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墨傾雪與帝千羽,也不過是兩面之緣而已,雖然對對方的印象都挺好的,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他們僅僅是朋友而已,聽到皇上的賜婚,墨傾雪的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我……”
墨傾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顯得很是尷尬。
“墨傾雪,你可愿意呀?”皇上開口問道。
墨傾雪望向帝千羽,給他使了個眼神,示意他開口拒絕,可是帝千羽并沒有這么做。
他看向墨傾雪的眼神里滿是溫暖,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一抹弧度,似乎很滿意皇上的賜婚。
帝千羽的態(tài)度,讓墨傾雪十分無語。
帝千羽不拒絕,那么她要怎么拒絕?。咳f一皇帝老兒不高興,砍她腦袋怎么辦?
墨傾雪很是焦急,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卻發(fā)現(xiàn)被賜婚這件事情,也不算是太糟糕。
如果皇上賜婚,那么她和帝千羽以后就是未婚夫婦的名義了,她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帝凌軒的嫂子。
是不是有了這層關(guān)系,以后那個大惡魔,就不會來糾纏自己了?
墨傾雪覺得,這也許是因禍得福了呢!
帝千羽可比帝凌軒好搞多了,日后,如果相處得不好,覺得對方不合適,找一些什么理由,退了婚事也是可以的。畢竟帝千羽還是很好說話的。
拿帝千羽當(dāng)自己的擋箭牌,帝凌軒以后就不會再糾纏自己了。
嗯,這也是拜托帝凌軒的好方法!
想到這里,墨傾雪跪在地上,謝恩道:“多謝皇上恩賜!民女愿意。”
聞言,帝千羽如釋重負(fù)的舒了口氣。
如此看來,墨傾雪是接受了這門婚事,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很高興。
帝千羽更覺得心里欣慰。
如果非要婚配的話,帝千羽寧愿娶的那個人是墨傾雪,而并非是其他女子。
因為帝千羽,早已對墨傾雪情有獨鐘。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秋了,你們的婚事就定在來年開春吧!到時候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br/>
聽到皇上的提議,帝千羽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切就依父皇定吧!”
……
墨傾雪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稀里糊涂的就訂婚了。
夜里,她翻來睡去的睡不著,不知道自己的決斷是否正確。
深夜,除了墨傾雪睡不著之外,還有一個人也沒有睡,那就是皇后娘娘。
今日的皇后娘娘心情看上去特別的好,都已經(jīng)深夜了,似乎還沒有睡的意思。
宮女雅兒拿來披風(fēng),披在了皇后娘娘的肩膀上:“皇后娘娘,夜深了,該休息了。”
書桌上,皇后手里拿著筆,龍飛鳳舞的在白紙上寫了一個大字:“謀!”
“無礙,今日本宮心情好,晚點睡也罷!”
望著紙上的“謀”字,宮女雅兒不解的問道:“娘娘,您為什么要寫這個字?。 ?br/>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雅兒,你不覺得老天都在幫著本宮嗎?”
宮女雅兒知道皇后娘娘所說的意思,不由得問道:“娘娘,您明知道墨傾雪是和大殿下一起離開的,為什么還要將計就計的將皇上引來?”
“當(dāng)然是為了成他們。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大殿下喜歡這個墨傾雪,而墨傾雪看似對大殿下印象也不錯,既然兩個人都有意,本宮何不撮合一下,趁機了卻了本宮的一樁心事!”
說著,皇后娘娘嘴角微微上揚,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
她早就知道墨傾雪是跟著帝千羽離開的,而且看出來帝千羽對她有意思。所以皇后故意將皇上引來,提及了帝千羽的婚事。
只要皇上屬意,將墨傾雪許配給帝千羽。那么今后墨傾雪對帝凌軒,也就徹底斷了念想。
帝凌軒將來是要做帝王的,能配得他的女人,必定是能夠輔佐得了他的,而絕非是墨傾雪。
將墨傾雪許配給帝千羽,不僅解決了皇后心中的煩心事,還能夠成了帝千羽,白賣他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聽懂了皇后娘娘話里的意思,宮女雅兒不禁開口稱贊道:“娘娘,您的這步棋,下得好!”
聞言,皇后娘娘放下筆,笑得一臉得意。
“凡是阻礙我兒登帝的人,本宮當(dāng)然要一點點的為他掃清障礙!”
……
第二天一早,墨傾雪出宮回家了。
皇后娘娘的頭疼癥有好轉(zhuǎn),特許她回家,但是有急事時,還需召回。
一大清早,墨侯府便接到了大殿下帝千羽和墨傾雪訂婚的消息,整個府上都議論紛紛。
“這個墨傾雪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不過就是去宮中為皇后娘娘診治了頭疼癥而已,沒想到轉(zhuǎn)眼就和大殿下勾搭上了,還是皇上親自賜婚,真是氣人!”
墨傾顏真是嫉妒得要命。
她真是不理解了,怎么好事都被墨傾雪給貪上了!
聽聞墨傾雪被皇上親自賜婚,一旁的墨離像是失了魂一般,一言不發(fā)。
孔廣云倒是覺得,對付墨傾雪越來越難了,不如化敵為友,今后為自己所用。
如果一旦嫁給大殿下,那墨傾雪就算是飛上枝頭做鳳凰了。自己想對付她,更是難上加難。
思考片刻,孔廣云交待著墨傾顏:“顏兒,今后見到你二姐一定要小心說話,她今時不同往日了,現(xiàn)在的她是大皇子的未婚妻,身份尊貴,不可以與往日一樣,再對她大呼小叫的?!?br/>
聽聞,墨傾顏十分不服氣。
“憑什么??!娘親,我的模樣并不比墨傾雪差,憑什么她能做皇子的正室,我就不能?我也老大不小了,您就不能給我選個夫婿,比過她??!要我說,二皇子帝凌軒就不錯。”
聽聞墨傾顏竟然打帝凌軒的注意,孔廣云不禁瞪了她一眼。
“顏兒,你是不是瘋了?帝凌軒的注意,你也敢打?敢問整個天下,有誰敢嫁給他?你也不怕短命!”
聽到母親的話,墨傾顏賭氣的扁了扁嘴。
細(xì)想來,像帝凌軒這種惡魔,的確沒有人敢招惹。
但是真的眼睜睜看著墨傾雪壓自己一頭嗎?
一想到以后在見到墨傾雪,要對她低聲下四的,墨傾顏想想就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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