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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愛奇藝奸 第一百一十章薛寶釵德配君王

    第一百一十章薛寶釵德配君王側(cè)賈元春才選鳳藻宮

    賈環(huán)西山的幾個月,著實逍遙。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這里沒有長輩需要晨昏定省,林海只隔幾日過來看看幾個孩子,還總是笑顏相對,溫言問話,只有顧著孩子們的心情的。賈環(huán)既不用上學(xué),又因右手動不了筆,雖是左手練字不用避著,可他也不是那勤奮的,白日里或是去給黛玉和英蓮搗亂,或是每日園中任意縱性的逛蕩,真把光陰虛度,歲月空添。

    徒七每每來了承澤園,自然只想著黛玉,他把司徒賀扔給賈環(huán),道:“們一道玩兒吧,只要記得做功課,是要檢查的?!笨呻m是檢查,也不過是幫著侄子蒙混過關(guān)的多些罷了。

    那日司徒賀與賈環(huán)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司徒賀園子里自然從不擺皇子的架子,賈環(huán)也就把他當(dāng)成是徒七一樣的物,兩竟玩得開心。平日里,黛玉和英蓮雖待賈環(huán)好些,可畢竟從小的日子過的不一樣,賈環(huán)也不好多說什么,林憶忙得很,整天不見個影。正好司徒賀與賈環(huán)年紀(jì)相差不多,不多時就讓賈環(huán)將司徒賀當(dāng)成了至交好友,讓他把那些不愿說給林姐姐聽的話竟都倒給了司徒賀。

    司徒賀年紀(jì)比賈環(huán)年長,且是禁宮里生活的,聽著賈環(huán)抱怨家里都慢待他,老太太和太太都偏疼寶玉,老爺對兒子總是橫眉豎目從沒見過好臉色,管家的二嫂子時不時就拿姨娘嘲諷幾句,就連娘兒兩個的月錢也要晚幾天……不光主子們,就連家里的下也瞧不起他,姨娘有時氣不過理論兩句,倒更是給口舌是非了;寶玉是自己的哥哥,平日里兄弟兩個一個養(yǎng)老太太跟前,一個養(yǎng)姨娘房里,都見不到幾次面,親姐姐只愿意呆太太那里,偶爾給自己分個小玩意兒都得偷偷摸摸的……

    初時司徒賀還想著做出個安撫的樣子來,可賈環(huán)說得多了,他忍不住冷笑道:“說來說去,全都是他們的不是,竟是朵白蓮花兒了!”

    賈環(huán)愣了一下,方訕訕道:“自然不是,只是做什么都是錯,他們總有話說……”

    司徒賀道:“問,除了字寫得好看點,還有什么值得家高看一點的地方?是滿腹經(jīng)綸呢還是禮數(shù)規(guī)矩呢?是弓馬嫻熟呢還是詩詞歌賦樣樣皆能呢?”他也不待賈環(huán)反駁,又道:“看前日林大過來的時候,行禮的樣子可真是不像話,對著林大都如此,家里可想而知?!?br/>
    賈環(huán)爭辯道:“林姑父又不會計較這個,再說,再說家里也沒乎的行禮好不好……”

    司徒賀冷笑道:“也是上過學(xué)的,便是四書五經(jīng)不通,‘從小見大’四個字也該知道,行個禮都那么草率,平日里的行事也可想見了。家里也是累世公侯,規(guī)矩必是小不了的,以為是個庶子就沒看到的行禮了?告訴,便是不能像《禮典》那樣標(biāo)準(zhǔn),便是全宮,不,府里的都要看的笑話,才更要行得正!看這園子里,便是爹,見了林大還行弟子禮呢,林大不過是見年紀(jì)小,不和計較就是了!家里既然看不起,難道不正是連行個禮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么?看即便真是朵白蓮花兒,也必是根子里污七八糟的藕根了!”

    賈環(huán)呆了半晌,他榮國府里的日子,固然要趙姨娘嘴里說出來,簡直都快沒活路了,固然太太還要因為他傷了寶玉而算計他,可他一旦離了趙姨娘的院子,也不是想不過來的。正經(jīng)的二房三爺,正經(jīng)的主子爺,便是那些閑言碎語和登高踩低的路數(shù),也只能是背著老太太和老爺暗地里使出來,就是太太那里要算計自己,面上不也得請醫(yī)延藥地對著自己做個笑臉么?

    賈環(huán)從來也不是笨,只是周圍從沒有提點罷了。這時忽然得了司徒賀的一番言語,賈環(huán)便如醍醐灌頂一般。

    司徒賀見他呆若木雞的樣子,知道賈環(huán)把自己的話是聽進(jìn)去了,心里正有些得意,不意賈環(huán)呆了半晌,卻頗為憐憫地看著他道:“本來以為這個公府庶子的日子不好過,卻原來這個皇后嫡子的日子也沒好到哪里去嘛……”

    “說什么!”司徒賀一蹦三尺高,正要大力反駁的時候,徒七正好過來。他遠(yuǎn)遠(yuǎn)看著兩又頂上了,也不以為意,走近了一手一個拉開兩,笑道:“們可真好啊?!边€沒說完,兩都甩開他的手,不約而同地叫道:“誰跟他好了!”

    徒七笑意更濃,也不管兩漲紅了臉,只道:“后日就是正日子了,紅姨要們過去試試衣服呢?!钡降滓皇忠粋€牽走了。

    太上皇的圣壽過了不多久,便到了景仁帝選秀的日子。榮國府里,世襲一等將軍賈赦之女賈迎春待選。捐官五品同知的皇商薛蟠家里,其妹薛寶釵待選。景仁帝將選秀的一應(yīng)事宜都交給夏皇后去做,只選秀之前發(fā)了一道諭旨,道是奉太上皇的意思,因襄王一向身子弱,不宜早婚,這回選秀,沒有襄王什么事情了。

    如今襄王曾養(yǎng)林海府上的事情,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加上這番旨意據(jù)說是太上和今上兩宮的合議,又加上都中女眷們流傳的八卦,道是聽說林大家里有個女孩,只是今年年紀(jì)還小因此不曾參加選秀,這種種因緣際會之下,于是原本許多奔著襄王去的家,或是改換門庭,或是偃旗息鼓,襄王這里倒是十分的安生。

    迎春待選的事情,本是賈母的意思,榮國府闔府上下,大約除了一個賈政,旁的,莫說賈赦不愿意,就是王夫也是不愿意的。固然姐妹共事一君是古來有之的佳話,可賈赦根本就不愿意和皇家的再扯上任何關(guān)系,王夫更不愿讓迎春進(jìn)宮去分元春的心。

    卻是那日夏皇后將元春單獨留下,也不拐彎抹角,只夸贊了幾句迎春的繡功好,又道:“賈迎春的婚事,除了林家妹子,忠順親王那里也有請托,都是不愿讓她入宮的,因此陛下讓本宮好生挑選家,待到了日子由本宮指婚就是?!币娏嗽后@訝的神情,又道:“放心,都是詩書傳家且口簡單的家,因著是的親戚,故此先與透個口風(fēng)。只是相看的家還沒定好,也是宮里的老了,萬萬不可傳出話去?!?br/>
    元春當(dāng)時面上為了自家妹子能有良配而高興,待回到自己的居所,摒退下之后著實哭了幾場。旁眼里,元春從小就是眾星捧月長起來的,參選進(jìn)了平王府,竟不多時就住進(jìn)了禁宮,實是個有大造化的,端的配得上她的生日??蛇@禁宮里的日子著實難熬,夏皇后因她的過往,對她并無什么好意可言,徒行之把她放到嬪位上,也不過是安撫一眾世家而已。便是她對徒行之有情又如何?徒行之對她卻從不假以辭色,這些許情意歷經(jīng)磨磋,早就成了君君臣臣的條條框框,若非為了家族,她幾乎不想撐下去。

    迎春的婚事,竟然勞動了林家和忠順兩處說情,到底讓元春心有不平,可她也知迎春性子軟和,真進(jìn)得宮來,還得自己為她謀劃,只怕不是助力反成拖累。如今能由皇后出面指婚,既能風(fēng)光大嫁,又省卻了姐妹之間的尷尬,全是好事。由是元春哭過一晚,再現(xiàn)前,仍舊是端方無比的德嬪。

    卻是薛家那里,因大夏對四民的劃分并不很嚴(yán)格,薛蟠也為了行事方便,像老爹一樣捐了個五品的官,正好夠得上待選的資格。薛蟠自己其實并不愿意讓寶釵入宮,他總道自己妹子樣樣皆好,自家也算富貴,將來給妹子風(fēng)光大嫁,做個正頭娘子有何不好?何苦去到禁宮里受罪?

    然而薛寶釵一力要進(jìn)宮,便是對著薛姨媽的眼淚和薛蟠的勸解,她也只是默默。薛蟠見妹妹心思定了,他也知寶釵素來是個有主意的,便不再勸解,反而去和薛姨媽開解了一番。他又一力為妹妹打造各色飾物,又備下各色碎金碎銀和銀票,只求能讓妹妹能宮里過得好。想了幾天,薛蟠還是去求見林憶,只道林哥兒既然和襄王交好,必定知道宮里的規(guī)矩,也知道不該打聽,不過為了妹子,看能不能吐露一二,只讓妹子心里有數(shù)就行云云。

    林憶卻道:“真要妹妹進(jìn)宮么?”

    薛蟠嘆了口氣,道:“名字都報上去了,還有什么想不想的?!?br/>
    林憶素來聽薛蟠的言語,知道他家的妹子是個有主意的,往日里對著家里各色產(chǎn)業(yè)都有見解,遇有事情,薛蟠也要聽她的意見方才行事。如今家要進(jìn)宮,薛蟠這個做哥哥的也只有各方助力的。林憶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道:“要說規(guī)矩,也不知道,家里的從沒進(jìn)過宮的。不過……”他沉吟半晌,方道:“妹妹和妹妹不是挺好么?”

    由是一日寶釵前來拜訪黛玉,林憶這天也到園子里,他許久沒單獨見過英蓮,叫傳了話水榭相會。英蓮還有些扭捏,黛玉卻笑著把她推出去。

    寶釵與黛玉談天說地繞了些彎子,方才露了些口風(fēng),只是問黛玉知不知道皇帝和皇后的喜好。黛玉見了寶釵如此向往禁宮,唯有嘆氣而已,她平日來往的姐妹里,寶釵不似英蓮那般溫和,不似迎春那般沉默,不似探春那般尖利,可又仿佛集合眾女的好處于一身,該說笑時也有大笑,上上下下都能游刃有余,或許,也能禁宮里好好地生活?

    此番寶釵有所求,她看著寶釵上下一新,也只有道:“寶姐姐如今就很好了?!?br/>
    寶釵哪里是一句話能打發(fā)的?她今日刻意全新打扮,又戴了不少配飾,正是為了印證心中所思,只道:“可姑娘從來甚少配飾,腰間從來只是一件玉佩,并不減容姿。”

    黛玉道:“那是爹爹不喜歡這些外物,因此家里都不怎么戴這些。只是這些本也是俗例,姐姐要去的地方,沒了這些俗物倒真是不行的。”

    寶釵又道:“也不瞞姑娘,只問一句,那一位,對這些俗物……”

    黛玉嘆口氣,道:“好姐姐,也不知道,家里的從沒進(jìn)過宮的?!?br/>
    寶釵又道:“那這園子里呢?”

    黛玉搖頭道:“三哥從不多配飾物,只是……”自那日徒七開解黛玉之后,黛玉也知這世上有多面,徒行之她面前固然只是個三哥的模樣,就是夏皇后,她面前也只當(dāng)個平常的嫂子似的對她和藹可親,可禁宮里,必然是另一副面孔。只是這些話若要說起來,就得追溯久遠(yuǎn),她也實無從說起,到底也只嘆口氣,沒有說下去。

    果然選秀的結(jié)果出來之后,賈迎春由皇后出面指婚,許給了前內(nèi)閣首輔大學(xué)士齊老大的孫子。齊家詩書傳家,一門從大夏立國算起,已經(jīng)出過十幾個進(jìn)士和舉,卻是宗族不盛,到了景仁朝的如今,齊老大早已經(jīng)致仕,他家里口簡單,僅有一子三孫。除了迎春所許的小孫子只有個秀才功名,因著齊老大說他性子太軟不宜入朝外,余都地方上任官。齊老大歷經(jīng)景德和景仁兩朝,都簡帝心,雖致仕,可也是帶著正一品的榮銜的,又從來教導(dǎo)子弟很是謹(jǐn)慎,闔府都是規(guī)整的。那位小齊秀才是齊老大的愛孫,卻聽聞是個喜家里寫畫多過出門應(yīng)酬的,倒正合了迎春的性子了。

    迎春得了這樣的婚事,便是賈赦知道忠順從中助力,也只有說好的。賈母那里更不待言,她本也不是非要將迎春送進(jìn)宮里,只要知道自家圣眷不衰也就夠了,就是王夫也是歡喜非常,由是闔府上下都為二姑娘的婚事忙起來不提。

    而薛寶釵自己長得好,行事好,又有皇后幫襯,一路平順,到底順利入了宮。

    此一年既經(jīng)歷了太上圣壽,又經(jīng)歷了景仁帝選秀,后宮既然進(jìn)了新,景仁帝便廣加恩澤,新晉入宮的十,各自得了貴和美的封誥,而老們也循例加封。薛寶釵于新中最為出挑,得了美的封誥,賜居永秀宮。而賈元春于老中最出風(fēng)頭,升為妃位,德字前又加嘉號賢字,成了賢德妃,賜居鳳藻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