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雄解釋了一通后,李詩詩總算是消了氣。
不過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自己相安無事,倒是吳嬸子他們又要擔(dān)心了。
隨后她跟著錢雄去看了一眼還在半睡半醒的公孫傾。
瞧著他面色蒼白一直昏睡,想必這傷也是挺重的。
而他的身旁還有一眾護(hù)衛(wèi)守著,想來大抵也沒什么問題。
于是她像模像樣的關(guān)心了幾句,便打算離開。
只是她正要往出走的功夫,卻聽到門外傳來打斗聲。
李詩詩心里一驚,忙到門口查看。
而比她更快的則是守在公孫傾身邊的小廝。
只見他們各個像是離玄的箭一般從屋里沖了出去,與外面的人廝殺在一處。
李詩詩心道,自己真是純純大冤種,怎么好死不死的非要趕上這驚心動魄的事情。
但事已至此,她又不能逃走,只能躲在公孫傾床旁邊的角落里聽著外面的聲音。
兵器的碰撞聲,廝殺聲以及院內(nèi)東西的摔落聲此起彼伏。
估摸著這些人應(yīng)該都是沖著公孫傾來的。
但現(xiàn)在的她倆都是在一根繩上拴著的螞蚱,要想活命就得先將人安全轉(zhuǎn)移。
想到這,李詩詩趕緊起來,爬到公孫傾跟前,拼命的晃動公孫傾的大腿,企圖將人喚醒。
只是公孫傾昏迷不醒,根本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情急之下,李詩詩也顧不了許多,拼了老命將公孫傾從床上抱坐起來,隨后看了一眼對面墻的窗戶。
現(xiàn)在也唯有窗戶是他們逃出去的地方了。
只是昏睡的公孫傾,死沉死沉的,李詩詩又不似以前那般壯碩。
將人抬起來就已經(jīng)廢了她大半的力氣,若是將人背出去,就怕還沒出去自己先死在這了。
門外的打斗聲還在繼續(xù)。
情況危急!
李詩詩也顧不了許多,她瞧著公孫傾,咬咬牙。
隨后伸出手……
“啪啪啪!”
三個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落在公孫傾的臉上。
而就是這三個巴掌,也總算把昏迷的公孫傾喚醒了。
公孫傾慢慢睜開眼,一臉茫然……
李詩詩趕緊說:“外面打起來了,咱們趕緊走!”
公孫傾一聽這話瞬間清醒,聽到外面的打斗聲,他忙起身就要抽出藏在枕頭下的短刀。
李詩詩見狀趕緊攔著:“大哥,你不要命了!趕緊走?。 ?br/>
可公孫傾根本聽不進(jìn)去,抽出刀就要往外沖。
李詩詩死命的抓著公孫傾的褲腳說:“你別冒險了,外面打成那樣,你還受傷,出去就等于送死!”
“不行!”公孫傾斬釘截鐵的拒絕。
隨后甩開李詩詩的手臂就要往外沖。
李詩詩見自己根本攔不住他,便認(rèn)命的松開了手。
隨后公孫傾直接從屋子里沖了出去。
李詩詩連忙從地上爬起。
還沒等她站穩(wěn),就瞧著一個身影撲通一聲從屋外飛了進(jìn)來,結(jié)結(jié)實實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詩詩定睛一看,在這人的腦海處竟流出鮮紅鮮紅的血……
她嚇得媽呀一聲,連忙往后退。
她活這么大只在電視劇中見過死人。
而現(xiàn)如今這人就這么直挺挺的躺在李詩詩面前。
莫說是她,無論誰瞧見了都得嚇得魂飛魄散。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動物,李詩詩也是如此。
見如此情景,李詩詩哪里還敢沖出去,為保全自身,她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跑!”
她拼命調(diào)整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后她趕緊端著凳子到了窗戶跟前,手腳并用的爬到窗戶上。
只是爬上窗戶以后她才發(fā)現(xiàn),外面竟然是醫(yī)館的草藥園子。
里面種滿了各色草藥,而且緊貼著墻根還長著許多蒼耳。
若她這一跳,不破像也得受傷。
只是現(xiàn)在情況危急,跳下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若是不跳就怕是刀劍無眼,自己也就跟剛才那人一樣,死在這兒了!
跳與不跳,這是個問題!
權(quán)衡再三!
李詩詩心一橫,隨后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扔到下面,接著她坐在窗沿往外蹭了蹭,瞄準(zhǔn)目標(biāo),咬牙跳了下去!
“哎呦!”
跳下去之后,李詩詩疼的悶哼一聲,但她也顧不上疼痛,忙手腳并用的爬了起來,。抓著衣服就往外跑。
還好草藥園的盡頭連著后山。
若自己能逃到那,應(yīng)該問題不大!
想到這,李詩詩便連忙往后山跑。
而就在此時,受了傷的余雪也出現(xiàn)在草藥園內(nèi)。
聽到身后傳來的響動,李詩詩還以為是有人追了上去,求生欲極高的李詩詩忙往外跑。
余雪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瞧見李詩詩之后她急慌忙喊著:“姐姐等等我!等等我!”
李詩詩一聽到聲音,一回頭就瞧見了余雪。
而原本她穿著的裙子上全是血跡。
李詩詩趕緊停下,隨后朝著余雪走去。
余雪此刻嚇得臉色慘白,緊緊地握著李詩詩的手,哭的梨花帶雨。
李詩詩也顧不上安慰,趕緊拉著余雪往外跑。
一直到二人跑到山上,確認(rèn)沒人追過來,李詩詩這才帶著余雪躲在樹叢后面。
“行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人追上來了。”
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余雪得知自己安全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隨后直接撲向李詩詩哭的昏天黑地
“我爹……我爹他……”
李詩詩一聽這話,估摸著剛才的沖突中,余雪的父親應(yīng)該被殺了。
只是可憐他們父女倆,明明能過安心日子,可卻遭此橫禍。
若自己當(dāng)時沒將公孫傾帶到他們醫(yī)館,想必這二人也不會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
李詩詩既心痛又自責(zé),抱著余雪也不知該怎么安慰。
余雪受了驚嚇,再加上一路逃跑,沒哭多會兒便昏了過去。
李詩詩聽到哭聲止住了,忙將她從懷里推了出來低頭查看。
她身上沾滿了很多的血跡,自己也受了些輕傷。
隨后李詩詩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發(fā)現(xiàn)只是昏了并無大礙。
李詩詩頓時松了口氣,掐著她的人中將人喚醒。
過了半天,余雪才慢慢睜開眼。
她先是愣愣的看著李詩詩,看了半晌。
隨后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李詩詩將人抱在懷里任憑她發(fā)泄了好一通。
一直到她哭聲漸漸弱了下來,隨后呼吸聲變得均勻。
李詩詩這才敢將人平放在地上,起身又去找了止血的草藥,替她清理了傷口敷上了藥,這才松口氣靠坐在樹旁。
感覺身體被掏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