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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做愛感受 穿戴一新的卓悉大

    ?穿戴一新的卓悉大大方方地往門口一站,身份卡被他留在大門里面。沒有身份卡的后果就是會被當成外來人員直接觸動警報。本來這個警報聲是會傳遍整個lm的,但因為季鴻軒他們正在開會,而他們所待的會議室裝載了完完全全的隔音設(shè)備,所以無法聽到外界的聲音。

    聞聲趕來的就只有站崗的警衛(wèi)們了。

    昨天那個無辜被克扣薪水的警衛(wèi)小哥,敬業(yè)地順著警報位置趕來。發(fā)現(xiàn)卓悉之后大驚失色。在旁人眼中,他跟白凡就只有長短發(fā)的區(qū)別,所以警衛(wèi)小哥自然而然地把他當成了白凡。

    “你怎么又跑進來了!”卓悉被理所當然地轟出去。

    警報聲終于停止,警衛(wèi)砰地把大門關(guān)上。卓悉太久沒接觸外面的空氣,站在門外一連打了很多個噴嚏,臉紅鼻腫的往住宅區(qū)的方向趕去。

    ……

    兩年時間沒回來,城市的道路倒是沒怎么變過。綠化卻明顯比以前做得更好。

    卓悉滿心歡喜地走在路上,因為環(huán)境變好了,路上的行人也變多了,以前市中心到處都死氣沉沉的,只有封閉的零污染車飛速疾駛在公路上,人和人見面也不打招呼,出門在外都要掩住口鼻。看來,季鴻軒真的為了這個城市做出不少努力。

    路過一臺自動販售機,他鬼使神差地買了一袋食物。

    宿舍樓那邊還跟以前一模一樣。

    卓悉仰頭看天,心想那個土壤凈化計劃政府大概是永遠都不會推行了。通往地下室的門緊緊關(guān)著,他決定先上樓去找老朋友王廉。

    砰砰砰。

    開門的是個面容俊秀的男人,膚色健康,面泛紅光,身材如同標桿般筆挺修長。與卓悉一打照面,兩人就齊齊呆住了。

    卓悉倒退兩步:“對不起先生,我走錯門……了?”

    男子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他不動聲色地把卓悉拉進房間,反手鎖上房門,在他一頭霧水之際陡然破口大罵:“卓悉你這個混球居然還敢回來!??!”

    聲音洪亮貫穿整棟大樓。

    卓悉呆了片刻,覺得聲音非常耳熟:“阿王???!”這聲音他化成灰都認得!“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明明兩年前他走的時候王廉還是個謝頂老頭。

    怎么忽然就變成平面模特兒了???!

    “阿王……你不是去整容了吧?”

    王廉罵道:“你以為我是馬里國人嗎!把自己整的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卓悉直愣愣瞅著他,沒好意思說他就算現(xiàn)在真的親媽站在眼前,肯定也是認不出來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卓悉瞪著眼睛,“你被鬼附身了?”這個猜測明顯不靠譜。

    王廉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從兩年前你走時前夕,我的身體就開始出現(xiàn)微妙的變化。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輻射危害降低,身體開始恢復(fù)原狀。誰知道慢慢我就變得跟原來樣子完全不同了!”他痛苦抱頭,“我以前什么樣你是知道的,現(xiàn)在我不止模樣變了,前兩天我量了□高,居然長高了二十公分!”

    二十公分!卓悉無比艷羨:“長高多好!”

    “好什么!”王廉煩躁地捋頭,攤開雙手,“我現(xiàn)在都不確定自己還是不是自己了。每次照鏡子都像在看另一個人。每天頂著別人的臉過日子,去醫(yī)院檢查他們說我沒病,跟上面反應(yīng)又告訴我等我出事故了再說?!?br/>
    在別人看來,無緣無故換一副又高又帥的形象該是一件好事。

    所以誰也不把他的苦惱放在心上。

    正當王廉罵罵咧咧抱怨政府吐槽社會時,一個圓溜溜的毛團從桌子底下爬出,慢悠悠滾到卓悉腳邊,顫巍巍地伸出爪子在他的鞋子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卓悉:“……”你也整容了?

    王廉嘆氣,彎腰把毛團抱起:“你也很驚訝于它這兩年的發(fā)福吧?!?br/>
    毛毛溫順地蜷在王廉懷中,抱著爪子啃啊啃,連正眼都懶得瞧卓悉一眼。

    王廉道:“我的事先別提了,反正也就這樣。你那個朋友的弟弟傳來消息說你又被季鴻軒抓回去了?他不會那么容易把你放出來吧,你怎么跑出來的?需不需要幫忙?”

    卓悉干笑了幾聲,他跟季鴻軒的關(guān)系,要解釋起來真的要花很長時間。

    不過所幸王廉對這些沒興趣,他低聲道:“還有樓下那個昨天搬來的家伙,說是你表哥?要不是長得跟你那么像,我還不相信呢。你什么時候有的表哥,我怎么不知道!”

    “他確實跟我有血緣關(guān)系。”

    卓悉就把他祖父跟叔公,當年的星際移民,還有白凡的關(guān)系說了一遍。

    “行,既然是你的親戚,以后他住在下面,我一定能幫就幫。”王廉拍著胸膛爽朗道。

    ……

    跟王廉絮叨了一會兒,卓悉把東西放下,決定下樓去找白凡。

    臨走王廉拉住他:“你順便幫我說一聲,讓他帶來的那些朋友安靜一點。昨天吵了一整個晚上,毛毛都沒睡好覺。”

    卓悉詫異:“朋友?他還往房子里帶朋友?”或者說,他哪里來的朋友?

    王廉聳肩:“是啊,一群人遮遮掩掩,晚上動靜又大。我去敲門也不告訴我在干什么,態(tài)度也很差。如果不是你親戚,老實說我今天本來打算趕他們走的?!?br/>
    卓悉感激不已:“那行,我待會下去就幫你說?!?br/>
    ……

    扣扣。

    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孔從門內(nèi)探出,即使已經(jīng)見過兩次,卓悉仍不由驚嘆,真的好像在照鏡子……看到他來,白凡笑的分外燦爛:“你終于來了?!?br/>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從屋子里好像透出什么奇怪的氣味。卓悉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果然如同王廉所說,屋內(nèi)的角落里站了幾個看不清身形的人。

    卓悉吞了吞口水,有些緊張:“誰在里面?”

    白凡微微笑道:“是我的朋友。放心,他們都是好人?!?br/>
    卓悉壯著膽子踏入房內(nèi),明明他原先在這里住了好幾個月,現(xiàn)在看來這間地下室卻分外陌生。那幾個站在角落里的人好像怕被人看到一樣,故意縮在墻角的背光處,明明都是身形高大的成年人,全都縮在角落里,顯得極不協(xié)調(diào)。

    白凡為他倒了一杯水,道:“不用擔心,他們只是不習(xí)慣外人而已?!?br/>
    卓悉把水杯握在手里,往嘴邊湊了湊,還是沒喝下去。抬頭道:“白凡表兄,我來是想知道兩年前的實驗事故的真相。你答應(yīng)過我,我來了就告訴我的?!?br/>
    白凡眼神暗了暗,道:“對,我答應(yīng)過你?!?br/>
    卓悉覺得他的神色一瞬間變得不同了,卻也說不出是哪里不同。

    他將凳子搬到卓悉的正對面,輕聲說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也是所長的學(xué)生。是季鴻軒把你送進他所在的監(jiān)獄,為你們牽線搭橋的。”

    卓悉點點頭,很詫異:“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凡笑了:“你知道我跟季鴻軒以前是什么關(guān)系嗎?”

    卓悉搖頭。

    “我們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卑追蚕萑胱窇洠_始嘆道,“我們的關(guān)系就像是冰水與巖漿,看似水火不容,但只要我們聯(lián)手,就會創(chuàng)造許多特殊而令人無法想象的東西!”

    卓悉想了想:“就像蜜蜂跟花朵?加在一起能造出蜂蜜?!?br/>
    白凡:“……重點不是這個?!?br/>
    他慢悠悠道:“我和季鴻軒彼此欣賞,我們很了解對方,也曾經(jīng)有過一段較為親密的……關(guān)系。”他瞇起眼睛,吐出兩個曖昧的字眼。

    卓悉極認真地道:“你們的關(guān)系肯定不像你想讓我以為的那樣。”

    白凡好奇:“你憑什么斷定?”

    “因為季哥討厭你啊?!彪m然只有過一次接觸,但季鴻軒對待這個叫白凡的家伙真是渾身都充滿了抵觸情緒。

    白凡:“……這還真是一句大實話。”他摸了摸鼻子,“我們的理念不同,他只一門心思撲在他的生意上。而我,所向往的是更加崇高的東西。”

    卓悉覺得這種論調(diào)怎么如此似曾相識,好像剛剛才聽人說起……“你也是開黑市的?”

    白凡茫然:“什么?”

    他無視這個小插曲,掛起虛假的微笑:“總而言之,我與他所追求的東西不同,所以我們不會聯(lián)合到一起。但反之,我卻需要用到他那間lm公司的力量,來完成我所追求的東西?!?br/>
    卓悉呆了呆,道:“你想我為你們牽線搭橋?”

    白凡搖頭,輕蔑道:“這樣太沒效率,我有更加直接的辦法來得到我想要的?!?br/>
    說話間,卓悉的眼前忽然泛起了成千上萬的小星星。

    他猛力晃了晃腦袋,更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巴掌:“你……你……”

    白凡用指尖碰了碰桌面上的水杯:“你直覺地沒有喝水,可是你不知道,有些物質(zhì),只要皮膚接觸,人體一樣會對它產(chǎn)生強烈反應(yīng)。”

    卓悉眼中的最后一個畫面,是白凡變戲法一樣拿出一把剪刀,三兩下將自己的頭發(fā)剪成跟他一樣的發(fā)型,用跟他完全相同的神情傻笑著地道:“這樣,就沒問題了。”

    他陷入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我終于寫出來了!這個叫什么來著……反替身?(才不是……

    然后,拼搏全勤的4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