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打心底里,崎亞暫時看不上自己船上這些人的戰(zhàn)力,但他也清楚,一個勢力在創(chuàng)建之初就想擁有超強的配置,也不大現(xiàn)實。
況且,這里是東西南北四海中最弱的東海。
實力拔尖的那一小搓人,如耕四郎、哲普等,想要讓他們拜一個可以當(dāng)自己兒子的后輩做船長,真是比登天還難。
而他所熟悉的那些擁有超高天賦,如索隆路飛艾斯之類的,一個個又都還只是小鬼,實力怎么樣先另說,心智上就很成問題。
即便兩年后進軍偉大航路,那年紀(jì)也還是太小了些。
養(yǎng)成的話,安尼塔一個也就夠了,再多將來船上可就真成托兒所了。
想著這些,等到加里終于替布朗處理完傷口后,崎亞開口詢問:
“布朗,這鎮(zhèn)上是遭到哪伙大海賊的洗劫了吧?可以說說當(dāng)時的具體情況嗎?”
聽到崎亞的問話,布朗也清楚對方幾人救下自己,主要還是為了他口中的情報,他忍著傷口處的疼痛和四肢的無力,艱難開口道:
“是克利克一伙,他們幾乎動用了全部的力量,有二十余艘戰(zhàn)船,數(shù)千的戰(zhàn)斗人員,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最終下場,你們也看到了,整個鎮(zhèn)子幾乎被屠空了,物資和所有值錢的東西應(yīng)該也一點都沒了?!?br/>
“你們的長官呢?援軍沒來嗎?”崎亞好奇問道。
“我在撤退的過程中被扎克上校安排斷后,他自己則帶著個副官往基地方向跑了。援軍的話,我也不清楚,附近的應(yīng)該是趕來了,只不過我沒看到?!?br/>
布朗說完后,面色忽然紅了一下,接著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崎亞見對方這副樣子,也沒打算繼續(xù)問下去,建議其待在原地好好休息后,便領(lǐng)著加里兩個外加那名婦人走出小樓,繼續(xù)朝海軍基地而去。
受其普通士兵的身份限制,布朗口中透露出的情報對他來說還是太少。
要想得知更詳細(xì)的情況,最佳途徑還是翻閱海軍基地內(nèi),有關(guān)于克利克海賊團的一手資料。
剛剛洗劫了一個富庶城鎮(zhèn)的克利克艦隊無疑是一塊巨大的肥肉,雖說巨大的收益通常伴隨著巨大的風(fēng)險,但崎亞覺得問題不大。
原著中,對方集結(jié)了50艘戰(zhàn)船,組成艦隊進入偉大航路僅7天時間,便被王下七武海鷹眼米霍克殲滅大半,最終狼狽逃竄回東海。
其給人的印象實在談不上有多強大,所倚仗的,不過是龐大的聲勢,陰險狠辣的手段,以及有些超綱的力氣和武器罷了。
不過考慮到己方剩余的戰(zhàn)力偏弱,所乘坐的三桅帆船也不大適合海戰(zhàn),具體的安排布置還需深思熟慮。
……
第19分部的損毀程度比之碼頭區(qū)域也相差不了多少。
穿過基地殘破的院門,只是粗略看了眼場中的情況,崎亞便不再對這里的資料抱有什么期望。
原本氣派的塔狀建筑此時已經(jīng)完全成了一座廢墟,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血腥氣以及燒焦尸體的氣味。
見聞色的感知中,唯一的活人便只有不遠(yuǎn)處,被結(jié)結(jié)實實綁在倒塌圓柱上的熟人——扎克上校。
對方這會兒模樣很是狼狽,一頭亞麻色的西瓜頭此時被血污沾染,全身被扒得只剩下一條黑色的褲衩,臉上身上,滿是泥水干涸后的痕跡。
由于嘴上被破布堵上,在發(fā)現(xiàn)崎亞等人的身影后,扎克只得用盡全身力氣發(fā)出含混的嗚嗚聲,同時身體不住扭動,希望以此來引起來人的注意。
想到還有用得上對方的時候,崎亞在察覺到被捆著的是扎克后,也沒有讓對方等待多久。
走過去,用腰間的加西亞挑開其身上的一圈圈麻繩后,他故作驚訝道:
“上校,克利克一伙人居然敢這樣羞辱你?”
扎克原本還沉浸在被解救的慶幸中,聽到崎亞的話后,一張臉登時陰沉下來。
懷著對克利克一伙深深的恨意,他活動了一下發(fā)麻的雙臂,接著取出口中被塞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破布,狠狠吐了幾口唾沫后,這才轉(zhuǎn)向崎亞問:
“你們來這里做什么?身上有電話蟲嗎?我需要把這里的情況如實向上級匯報。”
“克利克這伙人真該收拾一下了,連本大爺?shù)牡乇P都敢來打主意!”
崎亞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也沒有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電話蟲的打算,他只是以替對方著想的口吻反問:
“上校以為,您將這事匯報給上級后,上面會怎么做?僅憑東海本土的海軍力量真能剿滅擁有龐大艦隊的克利克嗎?”
“期間,其余的海賊團乘機作亂怎么辦?香檳鎮(zhèn)的覆滅雖說責(zé)任不在上校身上,但怎么說上校也是這里的最高海軍將領(lǐng),就這樣什么都不做的向上級匯報這里的情況,應(yīng)該會對以后的職務(wù)晉升有影響吧?”
扎克聞言,皺了下眉,道:
“那你覺得該怎么辦?那幫家伙不僅搬空了基地的倉庫,還把我的史密斯和攢了多年的積蓄也給搶走了……不讓他們付出代價,我咽不下這口氣!”
“史密斯?”崎亞疑惑詢問。
對方這話聽來太有歧義,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味。
“就是我的那把左輪槍,它是我從本部帶過來的,沒了他我的戰(zhàn)力可要大打折扣?!痹吮憩F(xiàn)得忿忿不平。
“……”崎亞也沒去打擊對方,思忖片刻后,出聲建議道:
“如果上校能湊到足額的貝利,我倒是有方法能將克利克抓來交給你。這樣,上校你既可以出了心里的惡氣,又能獲得軍功,應(yīng)該算是兩全其美?!?br/>
頓了頓,他像是才想到什么,臉上流露出遺憾神色,惋惜說:
“我倒是忘了,上校你現(xiàn)在也算是一窮二白,再要湊出那么多貝利,應(yīng)該是不可能了……上校就當(dāng)我沒說好了?!?br/>
“……”
扎克有些抓狂,要不是還記得對方是消消果實能力者的身份,他估計自己這會兒一定已經(jīng)一拳砸在了對方臉上。
兩恨相權(quán)選其深。
在心下權(quán)衡一陣后,他決定暫時咽下這口氣,而后冷聲道:
“貝利的話不是問題,但我要先知道你打算怎么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