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生的話把楚三夫人嚇得眼珠子都直了:“說什么?我的詳兒死了?”
可楚三夫人這一吼,旺生又被主母的話給嚇得沒了半條命:“沒有,少爺他沒死,只是……”
只是那東西給他弄斷了!
說來說去,與死也差不遠(yuǎn)了!
而楚三夫人一聽兒子沒死,抬起一腳:“個(gè)死奴才,說話吞吞吐吐,老娘差點(diǎn)給嚇?biāo)?!快說,主子人呢?”
“昏迷在怡艷樓,現(xiàn)在他的朋友把他送了京澤堂!”
沒死,就不怕。
楚三夫人抬腿:“走,趕緊去看看!向云,趕緊讓人去找老爺,就說詳兒病了,在京澤堂搶救?!?br/>
“是,夫人!”
楚向琬接到消息時(shí),已經(jīng)吃晚飯時(shí)分了,今日她給蕭云庭做了酒香魚、羊肉八味湯,香味撲鼻。
靜赤的話一落,她張了張嘴:“廢了?”
“嗯,廢了!”
我的天??!
這才是真正的未來王爺啊,手段狠辣、毫不留情!
三嬸,好奇心摔死狗,就是這條狗!
楚向琬知道自己四哥可是自己三嬸的心頭寶,三嬸雖然有三個(gè)嫡子,可這長子能說會(huì)道又會(huì)哄人,她是最最喜歡的了。
那東西一斷,這輩子就得蹲著拉尿了吧?
“在想什么這么入神,我都餓了。我是病人,不好好想想我,竟然在想別的?”
楚向琬沒想到自己一發(fā)愣,就愣住了。
“表哥,我沒想別人,我在想我四哥?!?br/>
蕭大人臉一黑:“那沒用的家伙,想他做什么?不許想他!要想就想我!”
人都站在我面前,還想個(gè)屁啊!
“表哥,以后不會(huì)要蹲著拉尿吧?”
蹲著拉尿?
這丫頭,在想什么呢!
蕭云庭臉更黑了:“不許想別人的這東西,要想就想我的?。 ?br/>
啥?
那東西?
想他的?
楚向琬臉皮發(fā)燒:“表哥,您可是君子!”
“我是個(gè)屁的君子,老子就是個(gè)糙漢子!小琬琬,要敢嫌棄我,我就把自己變成個(gè)太監(jiān)!”
這威脅夠恨!
“表哥,不許胡說!”
蕭云庭憤憤不平:“反正又不嫁我,有沒有它,沒什么不一樣!”
這人,越說越不要臉了!
楚向琬垛腳:“表哥,小心被人聽到!”
“我不管!反正我的清白早被毀了,我管這么多,怎么活?”
她怎么就毀了他的清白?
昨天晚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br/>
天才知道,她明明睡得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為什么一醒來之時(shí),自己會(huì)在他懷里。
在他懷里就算了,只是這只不聽話的腳,竟然順著他的腰間伸進(jìn)去了……楚向琬覺得自己沒法活了!
上輩子,她與冀郎相處多日。
可是他們都發(fā)于情止于禮,她縱使在冀郎懷里睡過多日,但是她的腳從來都沒有這么不聽話!
不能再進(jìn)行這個(gè)話題了!
否則,她只得開口求親了!
可在沒有還了冀郎的情之前,她不能嫁給表哥,這樣于他不公!
“表哥,可以吃飯了?!?br/>
“不想知道四哥的情況了嗎?”
楚向琬雙眼發(fā)亮:“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