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默不說還好,這一說,月清然頓覺萬般委屈瞬間涌上心頭,“我哪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我還想問問你這是什么地方,遇到你之后就沒發(fā)生過什么好事,還有這一身傷,還不是因為你?”
楚君默聞言眉頭緊蹙,“因為本王?此話怎說?”
月清然瞬間啞住了,腦海中產(chǎn)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楚君默,你不是在王府中毒了嗎?”
經(jīng)過月清然這么一提醒,楚君默也想起來了,對呀,他不是中毒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穆童呢?臻強呢?難不成——是月清然?
懷疑的目光看向月清然。
月清然連忙打住,“停停停!我可沒那么大能耐把你這么一個大個活人悄無聲息的搬到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而且,我自己也還在地牢呢,怎么一睜開眼就在這的我也想知道。”
聽到月清然的解釋,楚君默仍舊有些懷疑,“真的?”
月清然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現(xiàn)在只有一個解釋。”
“什么解釋?”
“我倆都小腿一蹬,嗝屁了,而這里,該不會就是什么地獄一般的地方吧?”
楚君默還是一臉的不相信,“本王若是死了還說得過去,但是你怎么就死了?因為這些小傷?”
楚君默越發(fā)的懷疑,目光上下打量著月清然身上帶有血跡的地方。
看到楚君默的反應,月清然不樂意了,連忙起身撩起袖子,手臂上不小心被烙鐵燙到的傷疤還在。
接著她又撩起褲腿,將腿上的鞭傷展示在楚君默面前,“你管這個叫小傷?”
楚君默不自在的別過臉去。
月清然將褲腿放下接著說道:“這只是九牛一毛,其他地方的傷口就不方便給你看了,畢竟男女有別,對吧,皇叔?”
感受到月清然的嘲諷,楚君默也不腦,皺眉詢問:“這些傷是誰弄的?”
“還能有誰,你的屬下唄!”
“穆童?”楚君默的眸色辨不清喜怒。
“那不是,他倒是個明理的,你又不止那一個手下,不過,這一身的鞭傷是拜你的人所賜,而身上的烙印和那瓶無色無味的毒來自我那好堂妹的手筆,不過,這也與你脫不了關系?!?br/>
看著月清然一臉氣鼓鼓的模樣,楚君默心里的煩躁倒是稍稍退了些,“哦?說來聽聽?!?br/>
見現(xiàn)在也沒辦法離開,月清然就當是解悶了,在楚君默的身旁坐下,半依靠在枯樹之上,將楚君默昏迷后,她是如何進的地牢與之后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與楚君默說了一遍。
月清然嘆了口氣,“話說我們到底死沒死呀?不是說死后不會再感受到痛嗎?為何我還是感覺渾身疼痛又說不上來,還有我們都在這里那么久了,也沒見到個什么索命的黑白無常,也沒見到哪有什么奈何橋孟婆湯的,難不成,這死了還要做一次孤魂野鬼?也不對呀,我上一次死也不是這樣呀,明明眼睛一睜就......”
月清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差點說漏了嘴,連忙捂住了嘴。
楚君默挑眉,“什么?上次?睜眼就如何了?”
月清然連忙打著哈哈道:“不是,不是,我是說我上次差點丟掉小命,結果睜開眼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死?!?br/>
楚君默一臉懷疑,“就這么簡單?”
月清然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就這么簡單?!?br/>
楚君默冷哼一聲,并沒繼續(xù)追問,四處打量,“這個地方真與你沒有關系?”
月清然瞪大雙眼,直勾勾的回瞪楚君默,舉手作發(fā)誓狀,“真的與我沒有關系!”
楚君默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那就奇了怪了,誰能有那么大的本事?難不成是他?”
“他是誰呀?”月清然一臉疑惑。
“不該問的別問?!背荒槺洹?br/>
“嘁!”月清然撇撇嘴,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不想說拉倒,你就自己一個人呆在這里吧,我往前走走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東西,做鬼也沒有經(jīng)驗,做孤魂野鬼更沒有經(jīng)驗,要是能飛就好咯。”
月清然的話音剛落下,走出去的動作也瞬間愣在當場。
楚君默一臉狐疑,“怎么了?”
月清然愣愣的回過頭,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楚君默的雙腿,“你說,有沒有可能?在這里,你能站起來?”
楚君默的瞳孔瞬間放大,“你這是何意?”
月清然撩開自己的袖口,一把擰上自己的傷口,展示給楚君默,“不疼!”
楚君默一臉復雜的看向月清然,“我們,真的死了?”
月清然一臉欣喜的蹦到楚君默的面前,“先不管死不死,你快試試,到底能不能走?”
楚君默半信半疑,在月清然誠摯的邀請下,他緩慢的將手搭在月清然的手心里。
月清然用力一撈,楚君默一手搭在月清然的肩上,一手扶在樹干上,緩慢起身。
在月清然興奮的注視下,楚君默終于搖搖晃晃的站直了身子,卻無論如何也踏不出第一步。
月清然看得一臉著急,“都做鬼了你還怕什么?不就是走嗎?過些日子說不定你還能雙腳離地,輕飄飄的飄在空中呢,試一試又不要錢?!?br/>
楚君默一臉凝重的看向遠方,眼神逐漸空洞,“我們還沒死!”
“啊?”月清然抬起頭來,一臉疑惑的看向楚君默。
平日的楚君默都是坐在輪椅上,讓人忽視了他的身高,此時以站立之姿站在月清然面前,一米八幾的身高,整整高了月清然一個腦袋,月清然仰著頭,只能看到他的下巴與側臉。
看著楚君默越來越空洞的雙眼,月清然的心里越來越不安,伸出空閑的另一只手在楚君默的眼前不停揮舞著,“楚君默,你別嚇我呀,你怎么了?我看電視劇里人家灰飛煙滅也不是你這樣呀?你——你該不會要變異吧?”
見楚君默沒有回應,月清然不停搖晃著,“王爺,王爺,楚君默,你醒醒?!?br/>
突然,月清然后背像是被一股吸力牢牢吸住,二人愣愣的往后倒去。
她絲毫不能動彈,只能緊緊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