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嘿嘿一笑:“很多關系都是從朋友發(fā)展來的?!?br/>
男女之間,很難有純友誼吧。
李慕誠撈起一疊文件拍了下他的腦袋,居高臨下的藐視他:“要讓你失望了,對她,我不會下手的?!?br/>
“啊,為什么???”助理哀嚎。
李慕誠攤開手:“下不了手?!?br/>
如果你親眼看著一個人默默守護著一個男人,從女孩,到女人……不前進一步也不后退半步,你就會發(fā)現(xiàn),哪怕你再喜歡她,也不敢開口,因為舍不得她為難一下。
朋友不甘,戀人不甘,說的大概就是他。
……
“你到底是誰,你究竟有什么企圖?”
月宮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一對年邁的老人惶恐的盯著喬裝成服務員混入其中的女人。
郁槿知搖搖頭,尷尬的出聲:“我不是誰,我只是聽說你們喜歡吃中國菜,所以特地做好了,打包過來讓你們嘗嘗?!?br/>
投其所好,除了中國菜,這對夫婦就只剩下唱京劇的愛好了,前者她還好,后者她五音不全。
老夫婦依然害怕。
郁槿知干脆把盤子都端了過去,端正的擺在了桌子上,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你們試試看,我很用心做的?!?br/>
老夫婦互相干瞪眼,最后問:“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也不做什么,我只是……”郁槿知咬了下唇,顫巍巍的開口:“能不能把一見鐘情還回來?”
“什么?”
老人一臉驚訝。
郁槿知急忙擺手,信誓旦旦的擔保:“當然不是讓你們白還的,我會把錢還給你的,只是你們要給我點時間,我好去籌錢,但是我絕對不會賴賬的!”
“你是來搞笑的嗎?”老人操著一口古怪的發(fā)音,氣的吹胡子瞪眼的:“你給我出去,戒指我不會還的,也沒興趣吃你做的東西?!?br/>
“你別生氣?!庇糸戎兄钡膱F團轉:“要是你們不喜歡,不喜歡吃的話,我給你們唱京???那個戒指對一個人很重要,你們拿著反正也只是觀賞,還不如還給他,那是他一個很重要的回憶。”
不管是不是跟穆煙有關,她都不忍心宮玦傷心。
“你簡直無理取鬧,再不走,我打電話報警了?!闭f著他就拿起了電話。
郁槿知沖了過去,躲過了電話,討好的笑著:“你們先別打,我給你們唱戲,要是不好聽,你們再打好不好?”
老人被她的無賴舉動氣的渾身都顫抖了。
“誰要聽你的唱!”老人挽起自己的老伴,提起行李箱就往門外走:“你不走,那我們走!”
“別走?!?br/>
郁槿知奪過他們的行李箱,緊緊的護在身后。
老人氣的臉色都漲紅了,氣息不穩(wěn)的怒喝:“小姑娘,你實在太無理取鬧了,把行李箱給我,不然我真叫人了?!?br/>
“我喜歡他!”郁槿知閉了下眼睛,大聲的說道,豁出去的架勢。
老夫婦皆是一楞:“什么?”
“……我喜歡他,可他他喜歡的是另外一個女人,這個戒指據(jù)說是那個女人的,他很珍惜,所以我想拿回來,因為我不想再看見他難過。”
老人跟老伴對視了一眼,笑著打趣:“小姑娘,動之以情不是每次都管用?!?br/>
“……所以來賭一把,你贏了,戒指我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