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小婊砸在線演戲
段媛媛身上還穿著林嬸嬸給她找的睡衣,夜晚的空氣有些涼,她站在外面兒打了好幾個哆嗦,一直拍著房門,也沒見有人給他開門,旁邊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著他們的笑話。
就這樣,段媛媛在外面坐了一個晚上,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也不是她不想走,是因為她的衣服都在林家,那里面可有舒曉筱給她的金錢。
等到早上林叔父和林嬸嬸解釋完了之后,林嬸嬸也沒消氣,直接把杜媛媛的東西從窗戶上撇了下去。
段媛媛看到林嬸嬸臉面猙獰,心中罵了一句老潑婦。
段媛媛心中冷笑,這下倒好,以后林家再不會和她扯上關系了,林叔父若是想找她幫忙,也要想想今天的事兒,看他有沒有那個臉面再好意思。
下午的時候,段媛媛去了和舒曉筱約定好的地方碰面,去了她家,
舒曉筱看到段媛媛臉上青紫,渾身還有傷痕,“這不過是離開學校半個月,就怎么把自己混成這個模樣,你到底靠不靠譜。”
“我不靠譜,時間來證明,昨天遇著個老瘋婆娘,不小心吃了點虧?!?br/>
這個仇她記下了,若有一日肯定要報復回來。
段媛媛此刻眼中心中都是怒火,覺得自己丟了臉面,被人看了笑話,卻全忘了,她當著流落在街頭,孤獨無助的時候,只有林家對她施以援手。
白眼狼就是這樣養(yǎng)成的,你溫暖了她,卻還會被她反咬一口,即使所受到的都是她自己作的,她也不會想念別人對她的好。
……
最近的日子舒服的不得了,舒服的讓茶小絨覺得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比如蓮小梅為什么這般的聽話,也不找她麻煩了,也不暗戳戳地使一些小心思。
“小絨,走了,校長要去開會了!”
孫建國依舊坐在茶小絨的后面,每天想的事情就是怎樣和女神搭話,結果沒有哪次是成功的,都被言奚破壞了。
言奚和姚恩祥在南方災區(qū)的時候吵了一大架,言奚決定不再理她了,何必用自己的熱臉去貼冷屁股,男人這種東西,不,他就不是個東西!
總之離開了他姚恩祥,她言奚依舊是中醫(yī)班最靚的仔。
校長決定給每個班優(yōu)秀的同學分配導師,這個消息早就已經在學校不脛而走。
蓮小梅自然是知道的,而且她是勢必跟最優(yōu)秀的那個。
她本來覺得自己的成績是最優(yōu)秀的,但是就怕校長偏心,偏向茶小絨。
到了開會的地方,最前面的一排坐著穿著白大褂的老師們,付東的啤酒肚比前一陣子更大了幾分,也許是因為出了名氣,應酬變多,即使坐在椅子上,神情也微醺,好像剛喝過酒一般。
“安靜,安靜一下!”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老校長拄著光棍兒手里拿著大喇叭,沖著底下幾百號人拼命的嘶吼著。
沒辦法,電池被列為污染性資源,最后一塊兒了得省著用。
這次導師主要的專業(yè)有中醫(yī)系和臨床系的,針推有兩個,但是預防卻沒有。
阮元坐在下面,抱著膀子冷笑,果然老校長的嘴,騙人的鬼,就是不能信。
“現在坐在這里的都是每個班級優(yōu)秀的同學,學校今年進行制度改革,你們是第一批即將擁有導師的學生,一會兒導師會進行選擇,選上的同學留下,沒有選上的同學離開?!?br/>
校長無疑是激動的,沒想到他這種方案竟然被通過了,這些老師,每一個人都不簡單,學校也沒有錢,只能靠著他這兩張嘴皮子上面挨著下面去請人。
幸好他這老頭兒還是有幾分薄面,能把這些人給請過來。
中醫(yī)班只有七個人,競爭壓力不大,但是臨床系就不一樣了。
舒曉筱坐在第一排,眼睛隨意的打量著她前面的一排人,沒有一個她相中的。
就這種貨色也配當她的導師,呵!
掃了一眼之后,她就低下頭繼續(xù)摳手,用余光瞄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茶小絨,茶小絨眼神中帶有隱隱的期待。
舒曉筱冷哼一聲,她當然不會讓她如愿。
蓮小梅抓著自己的衣服,手心開始冒汗,她看著付東,她現在最中意的就是付東了,他是仁德醫(yī)院的中醫(yī)內科主任,如果跟了他,她以后的前途就定了。
中醫(yī)班一共分配了三個導師,其他兩個看了一下中醫(yī)班七個人的質量,搖了搖頭之后就走了,老校長面子上掛不住,只能尷尬的笑著,但是看到付冬沒動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付東是有點兒喝多了,頭暈,還沒搞清狀況,如果他是清醒的,他準是最先跑的那個人。
每個導師底下可以收三個學生,但是形式,不過就是做做樣子,想要哪個人他們心中早就有數了。
臨床班考核技能是實訓操作,所以老校長并不擔心,也沒有分心去管,他比較在意的還是中醫(yī)班的同學。
他早就已經印好了卷子,給每人發(fā)下去,結果快收卷的時候,蓮小梅不小心把墨水打翻在茶小絨的卷子上。
墨水黑乎乎的,一旦撒著卷子上,卷子上的答案就什么都看不清了,這樣卷子也就作廢。
茶小絨卻沒有太大的反應,比較淡定,眼皮微微抬起,目光有些冷淡,她想看看蓮小梅接下來還想耍什么花招。
但是言奚不淡定了,她早就看蓮小梅這個小綠茶婊不順眼了。
她敢保定還有三秒,蓮小梅的眼淚就到達現場。
三,二,一,歡迎奧斯卡影后現場表演。
“茶小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眼淚欲滴,睫毛輕顫,讓人看了好生可憐,她這個模樣極為符合付東的口味。
“怎么回事?不就考個試嗎?怎么還把人給考哭了?”
“老師,沒什么,就是我不小心把墨水弄到茶小絨同學的卷子上了,她,她好像不高興了?!鄙徯∶芬贿呎f著還一邊往別的同學身后躲去,好像生怕茶小絨打她似的。
孫建國看到蓮小梅向他身后躲去,一個閃身躲開了。
他是直男,但他不瞎,這人怎么一做錯事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