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彥奕幽靜墨黑的眼眸里,似乎簇著一團(tuán)火。
就算沒經(jīng)歷過人事,宋希汐也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
宋希汐不敢接著往下想,一把抓住他欲要繼續(xù)解襯衫扣子的手,沉聲道:“盛先生,你別……別這樣。”
說到底,宋希汐的思想還是很保守很傳統(tǒng)的。深更半夜與一個男人獨處一室,還纏綿擁吻,這已經(jīng)打破了她的底線了。
再往下發(fā)展,這絕對不會是她能接受得了的。
盛彥奕把她眼里的抗拒看得清清楚楚,潰不成軍的理智總算被拉了回來,將方才解開的扣子,一顆一顆替她給系上。
他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要是再有下一次,懲罰可就不止這么輕了?!笔┺鹊穆曇羲粏〉脜柡?。
“懲……懲罰?”宋希汐一怔,狐疑地看著盛彥奕。
宋希汐滿腦子的問號,她這犯了什么錯?
她好像也沒做什么惹他生氣的事兒吧。
“唐立仲?!笔┺鹊恼Z氣刻意放緩,“他是風(fēng)花雪月場里的高手,身邊的女人無數(shù),以后離他遠(yuǎn)一點?!?br/>
宋希汐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唐立仲是導(dǎo)火線。
“放心。”宋希汐笑道:“他這款,真不是我喜歡的?!?br/>
更何況是宋沛兒用過的男人。
盛彥奕抬手將她散落的頭發(fā)撩回耳朵后面,“除了你眼前這個男人,你誰也不許喜歡?!?br/>
語氣聽起來溫柔似水,可又透著不容反駁的強(qiáng)勢霸道。
宋希汐的心情復(fù)雜,說不上對盛彥奕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感情。
她只知道她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在她還沒確定自己對他有什么想法之前,她不能隨便回應(yīng)。
沒有那個意思,是絕對不可以隨便撩撥的。否則的話,招惹了盛彥奕,后果一定不是她能承擔(dān)得起的。
斟酌片刻,宋希汐決定換個話題,“盛先生,既然你沒事,那我先回去了。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早上有兩場戲,得早早起床?!?br/>
“既然時間不早了,那你就在這兒住下吧?!?br/>
“不用了不用了……”長夜漫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盛彥奕從她的身上起來,睡到她的身邊,“放心吧,我今晚不會碰你的?!?br/>
宋希汐:“……”
她怎么感覺盛彥奕把今晚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宋希汐掙扎起身,拒絕道:“盛先生,我得回去了?!?br/>
盛彥奕長臂一撈,將試圖逃跑的女人攬回自己的懷里,“你拍了一天的戲,肯定也累了,所以別來回折騰了,睡吧!”
“我們又不是夫妻,怎么可以同床共枕呢?”宋希汐用力掰開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實誠地道:“盛先生,我需要時間去考慮我們之問關(guān)系?!?br/>
“可以。”盛彥奕道:“你可以慢慢考慮清楚,不用急著回答我?!?br/>
“既然這樣,那麻煩盛先生你先放了我?!?br/>
誰知盛彥奕不但不松手,而且禁錮她的力道加了幾分,“別說話,我困了?!?br/>
--
周語柔敷了個美白水光針面膜,正想要關(guān)燈睡覺,門鈴聲響了。
“大晚上的,到底是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周語柔嘴上雖然是吐槽著,但還是爬起床去開門。
因為她想到,很有可能是出門忘了帶鑰匙的宋希汐回來了。
可是,周語柔怎么也沒有想到三更半夜來敲門的人竟然是盛廷琛。
這廝好像剛剛跟別人干了一架,額頭被磕破了皮,血跡沒有擦干凈,衣衫也不整齊。
周語柔還是第一次看見盛廷琛這貴公子哥兒這么狼狽,畢竟他每一次在人前,都會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樣。
“琛少爺,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膽把您給打成這樣?”周語柔話里帶著嘲諷,“您要是不介意的話,麻煩報上他的大名,我去喊他一聲大哥?!?br/>
果然,周語柔的話直接讓盛廷琛的臉色沉了兩分。
“宋希汐她人呢?”盛廷琛滿眼唳氣,“你讓她出來,我有事找她?!?br/>
“不會吧,你被打是希汐讓人干的吧?”見他一副興師問罪模樣,周語柔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不對啊,宋希汐是挺討厭這貨沒錯,可還不至于讓人對盛廷琛下黑手。因為她那個脾氣,有什么怨有什么仇,會親自動手修理他的。
周語柔張開手臂攔著不讓盛廷琛進(jìn)房。
“誰他媽的告訴你我是被人打了?”盛廷琛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漲,語氣也粗暴了不少,重復(fù)著剛才的話,“宋希汐她人呢?”
周語柔的鞭炮脾氣一點就著,厲聲懟道:“盛廷琛你神經(jīng)病???大晚上的鬧什么鬧?”
“你要是有病的話,趕緊讓你的人把你送去醫(yī)院。本小姐這兒,可不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
“對,我是有病!”盛廷琛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膛,“宋希汐她不是會看病嗎?你讓她出來給我看??!”
周語柔滿腦子的黑線條,心里罵道:還真是個神經(jīng)?。?br/>
盛廷琛耐心全無,粗魯?shù)赝崎_攔著不讓他進(jìn)房的周語柔,直接往房里硬闖!
“盛廷琛,你給我出去!”周語柔快要被他給氣炸了,“三更半夜的,你一個大男人硬闖我一黃花大閨女的臥室,是想要毀我清白嗎?你信不信我喊非禮,直接送你上娛樂頭條?!?br/>
盛廷琛仿佛沒聽見她的話,用力甩開周語柔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徑直往臥室的方向邁去。
周語柔趁盛廷琛不注意,忙給盛彥奕發(fā)了條微信。
兩間臥室,浴室甚至陽臺都找了個遍,沒有發(fā)現(xiàn)宋希汐蹤跡的盛廷琛的臉色沉得嚇人,轉(zhuǎn)身回頭厲聲質(zhì)問周語柔道:“宋希汐她人呢?”
“你是她什么人???她去哪兒,要時時向你匯報嗎?”周語柔心里暗暗叫苦,腹誹道:盛廷琛什么時候來不好,偏偏宋希汐不在的時候來找人。
“我是她什么人,你不清楚嗎?”盛廷冷笑連連。
“盛廷琛,我必須提醒你,你只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未婚夫而已,在法律上,你跟希汐她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所以她人在哪里,你沒有過問的權(quán)利?!敝苷Z柔指著門口的方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馬上給我出去,要不然我打電話報警?!?br/>
“我再提醒你一句,別忘記了你自己是大明星的身份?!敝苷Z柔咄咄逼人,強(qiáng)勢得讓盛廷琛快要招架不住。
盛廷琛步步逼近周語柔,像頭極具危險性的野獸。
周語柔被他逼得步步往后退,最后竟然被盛廷琛逼得跌坐落沙發(fā),眸色狠唳,“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宋希汐她人現(xiàn)在跟我三叔在一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