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的臉‘色’有些難看,本來以為是萬無一失的事,竟然會被一個不知從哪里突然出現的人所破壞,簡直有殺了天絕的沖動。然而,在這里,他也不敢過于放肆,畢竟,隨便從長老閣中出現一個老家伙,自己就有得受了。
場中,天絕看著被自己握在手里的火焰長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夠在八重天的時候發(fā)動‘精’神沖擊,看起來,這個世間,有天分的人,并不在少數。
也就在這時,一些眼尖的學生發(fā)現,天絕看似是用一只手握住了“焚天湮滅槍”其實,在他的手中,出現了一絲‘乳’白‘色’的光圈,隔絕在了他的手掌和槍尖中。
“‘精’神力!”已經被謝萬歸背下臺的神銘突然出聲,引得所有人側目。
“這,這怎么可能?”那齊戰(zhàn)鐵青著臉,怎么可能有人用‘精’神力接住自己這融合了幽月之寒的一擊,要知道,憑借著幽月之寒的可怕極寒,就算是九重天的人都需要暫避鋒芒,可這個人,竟然做到了。而且,以他那毒辣的眼光,自然可以看出,天絕的實力,才堪堪六重天罷了,雖然他身上的氣機有些令人捉‘摸’不定,然而,齊戰(zhàn)絕不相信這是真的,當下就有些失聲大喊出來:“你身上一定是有什么秘寶,否則,絕不可能擋住?!?br/>
聽到了齊戰(zhàn)的不敢置信的語氣,天絕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吐出兩個字:“蠢貨!”然后,借助“焚天湮滅槍”的那只手輕輕一握。
“砰!”先前那連破耀天龍四十九拳的可怕殺招,就這樣被捏碎了,那無數的神火,一瞬間就爆裂了開來,然而,還未等他們發(fā)威,天絕體內,突然出現了一股恐怖的威壓,一瞬間就鎮(zhèn)住了那些暴‘亂’的力量,然后,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波’動傳出,一下子鎖定了紅蓮業(yè)火和幽月之寒。原本兩種老神在在的火焰,在感受到天絕體內的氣息之后,突然一陣不安,竟然想要逃跑,然而,下一瞬,一股吸力傳出,還未等兩種火焰反應過來,就被直接吞噬。同時,不遠處的齊戰(zhàn)臉‘色’一白,一口血沖出喉嚨,身子一下子就軟倒在了地上。這便是‘精’神力的可怕之處,傷敵亦可傷己,他的攻擊尚未發(fā)揮作用,便被天絕捏碎,賦予其中的‘精’神力來不及回歸,直接湮滅,那股反噬之力一下子沖入了他的身體,而且,那一絲紅蓮業(yè)火和幽月之寒與他同源相連,當他們被天絕吞噬之時,使那種反噬一下子強了數倍。
“幽月之寒,你倒還真是看得起我們蕭舞學院,竟然連白羊座的本命神火都是取出了一點。“天絕看著那吐血倒地的齊戰(zhàn),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看你剛剛那架勢,是想要人的命啊,怎么,這就是你所謂的切磋嗎?”天絕的語氣變得森寒起來,連帶著臉龐,也是出現了一絲殺意。
聽到了天絕的話,就算是一些不知道幽月之寒是何物的學員也是一陣憤怒。白羊座的本命神火,上面有著他的一絲力量,一旦用來對敵,必定會有可怕的殺傷,這是誰也無法控制的,這個齊戰(zhàn),真是卑鄙,難不成真是想殺了耀天龍嗎?
看著群情‘激’奮的蕭舞學院的學員,葉天的腦后也是出現了一絲冷汗。原本,他以為,當齊戰(zhàn)殺了耀天龍后,他可以借口說情急之下不小心用錯了白羊座賜予的火焰,這樣,就算蕭舞學院有怒氣,也無法發(fā)泄,然而,眼下非但沒有成功,還被人點破了自己的目的,更讓葉天心驚的是,幽月之寒竟然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學員毫無反抗的吞噬,要知道,這上面有著一個半神的一絲烙印,卻被一個六重天的小家伙所破,實在是匪夷所思,或者說,過于玄乎了。就在他想要出手扣住這個小家伙之時,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是敵對方的大本營,雖然沒有感受到有人窺視,但是他明白,一些生死境的老家伙,恐怕早就已經盯著這里了,因此也不再敢放肆了。
不過,他也不得不出手保下齊戰(zhàn),畢竟,齊戰(zhàn)的身份是十分的特殊的,一旦出了差錯,他一個天地層的執(zhí)法衛(wèi),還真是擔當不起。
”咳咳,這位小兄弟,齊戰(zhàn)他只是一時慌張,誤用了火焰,絕非有意為之,希望你能夠寬恕則個,老朽感‘激’不盡?!?br/>
天絕的眼神循聲望去,轉移到了這位執(zhí)法衛(wèi)的身上。讓葉天有些心驚‘肉’跳的是,那瞳孔之中的殺意,隨著目標的轉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當那瞳孔完全對在自己的身上時,其中的殺意變得更為可怕了,原本漆黑的瞳仁中,意識竟然有漸漸渙散的跡象。在天絕的周圍,一道道冰寒之氣擴散開來,彌散全場,所有人都是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不知為何場中氣氛突變。
這小子,怎么回事。被那對冰冷而不帶絲毫感情的雙眸盯住,葉天只感覺自己的身后漏了一拍,仿佛自己的心臟被他握在手中,一念可決定生死。明明只是一個六重天的小修者,自己一只手就能捏死成千上萬,可不知為何,心中總是隱隱后怕。
說實話,當天絕看到葉天時,心中的殺意早已經按捺不住了,十二王宮和他們的走狗,沒有人可以活著,雖然他來的有些晚,但天絕也明白,如果自己再晚一點的話,恐怕見到的,就是耀天龍的尸體了,對于十二王宮這種當面一套背后另一套的偽君子,他早已經在心中將宣布死刑了。他體內的魔‘性’在翻滾,五煞之氣已經流轉全身,只要一個念頭,就會破體而出對著葉天動手。然而,理智使然,他明白現在翻臉沒有好處,就算是長老們出手殺了葉天,也無法使得這件事平息,反而會打草驚蛇,因此,他漸漸平復下去了眼中的殺意。
又一次瞥了那個葉成一眼,在記下他的相貌后,天絕徑直向著齊戰(zhàn)走去。
看著面前一步步走來的天絕,齊戰(zhàn)心中一陣打顫,那看似瘦弱的少年,卻讓他心驚‘肉’跳,除了十二王宮外,無人比他更知道幽月之寒的破壞力了,尤其是與它相對的紅蓮業(yè)火同時使用,就算是九重天的人,都是沾之非死即傷??商旖^卻生生憑借蠻力吞噬掉了它們,這也就意味著,連蘊藏在其中的十二王宮印記都無法抵抗。而且,在天絕發(fā)出那股詭異吸力的時候,他能夠感受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那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六重天的學員可以比擬的,顯然,天絕的體內藏著什么恐怖的東西。因此,此時在他的眼中,那看似和善,緩步走來的少年,與提著鐮刀奪人‘性’命的惡魔無二。
”你,你不要過來?!褒R戰(zhàn)的聲音有些顫抖,一邊說話,一邊后退,身上的冷汗越來越多,他不知為何,竟然感覺面前的少年比葉成帶給自己的壓力還要大。
突然間,他感覺自己的襠部一涼,然后,險些一下子昏死過去。
他,竟然失禁了,被一個比自己笑了許多的少年給嚇的。
”哈哈?!翱粗R戰(zhàn)這模樣,周圍蕭舞學院的學員都是一陣大笑,這哪還有先前霸道的模樣,讓先前那些學員的怒氣都是一掃而光。
聽到那些學員的嘲笑聲,齊戰(zhàn)的臉‘色’漲的通紅,卻無法反駁什么,天絕見他這幅模樣,便不再多說什么,轉身將耀天龍扶起,然后帶著他走下了演武場。
就在他想要給耀天龍查看傷勢時,耳邊突然想起了葉天的聲音:”小友,可否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