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拂衣袖,沉聲喝道:“來人,將飼養(yǎng)員帶來!”
“屬下領(lǐng)命!”
沒多久,幾名專門負(fù)責(zé)這片荷塘的飼養(yǎng)人員便齊齊到場,一致跪伏在東瀾凌軒腳邊,冷汗涔涔的等待發(fā)落。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東瀾凌軒面色不善:“這片荷塘是你們幾個在打理?”
“回殿下,是小的們負(fù)責(zé)?!睅兹藨?zhàn)戰(zhàn)兢兢,畢恭畢敬的回答。
“很好,全部賜死?!?br/>
話落,幾名佩劍侍衛(wèi)便紛紛上前,欲將幾人拖下去斬殺。
幾人一聽魂兒都給嚇沒了,忙不迭叩頭求饒:“殿下饒命,小的冤枉,求殿下饒過小的一命,求殿下……”
東瀾凌軒不耐的抬抬手:“帶下去。”
絕望當(dāng)頭,一行五人中較年輕的那人站了出來,單膝跪地面向東瀾凌軒:“小的自知難逃一死,只是在死之前仍有一事未弄明白,小的死不瞑目事小,只怕縱容了真兇會后患無窮,還望殿下三思?!?br/>
東瀾凌軒還沒開口,櫻悅悅站了出來,輕蔑地掃視那人:“什么意思?”
那人也不賣關(guān)子,對照整件事迅速做著分析:“大小姐有交代,這些錦鯉是七殿下自他國引過來的,小的們自是不敢大意,每個日夜都有人精心照料,生怕出一點閃失。再加上這些錦鯉喜歡安靜,所以大小姐有吩咐不讓任何人靠近荷塘,除了我們幾個……”
“說重點?!睎|瀾凌軒不耐。
那人重重叩了一個響頭,連連稱是,直指重點道:“小的以為,這些錦鯉不會無端死去,其中定有蹊蹺?!?br/>
東瀾凌軒挑眉:“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為之?”
那人誠惶誠恐,“回殿下,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本殿卻認(rèn)為你們這是在為自己的過失找借口?!?br/>
“殿下,是不是借口,請人來驗一驗不就真相大白了嗎?如果真是小的們的過失,小的愿意承擔(dān)一切罪責(zé)。”俯首間,那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東瀾凌軒本想不予理會,直接將這些人拖出去解決掉了事,不料櫻蓁蓁扯了扯他的衣袖,委屈道:“殿下,蓁兒不想讓它們就這么平白無故死去,畢竟它們都是您送給蓁兒的禮物,蓁兒十分不舍。”
見她堅持,東瀾凌軒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吩咐請人來查驗。
半個時辰后,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那些錦鯉是誤食了葫蔓藤(俗稱斷腸草)導(dǎo)致集體死亡。
前來查驗的老者問櫻蓁蓁:“不知大小姐是否得罪過什么人?”
櫻蓁蓁臉色微微發(fā)白:“魯伯伯,蓁兒不曾得罪過任何人?!眮砣苏菣迅墓芗?,自小跟在櫻家掌權(quán)人櫻哲身邊,藥學(xué)方面的知識十分精湛。
“這就奇怪了,葫蔓藤雖然很常見,但做為即可制毒也可入藥的兩用藥材,市面上已經(jīng)所剩不多,價格更是十分昂貴。這么大一片池塘,少說也得千兩紋銀,誰會花這么大一筆銀錢去跟這些魚過不去?”
“誰說沒得罪人?”
櫻悅悅奮力擠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