斷的拍打,如同雷鳴般的聲音從地底響徹,隱藏在地底的實驗室發(fā)出緊急求援的訊息,還沒等到在場的任何人反應(yīng)過來,一場劇烈的震動直接自地底爆發(fā),整個宴會廳自中間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不少躲閃不及的來客順著裂縫直接跌落了下去。
尖叫聲一下子響徹整個宴會廳,在這肉眼可見的危機面前,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往宴會廳之外跑去。
“怎么回事?”一條龍馬握緊腰間的木刀護住自己的孫女一條美玲,冷靜的詢問身旁的好友,“我感受到下面有很濃的危險感傳來?!?br/>
毒島逢人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情況,只是同樣的握住劍,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地下是實驗基地?!彼膶m輝夜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后傳來,雖然面臨巨變,但似乎并沒有影響到她什么,“或許是實驗基地出了問題。”
“實驗基地?那是什么東西?”不同于身為四宮家族的不順位繼承人的四宮輝夜,在之前還僅有地位尊崇的二位劍圣什么東西都不知道,但還沒等到四宮輝夜具體解釋,二人就皺著眉頭,打斷了她的話語——“具體的事情后面再說,危險上來了!”
伴隨著他的話語,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如同炮彈般的飛射而出,重重的砸進宴會廳的天花板,蛛網(wǎng)般的裂紋特制的玻璃瞬間爆裂,化為無數(shù)的晶瑩細雨刺破漫天的灰塵而墜。
“殺!”
一聲充斥著殺意的話語傳開,一個渾身碧綠的身影勐地從裂縫中躍出,如同擴大般蝗蟲后腿的腿一只收縮,一只提出,形成一個標準的飛踢姿勢,自下而上的沖鋒。
“不錯的手段。”低沉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數(shù)道藍紫色的光刃直接從煙塵之中飛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巨大的十字直直的沖向這怪異的身影,“但要與我這拳皇協(xié)會的最強者亞馬遜騎士對戰(zhàn)還尚嫌不足?!?br/>
飛踢與劍氣對撞,爆裂的勁風讓整個宴會廳的眾人都被壓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耳朵,對沖的余波化為一道如若實質(zhì)的波紋直接轟開了整個宴會廳左邊的墻壁。
轟??!
被破碎的建筑直直的墜入地面,整個宴會廳瞬間被煙塵籠罩,眾人只能聽到一次又一次如同鋼鐵交擊般的對撞聲,以及不走運的人死亡之前的哀鳴,而當煙塵散盡之時墻壁上赫然出現(xiàn)了二個人形的大洞,原本正在對戰(zhàn)的二人都已經(jīng)沖出了宴會廳,在場外肆虐。
二個人影在地面之上激烈的碰撞著,所到之處價值千金的特制草皮被勐地掀飛,一次碰撞濺射出的碎石都有著不遜色于手槍子彈的威力,原本好不容易走出宴會廳的眾人一下子再度被迫了回來。
“混蛋,安培家都在搞什么?為什么會讓這種級別的實驗品逃出來?”眼見著沒法離開,一聲咒罵從知情人士的嘴中罵出。
雖然那自稱拳皇協(xié)會的亞馬遜騎士并不知道來由,但那碧綠色的身影他們還是能認出來——正是經(jīng)過了改造,融入了蝗蟲基因的改造寄生獸,只是相比起正常的寄生獸,這個寄生獸的強度實在是高的有些可怕,很明顯可能是安培家族最新做出的實驗成果。
一個不好,今天到場的所有人可能都要被殺盡,安培家的死了沒關(guān)系,他們可都有著美好的未來。
但沒有人回話,原本站在高臺上的安培空良已經(jīng)趴在了與高臺連接的階梯上,一個巨大的玻璃碎片插在他的后心,那正是他的死因。
很明顯,就在剛剛二個身影的碰撞間,整個安培家最高的領(lǐng)導(dǎo)人,也是知道最多秘密的安培空良已經(jīng)死掉了。
至于到底是不幸被余波殺死,還是被人下了黑手,在混亂之中已經(jīng)沒有人知道了。
“大家先冷靜,現(xiàn)在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一條龍馬站了出來,目光如刀掃視全場,隨手一揮無形的劍氣輕而易舉的將水泥地面切割,“安培家族還有誰能管事,接下來該怎么做?”
沒有人說話,安培家的成員你看你,我看我,在局勢如此不穩(wěn)的時候似乎都不打算當出頭鳥,還沒等一個利欲熏心的人硬著頭皮沖出來上位的時候,地下的世界異變再開。
一名樣貌丑陋,臉上有無數(shù)青筋蔓延,上半身身穿短袖還不倫不類的披著個風衣,下半身穿長褲配上人字拖的男人從裂縫中跳出。
“一群蠢貨,銘記此刻吧。從今天起,我等向汝等宣戰(zhàn)——人類的暴政終會滅亡,世界將歸于母皇的統(tǒng)治之中,我等終將將這顆星球化為第二故鄉(xiāng)?!?br/>
伴隨著這位丑男的話語,無數(shù)道觸手從他的身后蔓延而出,沖向四周,遮天蔽日。
“休想!”
沒辦法進行下一步的思考了,一條龍馬與毒島逢人同時揮出二道巨大的劍氣‘斬碎’所有的觸手,擋在眾人之前。
這玩意?難道是皇極驚世·水母拳?
一眼見此,原本縮在中心的劉天慢慢的走向前臺,準備好好的分析一下這種拳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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