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芷晴看見了那一幕。因為她剛好坐在他們的對面,吳光勝把手放下的時候,她正納悶,恰好就看見了那只手在張潔的光滑的大腿上捏了幾下。
她連忙舀了一勺藥膳珍珠雞湯,細細地品味。
除了她,應該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切。
“小何,別顧著喝湯,多吃點菜!”雷有權招呼著。
“這湯是美容湯,怪不得我們的小何膚如凝脂呢!”張潔笑著打趣,然后又舀了一勺湯給鄧緣,“男士也應該多喝喝。”
“謝謝,我還是自己來吧!”鄧緣客套道。
“大家別客氣,隨意,隨意!”潘愛民說。
飯局結束的時候,已是十點了,走出“不挨”酒樓,一股涼風吹來,頓時清醒了不少。
今晚也多喝了一點,平時何芷晴不怎么喝酒的,可是今天在同事們的盛情下,她不得不又一次違心了。
她只想早點回到她的出租屋,然后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
頭有些暈呼呼的,很久沒這樣喝酒了。
街上霓虹閃爍,掠過張張迷醉的臉。車輛往來穿梭,載著紳士淑女奔向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那些夜總會,酒樓,咖啡屋在夜色中綻放出七彩的光華。
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早就有司機將處室的公務車開來了。
潘愛民、雷有權、莫嘉華和鐘羽坐著單位的公務車回去了。
是何芷晴主動要求單下的,公務車坐不了那么多人,她不想讓雷有權為難。
“掉頭!”本來吳光勝的車已經緩緩開出去了,但他從反光鏡里看見潘愛民他們的車開走了。何芷晴還獨自站在那兒,微風吹動著她的裙裾,說不出的飄逸。
黑夜的精靈,夜的花朵。他覺得熱血在他全身奔流,他有些把持不住,不由自主就下了掉頭的命令。
這讓他的專職司機有些錯愕。但又不便于問為什么。
見了那淡漠的女人該怎么辦呢?直接叫她上車?然后送她回去?這是否與他的身份不相符?腦中迅速閃出這些念頭,想著該怎么措辭。
還好,等他們掉頭回去的時候,何芷晴已經坐上出租車走了。
吳光勝松了一口氣,隱隱也有些失望。
拿起手機,他打了一個電話。告訴老婆有應酬,不回家了。
“去松園?!彼麑λ緳C說。
松園是他在郊區(qū)的一個別墅。除了幾個親信,沒有幾人知道,連他的老婆都不知道松園的存在。
到了松園,他對司機一揮手,司機很自覺地把車開走了。明早八點司機會準時來接他上班。
“回來了?張小姐也在?!泵魃┛匆姀垵崳椭澜裢韰窍壬貋?。
張潔先吳光勝來到松園,為了避人耳目,他們從來都是各自來。
把西裝脫下交給保姆明嫂,他邁步上樓。
推開臥室,就聽見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這sao女人?!彼旖呛?,扭開衛(wèi)生間的門就走了進去。
“哎呀,人家還沒有洗完呢!你先別進來!”水霧迷離中,就見張潔裸露出一雙臂膀,正躺在浴缸里抹沐浴露。
也許是今晚多喝了點酒,今晚的她雙眼迷離,臉蛋紅撲撲的,卷發(fā)濕漉漉的貼在前額,水霧蒸騰中,說不出的妖媚。
“今晚的踐行滿意嗎?寶貝。”他彎下身子,用兩個手指玩味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耳語。
“某人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張潔若有所指。
“什么意思?”吳光勝裝不明白。
“潘愛民不是說有兩重意思嘛!恐怕不光是為了給我踐行吧?”在酒席上,盡管吳光勝好像故意要保持著距離,躲避著看向何芷晴,與何芷晴對話也不多。
但實際上,他越躲避,越裝就越流露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越是裝正人君子,越表示他心里有鬼,這個男人她太熟悉了,同床共枕那么幾年,她還不了解他的習慣嗎?
像何芷晴那樣的美女,酒席上起碼有三個男人對她有那種歪心思。
想當初,她剛剛調到商務廳擔任副處長的時候,還是個黃花閨女,還不是一樣上了吳光勝的當?
時不時的借口什么公事要一起聚會,吃飯,對她格外照顧。然后有一天,她喝醉了,醒來就不知道怎么躺在了他的床上。
這個男人,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你們男人,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花花腸子?你就沒有對何芷晴動心?”這酸溜溜的話是從自己嘴里說出的嗎?為什么要這么在意呢,哪個男人在外面不是有好幾個女人呢!
她又不是不知道吳光勝除了她之外,另外還有幾個女人。
前段時間,交了個大一的女生,這些女生哪里經得起像吳光勝這樣的情場老手的勾引呢!
沒幾天,這大學生就被吳光勝弄上了床。這大學生對吳光勝非常癡情,還眼巴巴等著他離婚呢!
后來,這女生懷孕了,后事還是張潔替他處理的。
“漂亮女人嘛,男人哪個不喜歡呢!潔,這些年我對你好不好,你心里應該有數(shù)的?!眳枪鈩俚氖致胨?,在水中揉搓著她的ru房。
這倒也是,不管吳光勝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對張潔,他倒是挺好。
自己愛吳光勝嗎?夜深人靜的時候,張潔經常這樣問自己,答案是否定的。
既然是這樣,他們各取所需罷了,她不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了嗎?
有些事情干涉多了,倒不是一件好事。
她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發(fā)現(xiàn)吳光勝和電視臺的一個女主持人的奸情的時候,她沒有沉住氣,與他吵架的時候就直接抖了出來,那時候畢竟是太年輕了。
“不要惹惱我,我的耐力是有限的!”他惡狠狠的摔門而去。
那以后,很多天他們都沒有在一起。
后來,還是張潔先服軟,他才回心轉意的。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沒有站穩(wěn)腳跟以前,根本就離不開他,是啊,像吳光勝這樣的高官,不需要他張口,就有很多女人巴不得要替他暖床。
這以后,不管吳光勝在外面招惹哪樣的女人,張潔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老婆都管不了他,何況是我張潔呢!
“我就喜歡像你這么識時務,顧大局的女人!”吳光勝吻住了張潔的唇。
這一夜,他們盡情繾綣。張潔極力逢迎,而吳光勝雖然年近四十,卻是越戰(zhàn)越勇,變換著姿勢極力折磨著身下的這個女人,他已然是把身下這個承歡的女人當成何芷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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