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哦,你的消息真靈通,我還不知道呢。好啊,秋總提了是好事,回頭我找她祝賀去,讓她請客!”
“請客還有點早啊,還沒過公示期呢?!鼻芈墩f,“只有過了公示期,才算真正穩(wěn)妥了。”
我看著秦露:“秦班長,我問你個問題!”
“問吧!”秦露說。
“你對秋總的提拔羨慕不?”我說。
“羨慕啊,當然羨慕!”秦露說。
“嫉妒恨不?”我說。
秦露笑了:“羨慕歸羨慕,干嘛要嫉妒恨呢?她和我不是一個單位一個系統(tǒng)的,兩不搭界,我干嘛要嫉妒恨呢?我才不呢,不過,我想,你們單位的人,資格差不多的人,特別是條件相似的女人,肯定有妒忌恨的。”
我說:“到底你是女人,你很了解女人??!”
秦露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說:“照你這么說,假如秋總要是和你一個單位,你就會妒忌恨的,是不是?”
秦露眨了眨眼,說:“這個問題我該怎么回答你呢。應該,不會吧。你這個假設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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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秦露,你說,女人之間因為攀比而帶來的妒忌恨,是不是很可怕?”
秦露想了想,說:“豈止可怕,簡直是恐怖,女人一旦要是瘋狂了,手段會比男人的爭斗更歹毒?!?br/>
我說:“最毒莫過婦人心,這句話看來是有道理的嘍?”
秦露說:“或許是有道理的,但可不包括我啊。男人之間的爭斗往往是以為利益,但女人之間的爭斗卻不都是這些,僅僅因為虛榮和面子,僅僅因為攀比和爭風吃醋,女人就會做出不擇手段的事情來。當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這樣,這樣的女人畢竟是少數(shù),但在圈子里,卻委實不鮮見,幾乎每個單位都有的。”
我點點頭:“如此說來,你們單位也有了?”
秦露說:“當然有?!?br/>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秦露坐回去,用沖我說了一段話:一般來說,嫉妒是沮喪、攻擊的混合。男人的嫉妒含有很明顯的憤怒成分,女人的嫉妒則主要為恨。在女人的嫉妒中,打壓和占有才是主要的成分。嫉妒會激發(fā)她的力量,讓她竭盡可能去報復打壓對手。在大部分情況下,嫉妒的女人都意在擊敗對手,重新贏得她想要的東西。
秦露似乎對這個還頗有心得。
她的一番話讓我不由深思,我不由就想起了小賤人曹莉。
快下課前,我給方愛國發(fā)了個手機短信,讓他給我辦件事。
下課后,方愛國的出租車正在門口等我,他正坐在車里抽煙。
我直接上車,方愛國隨即發(fā)動車子,邊遞給我一包中華煙:“亦哥,東西在里面,外側中間那個就是?!?br/>
我點點頭,將煙裝起來,然后看著他:“快到接丫丫的時間了吧?”
方愛國點點頭:“這就去,你到哪里,我先送你?!?br/>
我沒有告訴他我要去哪里,說:“不用了,你直接去接丫丫吧,我在前面下車?!?br/>
方愛國說:“好?!?br/>
我又問他:“杜建國那邊情況如何?”
方愛國說:“接送小親茹一切正常?!?br/>
“周大軍和楊新華呢?”我又問。
“安安穩(wěn)穩(wěn)在開出租,就是不會招攬,一天賺不到100元?!狈綈蹏χf。
我也笑了:“賺不賺錢無所謂,別給我惹事就行!”
“亦哥,你放心,我們保證不會惹事的!”方愛國說。
我又問:“這幾天和大本營那邊聯(lián)系了沒?”
方愛國點點頭:“匯報了接頭和安頓的基本情況,總司令對你對我們的安排非常滿意?!?br/>
專人保護接送丫丫,李舜當然是滿意的了。
“那邊下什么任務了沒有?”我說。
“暫時沒有,只是說讓我們在你手下保持潛伏狀態(tài),目前不安排任何任務,讓我們注意搜集情報,為下一步大隊人馬到來做好準備?!狈綈蹏f。
“大隊人馬什么時候來?”我說。
“不知道!”方愛國說。
想到李總司令在金三角那支兵不兵匪不匪的前進軍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殺奔海州,亦副司令不由頭疼地厲害。
到了前面路口,我下車,方愛國直接去接丫丫。
然后,我另打了出租車直接去了洲際大酒店,我已經(jīng)打電話訂好了一個小包間。
路上,我給海竹打了電話,說今晚有飯局。
“在哪里吃飯?”海竹問我。
“洲際大酒店!”我說。
“你請客還是被請?”海竹又說。
“我請客的!”我說。
“那就是客戶了?!焙V裾f。
“額。”我含混其詞地支吾了一聲。
“少喝酒?!焙V裾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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