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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人做愛的完整視頻 展飛沒想到辦公室里還有人待鐘

    展飛沒想到辦公室里還有人,待鐘馗開門,他顧不得吃面,趕忙站起來。打眼一掃,看清楚鐘馗那副尊榮,任憑他見多識廣,仍然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的模樣。

    幸好他還知道好歹,轉眼回過神來,急忙問候道:“你好?!?br/>
    鐘馗好似沒聽見展飛的問候,他繞著展飛轉了兩圈,眉頭越皺越緊,神色中滿是不可思議。

    除了不敢相信,還有那么一絲驚喜。

    項天察言觀色,好奇的問:“鐘大叔,有什么不對嗎?”

    “很不對。他的眉心有一絲黑線,從發(fā)際線延伸到眉心,這黑線乃是陰氣化成,絕對是大兇之兆?!辩娯附忉尩?。

    聽見這話,項天凝視展飛片刻,壓根啥都沒看出來。展飛除了臉色灰暗,雙目無神,哪有什么黑線??!

    “小子,你的修為太低,又沒有開天眼,當然看不見?!辩娯敢婍椞於⒅癸w觀察,兩只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頓時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對兩人的談話,展飛可謂一頭霧水。他咽了口涂抹,尷尬的問:“項先生,這位鐘先生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一線牽?”

    項天翻了個白眼:“我哪兒知道?”

    鐘馗捋著胡子,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朝展飛問:“小子,你這段時間可去過陰氣比較重的地方,比如醫(yī)院,公墓或者古墓?”

    展飛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那就奇怪了。二百多年前,隨著天——咳咳,總之,現(xiàn)在應該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才對。”

    展飛幾乎要急死了,話只說一半,咱能不能別這樣???

    項天倒是明白鐘馗的意思,開口問道:“鐘大叔,這一線牽有什么講究嗎?”

    “很簡單。他被盯上了,活不過今晚?!?br/>
    鐘馗呵呵一笑,眼神中滿是戲謔。

    展飛頓時駭了一跳,嚇得臉都綠了。他迅速轉頭,眼巴巴的望著項天:“項先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我?!?br/>
    項天尚未回答,鐘馗卻撇撇嘴,不屑的道:“求他有什么用?那位如果真來了,三個他都不是對手?!?br/>
    “咳咳?!?br/>
    鐘馗說完,項天干咳兩聲,邊朝外走邊說道:“展飛,我出去買點兒吃的。如果困了,你就在沙發(fā)上將就一夜,不用等我回來?!?br/>
    “啊?”

    展飛嘴巴大張,只覺得頭頂飛過一串烏鴉。

    臉呢?你的臉呢?

    剛才是誰口口聲聲保證,就算人家來了都不怕,一定會保護我?現(xiàn)在被這個家伙一嚇唬,你卻立刻跑路,還能不能行了?

    當然,這話他肯定不敢說出口,畢竟還指望著項天救命呢!雖然救命的幾率只有三分之一,那也比啥都不做強吧!

    “啊什么啊!鐘大叔,他交給你了。”

    項天說著,已經(jīng)到了辦公室門口。

    他早就聽明白鐘馗話里的意思,毫無疑問,今晚來的不是人,而是鬼。換句話說,那位二龍頭多半不是人類,而是厲鬼。

    這就解釋了,為什么以展飛的地位,連總部都去過,卻沒見過二龍頭。

    別看項天慌里慌張,看似被鐘馗嚇住,其實他一點兒都不擔心。有鐘馗這位抓鬼的祖宗在,哪個厲鬼敢來找麻煩?不是找死嘛!

    雖說不擔心展飛的安全,項天卻依然不想留下。究其原因,純粹是他不想親眼見到厲鬼。

    他不是科學家,對研究這玩意兒毫無興趣。

    而且無論書中還是電視中,厲鬼就沒一個長成人樣的,個個歪瓜裂棗,缺胳膊少腿,看一眼就能讓人做好幾天噩夢。

    項天可是正常人,自然沒有受虐的興趣。

    “回來?!?br/>
    見項天掉頭就走,鐘馗喊住他,沒好氣的道:“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實話告訴你,現(xiàn)在不比以前,我雖然來了,卻不能沾染太過因果。救人可以,但是決不能肆意殺戮,凡人固然不必說,就算它也在其中?!?br/>
    項天頓住腳步,緩緩轉身,滿臉苦澀:“鐘大叔,您別嚇唬我,行不?這事我真做不來,我從小有心理陰影,別說親眼所見,就算想想都覺得害怕?!?br/>
    鐘馗凝視著項天,四目相對,項天毫無心虛之色。

    半響后,鐘馗露出抹笑意:“我看出來了。正因為此,今晚你才必須出手,否則你的心里陰影永遠不會消失。而且在這方世界,遇到它們的幾率微乎其微,你能遇到一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br/>
    “噗?!?br/>
    項天嘴角抽搐,滿頭黑線。

    遇到厲鬼是好事,開什么國際玩笑!我寧愿永遠不遇到。

    “小子,我來的時候,你不在河源,是去做了件大事吧?你覺得做了那種事,它能饒過你?現(xiàn)在有我給你壓陣,你不趁機滅了它,更待何時?”

    鐘馗眼冒精光,循循善誘,但是項天怎么看怎么覺得,這貨忽悠他單挑二龍頭,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展飛早被兩人的對話繞的眼珠亂翻,暈頭暈腦,若非需要項天救命,他八成會抓住項天的脖子,對著他大吼:混蛋,你們到底說的什么???

    費盡口舌,項天依然沒有心動,鐘馗徹底無語。他眼珠一轉,淡然說道:“話已經(jīng)撂下,到底如何做,你自己拿主意吧!事先說好,你如果想走,我也走,反正它雖然有點本事,在我面前也就是小菜。我這次下來是為了體驗都市生活,對打打殺殺毫無興趣?!?br/>
    聽見這話,項天雙拳緊握,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鐘馗。你既然能輕松搞定,干嘛非要拖著我?我有心理陰影啊,很大很大的心理陰影。

    沉默片刻,項天嘆了口氣,哭喪著臉說:“你說得對,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它的身份太特殊,我又做了那件事,八成難以逃脫。既然如此,那就干吧!”

    鐘馗聞言一拍巴掌:“這就對了,堂堂七尺男兒,怕什么?”說完,他走向展飛,在展飛好奇的目光中,一巴掌拍在他的脖頸,將他打暈。

    看見這一幕,項天并未阻止。接下來將是一場人鬼大戰(zhàn),足以顛覆任何人的三觀,不適合讓外人看見。

    將展飛橫放在沙發(fā)上,鐘馗取出件櫻桃大的葫蘆放在他胸前,接著,他拋給項天一件物品。項天抬手接住,定睛看去,發(fā)現(xiàn)那是一柄巴掌大的漆黑色木劍。

    “這是什么?”

    “對付厲鬼的武器!”

    項天捏著木劍,又瞧瞧鐘馗,目瞪口呆:“你坑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