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爐!”蕭邪喃喃道,將丹爐內(nèi)的藥渣取出丟在一旁,整個丹爐內(nèi)散發(fā)著一股濃重的藥味。..cop>唐羽動了動手指,他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什么東西在壓著他,仿佛一座大山一樣令他動彈不得,動了動鼻子,味道好重,隨后他又感覺到又有什么東西丟在他的旁邊。
“熱,好熱?!碧朴鹁従彵犻_眸子,旁邊有什么東西好燙,讓他的額頭汗水流入鼻中。
“醒了就起來吧,別睡了?!笔捫坝喙馄沉颂朴鹨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唐羽緩緩起身,摸著有些頭疼的腦袋,他知道眼前的男子又救了自己一命,感激地看了蕭邪一眼,心里暗自發(fā)誓定要舍命報答。
“多謝。”唐羽深深向蕭邪鞠了個躬,蕭邪擺了擺手。
“你我同病相憐,身世相近,就問你想不想報仇?”蕭邪眼神炯炯地望著唐羽,他想要唐羽完跟他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所以必須得清楚唐羽的想法,絕不能有任何的異心。
“這是自然,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你說吧,要怎么做?”唐羽紅著眸子堅定地說道。
蕭邪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將近幾日所煉的丹藥完交給唐羽,讓他來處理。
“這些丹藥換成院點,等我突破到破萼境便可煉出二級丹,屆時再拉攏一批學員,組建我們自己的勢力,現(xiàn)在的話,我思考了一下,先在學院外布局,將一些黑勢力握在手中,先滅了詠松堡再說。”蕭邪輕描淡寫地說道。
比起飛流宗,詠松堡顯然要更容易處理一些。
“是!”唐羽恭敬又激動地應道,對于他而言,此刻蕭邪更像是一個救命恩人,朋友的情誼被他深深地埋在了心里,他在警告自己蕭邪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的上司。
看到唐羽的變化,蕭邪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先把丹藥換一下,換成院點,之后的事我再安排?!笔捫皩⑹虑榘才藕弥?,沒有繼續(xù)煉丹,換了身干凈的衣物,將手頭的瑣事處理結束,等待唐羽這邊的院點交接。
三天后。
所有的丹藥都已賣完,最終獲得了兩萬院點,將唐羽的命贖完還剩下四千院點,四千院點也做不了什么,買了些保命的東西送給唐羽。
隨后在唐羽的耳邊輕聲叮囑了幾句,片刻鐘后,唐羽提著日月刀出了學院。
“布布為營,還需要再穩(wěn)一點,我的實力還是太低了,先突破到第七重再說,破萼境便是我組建勢力之時。..co蕭邪的眸子中閃爍不停,隨后將五枚采真丹投入口中。
他沒有回洞府,洞府的門是破碎的,也沒有必要待在洞府內(nèi),所以他只能在丹房內(nèi)突破。
丹藥入腹,一股濃重的真氣入體,吸收真氣的速度快了兩倍不止,至于真晶現(xiàn)在還不到使用的時候,這可是結真境后提升修為的捷徑,從真脈那里挖出近百枚真晶,其中有一半進入了他的儲物戒。
三個時辰之后,蕭邪成功突破到了第七重。
“夢蘿,若我繼續(xù)用丹藥突破會不會對未來修煉有負面影響?”蕭邪輕聲詢問道,雖說從書籍上看到過此類的問題,不過他還是寧愿相信高手的經(jīng)驗之談。
“凡事有利就有弊,走捷徑雖快,不過真氣不穩(wěn)不厚,降低了突破結真境的機率,不過你可是煉丹師便沒有這后顧之憂了?!眽籼}淡淡地說道,真氣不純可通過修煉將真氣捶打實厚,另還有一種途徑,便是服用丹藥,通過丹藥的作用錘煉真氣。
不再猶豫,半剩下的采真丹都投入口中,這一次,他打算直接突破到第八重,至于隱患,后邊再慢慢考慮吧,正如夢蘿所言,他是個煉丹師,煉丹師要擁有高修為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就在此時,學院的大殿內(nèi)。
“諸位,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我想今天下午就開啟戰(zhàn)榜吧?!敝心昴凶悠届o地望著學院前來參加會議的教師,他的聲音平靜之中有一種極強的穿透力,只有久居高位者才會有的氣場,他是靖武學院現(xiàn)任院長——段和。
“現(xiàn)在開啟戰(zhàn)榜會不會太早了,往年都是下半年才開啟?!币粋€鶴發(fā)童顏的老頭輕聲說道,若是蕭邪在此一定會覺得面熟,此人正是八皇子剛來學院那天解決事端的長老——蘇漢。
“是啊,院長,為何要突然這么早開啟戰(zhàn)榜,新生還沒有完成適應學院,這樣會不會太殘酷了?!崩烁褫p聲說道,臉色掛著擔憂。
“院長,此事不妥”其它人附和道。
“諸位,封印已經(jīng)開始松動,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我決定開戰(zhàn)榜。適者生存,叢林法則向來如此,大家沒有什么意見的話,就這安排吧,諸位長老,隨我加固一下封印吧?!倍魏途従徴f道。
“封印又松動?封印松動的時間隔越來越短,這個魔頭不知何時會沖破封印,哎?!?br/>
“走一步看一步吧,上古封印打開,末日即將到來”大殿內(nèi)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臉色都是如此的沉重,這個沉重的話題再被提起,可想而知以后學院能有安寧之日了,一種使命的緊迫感懸在眾的頭上,壓得人喘不過氣。
就在此時,一個有些不修邊幅的老頭走進了大殿之中,瞬間大殿安靜了下來,此刻所有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老院長。”
“老院長。”
所有人招呼著這個糟老頭子,至少糟老頭的形象在她蔣欣兒的眼中是根深蒂固的。
“怎么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前輩們能做到的事,怎么到我們這里就做不成了,邪不壓正,我相信,在所有人的努力下,它翻不起什么大浪?!表n會朗聲說道,說話聲刻意用上了真氣,在渾厚的真氣作用下,人心立刻得到了安定。
“師兄。”段和看到韓會的瞬間心里就松了口氣,韓會作為前任會長在學院的聲望可比他高得多,更重要的原因便是韓會已經(jīng)突破觀自境已有一段時日,有這么一根定海神針在凡事也沒有必要著急了。
韓會點了點頭,與段和對視了一眼,都知道對方在的意思,這是師兄弟二人的默契。
“來人,開戰(zhàn)榜!”段和豪情壯志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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