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蕓,你終于接電話了,別的我也不多說,明天下午兩點半,你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不見不散,就這樣……”秦甫文打了半天都沒人接,現(xiàn)在電話可算打通了。
他也不問問是不是顧景蕓本人,就趕緊把話給說完了,防止顧景蕓再把電話給掛了。
“嘟嘟嘟嘟……”蘇良煦全程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電話就掛斷了。不過,秦甫文的聲音他還是認得的,他說的話也都記下了。
顧景蕓剛一進門就看到蘇良煦拿著電話聽筒不知道在干嘛,“蘇總,你來了,是那個方案有什么問題嗎?”
蘇良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明天下午兩點半,公司樓下咖啡廳,有人要見你?!彼蛔忠痪涞陌亚馗ξ牡脑捊o復述了下來。
顧景蕓知道他肯定是接了秦甫文的電話了,暗暗后悔剛才走的時候就應該把電話線給拔了。
秦甫文慌里慌張的要找自己到底又要干些什么,她真的不想再面對他了。
“方案是有一點小問題,具體的我都給你劃出來了,你自己看著修改。本來是想跟你當面探討一下的,不過時間可能來不及了。以后上班時間不要亂跑。”蘇良煦一本正經(jīng)的教訓著顧景蕓。
其實他這次過來是想問問顧景蕓明天有沒有事,他讓她陪自己去見一個新客戶,既然人家明天中午已經(jīng)有約了,自己也就不添麻煩了。
顧景蕓看他那么嚴肅,趕緊低頭認錯,“是,蘇總,我以后肯定不會亂跑的。”于是說的特別真誠。
蘇良煦看她那么聽話也就不再多說什么,“好了,我先走了?!?br/>
顧景蕓跟在蘇良煦的后面,默默的送他出了門,看著他上了電梯,這才松了一口氣。
別看平日里兩個人那么熟,上班的時候還是要尊重一下大老板的。
蘇良煦透過走廊的玻璃可以看到顧景蕓的一舉一動,嘴角慢慢向上勾起。
既然蘇良煦已經(jīng)把時間地點告訴她了,顧景蕓如果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到時候秦甫文說不定會上公司里面鬧騰。
經(jīng)過慎重的考慮顧景蕓決定明天還是去會會秦甫文,看看他還要耍什么花招。
蘇良煦既然知道了秦甫文要見顧景蕓,他又怎么會掉以輕心,他一回到辦公室就一個電話把李菲兒叫了過去。
“什么?秦甫文那個王八蛋又要見景蕓?”李菲兒聽了蘇良煦的敘述,整個人就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他這又要干什么???明里暗里的輪著來,真想好好揍他一頓,我忍不了。”李菲兒忿忿的說道。
李菲兒的聲音太有穿透力了,蘇良煦趕緊讓她坐下,“你也別激動,我聽他的語氣還挺和善的,不一定是又要找麻煩?!?br/>
“他和善?你別被他騙了,當初他就是這樣把顧景蕓騙到手的?!崩罘苾菏窃较朐綒猓贿^還是盡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李菲兒把顧景蕓的事情看的比自己還重,蘇良煦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也為顧景蕓有這么一個好朋友而開心。
她們兩個就像自己和齊思遠一樣,唉,一想到齊思遠,蘇良煦就覺得可惜,他怎么就轉不過來這個彎呢。
“你感嘆什么呢?事情是不是很嚴重?”蘇良煦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的李菲兒心里沒底。
“不不,沒什么,秦甫文也沒說什么事,我告訴你只是想讓你多長個心眼。景蕓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我也不想她再經(jīng)受什么壓力了?!碧K良煦一談到顧景蕓,眼神里就充滿了擔憂。
感情這種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李菲兒早就覺得蘇良煦和顧景蕓之間不太一樣,看了蘇良煦的表現(xiàn)以后她更確定了。不過,顧景蕓那邊老是否認,她可不能讓這大好的姻緣浪費了。
李菲兒趁蘇良煦不注意偷偷的笑了笑,“蘇總,我明天中午還有事,要不你去陪著景蕓吧,別的我也不太放心?!?br/>
蘇良煦本來是想著讓李菲兒去陪顧景蕓,可是沒想到她卻讓自己去,偏偏他又有事。
“那怎么辦,我明天還要見客戶的?!碧K良煦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李菲兒。
李菲兒其實就是想讓蘇良煦陪顧景蕓,結果人家有事,自己也不能讓一個大老板放下工作去摻和兩口子鬧離婚的事吧。
“那好吧好吧,我就舍命陪她了,蘇總您工作要緊……”李菲兒假裝很惋惜的說著,仿佛自己錯過了一個很重要的約會。
“嗯,那行,就這樣了,你可以回去忙了?!碧K良煦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就準備讓李菲兒回去繼續(xù)工作,她現(xiàn)在也擔著重任,不能耽誤。
“那個……我……”李菲兒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說。
“你還有什么事?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這么拘謹,有什么就說吧?!碧K良煦看她這個樣子,心里已經(jīng)猜的差不多了。
李菲兒十有八九是要問齊思遠的事情,他瞇著眼等著她開口。
“沒事了,我先下去了。再見?!崩罘苾航?jīng)過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還是選擇不開口。
她這個樣子蘇良煦也不好意思再問什么,只好就這么由她去了,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別些什么。
齊思遠被安排出差已經(jīng)走了三天了,李菲兒也三天沒有見到她了,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想問又害怕齊思遠知道了覺得自己不夠灑脫,不問自己心里又急,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問問蘇良煦,可是又慫了。真想給自己兩個耳光,怎么這么不爭氣。
第二天,咖啡廳里,顧景蕓和秦甫文相對而坐,兩人面前各擺了一杯藍山,都沒有動。
“說吧,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顧景蕓冷冷的說,不過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杯咖啡,并沒有看向秦甫文。
秦甫文對她這個冷冷的樣子早就習慣了,況且他今天是來和談的,姿態(tài)也就放的沒那么高了。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們協(xié)議離婚吧,這樣對你對我都好。財產按照《婚姻法》規(guī)定,我們平分?!鼻馗ξ默F(xiàn)在只想快點甩掉顧景蕓這個麻煩,省的影響安浩瀚那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