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章已然了然
不知對與對,仿佛是優(yōu)雅的舞蹈能夠讓人感到陶醉,亦或是一次次溫馨的撫摸能夠讓人感到了暖意,感到了舒適。
這時挺拔站著的錦程居然都把他的雙眼給緩慢的閉了起來,臉上更是流露著明顯的悅色,難道他能感受到了細小雨絲的熱情了?
可似乎又不像,因為沒有多久之后,錦程就睜開了他的雙眸。
臉上的喜悅之色依舊,而且還濃郁了不少。
細小雨絲之下,錦程打量一下自己身上又被撐破了的衣物,一會兒之后,略顯清秀的臉龐嘴角扯起,露出一縷無奈的微笑。
但,那微笑怎么看,都看得出來在其中還隱藏著其他的情緒。
此刻,仔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錦程的氣色比之剛才明顯的好了不少,慘白的臉色也恢復血色。
而之所以如此,這一切就得歸功于錦程體內(nèi)的那股清涼綠氣了。錦程的閉眼也正是因為那股不受他控制的清涼綠氣在剛才是突然的在他的體內(nèi)運行了起來。
身體內(nèi)每一個部位被那股清涼綠氣一走過,錦程便是又覺得身處清涼的泉水之中,溫暖無比。
全身上下頓時只覺得有一只清涼的小手緩慢的撫摸著,尤其是那一道道的小口子更是被重點關(guān)注的對象。
就這般,沒多久之后,清涼綠氣雖又一次的消失不見了,可錦程覺得已經(jīng)非常的滿足了。
他感到剛才的渾身疼痛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身體上的一道道小口子也不再流血水了,體內(nèi)的力量也有所恢復了。
雖說這時的錦程身體還是傷痕累累的,但看他樣子這一切已經(jīng)好像不是什么大的問題了。也的確,那清涼綠氣的神奇確實為他修復了一些傷痛。
微微的扭動著身體,一聲聲輕微沉悶的咔嚓聲響起,同時還有著時不時響起的骨骼之間的咯咯聲,在夜色中仿佛是在奏一曲動聽的古曲。
古曲也許是動聽的,可錦程卻是在忍受著尖尖的疼痛。
如此這般,幾息之后,響聲湮滅,錦程也從疼痛之走了出來。
從疼痛中走出來的他才發(fā)現(xiàn)那柄鋼刀還被自己的右手緊緊的握著。
錦程低頭注視了手中的鋼刀,一會兒后,移開目光,看了一眼那個雙眼都沒有閉起的頭顱,低聲喃喃自語的說道:“刀是把好刀,可人…”
話并未說完,錦程便不再看著那個頭顱,而是又把目光鎖定在了手中鋼刀之上。
仔細的打量了一會兒,錦程撫摸著鋼刀,輕聲說道:“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話畢也不管鋼刀答不答應(yīng),錦程大步流星的走到一邊,那去已在積水之中的刀鞘,而后再把鋼刀置于刀鞘之中。
至此,這把刀就被錦程很是‘霸道’的占用了,從現(xiàn)在開始也就成了他的私有物品了!
霸占了握刀男子的武器,錦程卻是好像還不滿意一樣,他居然提著手中的刀向握刀男子的尸體走去。
這時,但凡有人看到,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難道他要鞭尸?
沒走幾步,錦程便身至握刀男子尸體旁。
停在尸體旁,他神色認真的凝視著腳下的尸體,好一會兒,他居然還蹲了下來。
蹲下來的他來回掃視著這具無頭尸體,確實讓人佩服的是漆黑深沉的夜色里,他居然可以注視著一具無頭尸體如此長的時間。
似乎僅僅只是看著尸體還不夠一樣,慢慢的,他拿起著手中刀,把鋼刀從刀鞘中撥了出來!
白光一閃一隱,閃爍著寒芒的鋼刀再次出鞘,他隨手一揮,漆黑中凜冽白光再現(xiàn)。
不過,轉(zhuǎn)眼間便消失了,因為刀停止了!
白光一泯滅,無頭尸體身上的衣服如同被兩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一樣是徒然的向兩邊岔開。
有些黝黑的皮膚映入他的眼簾,不過最為顯眼的還是那一道道長長的傷痕異常的清晰。
而他卻是無視于那些傷痕,他用手中的鋼刀在幾乎沒有一塊是干凈沒有傷痕的皮膚上輕輕一劃。雖然只是輕輕一劃,可依舊可以割破人的皮膚。
人已經(jīng)死了,頭也沒了,尸體卻是還要被無情的割破,相信握刀男子在地府中能夠看到這一切的話,定會憤怒的想沖出來將破壞他身體的生生咬死吧!
當然,前提是他能夠從地府中出來,不過就算他出來了,似乎破壞他身體的人應(yīng)該不會懼怕于他吧!
黑夜中閃爍著精芒的雙眼凝視著被割破的那一道口子,臉色依舊是認真之色,一會之后,他繼續(xù)用著手中的鋼刀割破尸體的皮膚,只不過這一次,被割破的那道口子明顯比之前的那道深了不少。
不知為何,他的臉色從走向無頭尸體的時候到現(xiàn)在就沒有絲毫變幻過,認真的神色是一直掛著。
可就是這般,無形之中卻是散發(fā)著一股壓迫感,周圍剛才好不容易才恢復了的平靜氣氛還沒過多久,便是又變得壓抑了。
又是精芒閃爍,又是一段時間的凝視,這一刻,他霍然起身,手中的鋼刀舉起驟然重重一揮而下。
有一段時間沒有的尖銳刺耳破風聲再次的炸響!剛猛的勁氣伴隨著破風聲的響起同樣是轟然乍現(xiàn)!
一道道比之前握刀男子被砍斷腦袋還要難聽刺耳數(shù)倍的恐怖破骨斷肉聲是完美的取代了尖銳的破風聲,聲聲難聽,聲聲刺耳,一時之間,這一片虛空之中,一種名為恐怖的氣息在縈繞著,徘徊著,久久不散...
幾息時間過去了,讓人恐怖的破骨斷肉聲終于是消失了,可恐怖的氣氛并沒有因為聲音的消失而有絲毫的減少,因為本是一具無頭的尸體驟然被徹底的分成了兩半。
他握刀于被一刀兩斷的尸體旁,毫無懼色,只是隨著注視著這具尸體的時間越長,他臉上的認真居然在慢慢的變成了沉重,眼底深處隱約間還能看出一縷慎重。
“難怪......原來如此?。。?!”
恐怖的氣息環(huán)繞之下,他的輕聲細語來的實在是太是時候了。雖不至驅(qū)趕恐怖,但至少讓這個環(huán)境中徒然添加著一絲生機。
良久,他不在看著地上的尸體了,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街道的深處。
春天寒夜里,淋著雨,吹著清風,這些對錦程的超強的體質(zhì)來說可能不會有絲毫的影響???,現(xiàn)在。錦程就被這氣氛弄得有些許的涼意了。
也許是因為身體內(nèi)剛才流動的那股清涼綠氣,也許是因為一身被撐破了的衣服,也許是因為激戰(zhàn)結(jié)束了,心中頓感輕松,也許是因為剛才心中的徹底了然。
但不管是因為著什么,也不管涼意有多么的冷,這時的錦程只想先做一件事——把身上的破衣?lián)Q了!
畢竟今晚的事還未結(jié)束,這點他還是清楚的。
注視著街道深處,錦程提起手中的刀,邁開腳步向楚家大門大步走去。
剛才的一瞬間,他倒是有些猶豫了,是先換衣服,還是去找韓巍松?
可,顯然,錦程并不想就這樣幾乎**著自己的身子去迎接另外一場戰(zhàn)斗。
最終,他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向韓巍松說了一句,堅持著吧,可別輸了!
之后,便做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去了。
錦程是走進了楚家,留下了兩具躺在楚家正門處的尸體。
一具平常,濃濃鮮紅之血覆蓋;一具卻是不同,是異常的恐怖,無頭也就罷了還被劈成了兩半,而且身旁居然都沒有一滴血水......
......
......
楚家大院很大很大,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亭臺樓閣,假山湖泊,一顆顆粗壯的大樹都是枝繁葉茂的,隨風搖擺充滿著春天獨有的活潑生機。
行走在楚家大院的幽靜小道之上,望著四周皆是一片片的漆黑,沒有一個人的存在,錦程就不得不佩服楚雄的治家之道。
今晚,楚家的所有人那怕只是最平凡的下人們都全部被楚雄勒令禁止出房門半步,現(xiàn)在就別說是人了,就連衣服可能也是因為著下雨的緣故沒有一件被曬在了外面。
可,這般倒是讓錦程煩悶了,就連他想要換件衣服的機會都沒有。
煩悶的錦程只能繼續(xù)他的尋衣之路了,找了一會兒,毫無建樹,心中是忍不住嘆道:“看來以后真得多準備些衣服?。 ?br/>
嘆氣之后,錦程決定不再盲目的找了,他決定直接進房間里翻了。
鎖定了前面庭院中的一排房屋,錦程邁腿就向前面走去...
這次終于是沒有辜負錦程的苦心尋找之路了,從其中的一間房間里面他終于找出了一件合適自己體格的衣服,而后便穿上了。
房間之中,錦程望著一排睡著了的人,他不想驚醒這些人,穿好衣服之后便壓低著腳步開門出去了。
感覺到衣服的合適貼身,錦程很是滿意,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這時連淅淅瀝瀝下著的雨絲都沒有了,一場暴雨也終于宣告了它的結(jié)束了。
寂靜的房間的門口處,卻是乍然響起一道清幽之聲。
“應(yīng)該去找韓巍松了,再晚......也許可能就真的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