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海臉上布滿黑線,一把將支票撕下來遞到張書德面前。
“楚老板,張某說了,不差你這點(diǎn)錢......”張書德還沒有說完,目光落在支票上,猛然雙眼冒光,兩只手一下子從病床上抬了起來,抓住了楚如海手中的支票。
“既然是楚老板的一番誠意,張某就恭敬不如從命,收下了?!睆垥履抗饩o緊地盯著手中的支票,連頭都不抬一下。
楚如海眼里閃過一絲的戲謔,“那楚某剛才的話,張神醫(yī)是明白了?”
“明白,楚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張某遵從就是?!睆垥滦⌒囊硪淼貙⒅笔蘸?,頭點(diǎn)得飛快。
“既然如此,楚某告辭了。”楚如海沒有在病房逗留。
“喂,剛才在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張書德瞪了呆若木雞的寧輕雪一眼。
張書德態(tài)度的一百八十度反轉(zhuǎn)雷得寧輕雪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半天回不過神來。
此時(shí)寧輕雪心里真的有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真想沖上去對著眼前這個無恥之徒的臉狂扇幾巴掌。
“剛才楚老板過來接茵妹走,茵妹不想走,就直接和楚老板吵了起來,最后還是被楚老板強(qiáng)硬抓上了車?!?br/>
“可憐茵妹為了某人寧可與她父親決裂,那知道某個無恥之徒轉(zhuǎn)手就為了一點(diǎn)點(diǎn)的錢而將她賣了,真是一片癡心喂狼身上了?!?br/>
“誰給我兩個億,我連我自己都可以賣?!睆垥滦χ?,“更何況我是答應(yīng)了楚老板不去找茵兒,可是沒有答應(yīng)不見茵兒,茵兒想我,可以來找我啊,我的半張床永遠(yuǎn)為你們而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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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億?”寧輕雪一愣。
張書德將支票拿出來揚(yáng)了揚(yáng),笑得更開心,“你看看這是多少個零?”
寧輕雪上前兩步,一手搶過支票,“那又怎么樣?為了兩個億,你竟然連茵妹都出賣,你還有沒有良心?”
“哈~,良心也有一個價(jià),我的良心不大,這么多個零足夠遮住,難道你的良心很大,兩個億還遮不???”張書德的目光落在了寧輕雪挺拔的峰巒上。
“可憐茵妹完全信任你,換來的卻是這種結(jié)果,連我都替她感覺到心寒?!?br/>
張書德驚訝地盯著寧輕雪,“你什么時(shí)候和茵兒這么好了?你不是一直在吃茵兒的醋么?”
寧輕雪咬緊牙關(guān),雙眼發(fā)紅,用力將支票甩在張書德的臉上,“哼,你就抱著你的兩億好好過日子吧?!?br/>
寧輕雪說完,直接摔門而出。
張書德拿起支票,目光落在支票上,雙眼卻開始露出恐怖的殺氣,“老狐貍,終于抓住你的尾巴了?!?br/>
“主人,誰是老狐貍?”小君和小竹對張書德以外的人和事毫不關(gu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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