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微瞇著雙眼,一臉意味深長的說道:“相見就是緣分,何必追根究底呢!那你應(yīng)該慶幸的是,我沒殺人,而且還送了你一大筆的錢!”
青年說完沒有絲毫留戀的轉(zhuǎn)身就走,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要是陳卓看見的話,那一定會震驚的!這個多嘴滑舌的青年,居然還是個古武者!
青年的身影很快,一個起落就又出現(xiàn)在了大山里。
這位置剛好就是陳卓掉落山崖的位置,他面對著山崖嘴里嘖嘖稱奇道:“真不愧是我老大,沒古武掉下去,居然還特么的沒死!”
“戴梓朋,你說話越來越?jīng)]分寸了哦!”
青年的話剛說完,一動聽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他頭也沒回,大大咧咧的笑道:“杏姐姐,你來了?!?br/>
身后的人上前并肩和戴梓朋站在一起,她望著眼前的懸崖,俏麗的神色里帶著一絲茫然,一絲冷冽,:“地下世界的噩夢,居然會是從這里開始的!”
戴梓朋忽然通體就一陣的發(fā)寒,這個身旁的美人,他感覺到的確是陣陣強(qiáng)烈的殺氣。
別人都知道這個女人是華夏第一女保鏢陳科杏,卻很少有人知道她另一個身份,那就是華夏黑榜第五的殺手!
華夏黑榜,地下世界的殺手的統(tǒng)稱!
凡是能登上華夏黑榜前十的殺手,那都是地下世界夢魘一般的存在!
戴梓朋之所以能知道她的身份,還是從老爺子口中得知的!
蒼南戴家,地下世界一個古老的存在!而他,正是戴家的接班人,掌上少主!
他笑了笑道:“老大從這里覺醒,殺戮便會從這里開始!”
陳科杏眼角輕笑,一剎那風(fēng)華絕代,她衣袖揚(yáng)起,很是肯定的說道:“這是你們戴家做的最正確的一次選擇了!若陳卓真的肯收你,那我保你蒼南戴家,屹立百年!”
陳科杏氣勢的收斂,讓戴梓朋心里頓時就是一松,他那沒皮沒臉的勁又上來了,他笑道:“老大肯定會收我的,畢竟我又帥,又能打,還特么的有錢!這樣的小弟帶出去倍有面子!”
陳科杏又是輕笑,戴家向來是以武為尊,偏偏這代的少主卻是紈绔子弟,習(xí)武不行,偏愛風(fēng)塵!
這戴梓朋在地下世界最出名的口號就是,老子從來不炫富,老子只敗家!
也不知道藏刀老爺子看中了他哪一點(diǎn),居然和戴家達(dá)成協(xié)議,讓他出山幫助陳卓!
她想不通干脆也就不想了,衣袖輕撩,身影頓時就遠(yuǎn)走,聲音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道:“戴梓朋,咱們江城大學(xué)見吧!記住,一定要隱藏好自己?!?br/>
戴梓朋哎呀一聲,一個登天梯也追了上去,他扯著嗓子喊道:“杏姐姐,我能純潔的看下你內(nèi)褲的顏色嗎?我可以給錢!”
“彭!”只聽一聲巨響,戴梓朋灰頭土臉的從山上爬了出來,他捂著心臟,痛心疾首的喊道:“暴力啊,太暴力啊,就不能像我一樣純潔的交流下感情嗎?我只是看看而已?。 ?br/>
沒過一會,他又一甩劉海,站在原地掃視了一圈,:“江城大學(xué)有意思了!不過,老子好不容易出山了,得先去都市走一趟?!?br/>
“嘿嘿,大姑娘小媳婦,你戴小爺來了!”
陳卓這會已經(jīng)上了一輛出租車,這次的司機(jī)又是個中年大叔,絡(luò)腮胡,國字臉,嗓音賊粗賊亮!
“小兄弟,去哪?”
陳卓直接就報出了柳眉眉的公司名,司機(jī)干脆的答應(yīng)一聲,腳下油門一轟就開了出去。
車開之后,陳卓靠在車窗上,一臉的沉思。
柳眉眉的電話還是一直處于忙音的狀態(tài),根本就無法聯(lián)系上!而柯玉潔那邊也遲遲沒有回信,學(xué)校那邊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他在乎柳眉眉,同樣也是在乎那群學(xué)生的。
他選擇先來找柳眉眉,那也是有原因的。喬紅梅那個女人實(shí)在是太下作了,這樣的人,要想對付一個人,你根本想不到她會有多惡心!
至于學(xué)生,只要袁心月還在學(xué)校,劉志強(qiáng)肯定不敢是太過分!
他拿出手機(jī)又按了一遍號碼,緊接著那邊傳來的還是忙音。
陳卓罵了一聲草,頭無力的靠在玻璃上。
要想知道柳眉眉的情況,那就必須先聯(lián)系上她。
可是現(xiàn)在,這算哪門子的事?
不會是已經(jīng)出事了吧?謝流云上次說一個星期之后就會對付柳眉眉,今天剛好就是一星期??!
想到這里,他有些急促的說道:“師傅,麻煩你快點(diǎn)好伐!我有急事!”
絡(luò)腮胡司機(jī)爽朗的一笑:“小兄弟,不是我跟你吹,整個江城都沒我開這么快的人,一出租車我飚一百碼,這已經(jīng)很罕見了!”
陳卓撇了撇嘴,上次跟趙果兒那次,那中年司機(jī)就是個飆車狂魔好吧。
他再次說道:“再快點(diǎn)吧,我真的有急事!”
司機(jī)腳下的油門依舊平穩(wěn),他不慌不忙的說道:“再快點(diǎn)那就超速了,會罰款的!”
陳卓心里簡直就是急死了,這會出租車上了國道,速度直接降到六十碼了,照著速度什么時候才能到那邊啊。
他從兜里翻了翻,數(shù)都沒數(shù)就扔過一疊現(xiàn)金道:“咱還是快點(diǎn)吧,這錢夠你超速的了!”
這錢一小疊,估摸著也有好幾千塊了!
可是絡(luò)腮胡仍舊是哈哈一笑,他擺手道:“小兄弟,這不是錢的事,交通規(guī)則咱還是要遵守的,這邊限速的!”
絡(luò)腮胡一點(diǎn)也不急躁,速度那是個四平八穩(wěn)的,嘴里還在勸著陳卓,年輕人,不要太急躁,凡事還是慢慢來的比較好!
陳卓真是恨不得一腳將這司機(jī)給的蹬下車去,要不是鬧市飛行,太引人注目了,哪用的著說這么多的廢話啊。
他眼神一轉(zhuǎn),計上心頭,他焦急的說道:“師傅,你是不知道我的苦啊!我媳婦背著我爬墻了,我這是要回去抓人??!要是慢了,我就徹底綠毛龜了!我苦啊,難受??!”
絡(luò)腮胡蹭的一下踩緊了剎車,他眼睛瞪如牛道:“什么!”
陳卓一看有戲,繼續(xù)苦哈哈的瞎編著,把自己說成了一個凄慘的男人,上有老母,下有孩子,老婆卻爬墻去了。最后總結(jié)性的說道:“現(xiàn)在就需要一個車技嫻熟的老司機(jī)能幫我了,只要二十分鐘能趕到,我就能抓到人了!”
絡(luò)腮胡義憤填膺,他喊道:“還特么反了這老娘們了,兄弟坐穩(wěn),老哥帶你起飛!”
說著話,他將錢扔回給陳卓,:“這錢你拿著孝敬老母,給孩子添置點(diǎn)衣服,比什么都強(qiáng)!老哥,這次就免費(fèi)幫你一次!”
絡(luò)腮胡說完,先是戴上墨鏡,打開音響,接著手勢很是嫻熟的,點(diǎn)火,給油,啟動,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下來,直看的陳卓都傻了!
在他心里每個出租車司機(jī)都有一個偉大的夢,
他們上能追劫匪,
下能救黎民。
他們都是隱藏的秋名山車神,只需要你給他一個理由,他們就能帶你起飛!
這勁爆的音樂,
這熟悉的車技,
厲害了,我的老司機(jī)!
絡(luò)腮胡給予了陳卓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后油門轟鳴一聲,這次出租車直接就飛了出來。
這速度簡直就跟漂移一般。
這會陳卓倒是不好意思了,照這速度,司機(jī)要是被抓,估計駕照都得直接吊銷!
這哪是開的太快,這是飛的太低!
他想了想偷偷將錢塞給了座椅上的皮墊里,咱雖然是救人說了謊,但是也不能太不厚道??!
絡(luò)腮胡戴著眼鏡很是酷酷的說道:“兄弟你放心,就這段路,哥十五分鐘就能給你飛到?!?br/>
陳卓感恩戴德,嘴里說道:“老哥,穩(wěn)!我誠心謝謝你了?!?br/>
絡(luò)腮胡哈哈一笑,瞬間又起了一個碼,速度又快到了極致!
五分鐘,
十分鐘,
十二分鐘,
陳卓看著時間估摸著路程,這一分鐘能跑出個六公里,在有三分鐘真的就能到柳眉眉公司了!
他這邊還在計算著,就聽見一陣緊急剎車聲,車身猛的往前一沖。
陳卓及時扶住后座,穩(wěn)住身子問道:“這怎么了!”
絡(luò)腮胡沒理他,直接就按起了喇叭催促起來,他看了看前面道:“日了,鬼堵了!”
陳卓這才注意道,前面排起了長長的車龍,三條車道都被同時給堵滿了。
他心里也是暗罵,這特么的叫什么事!這對得起自己一番忽悠,和車神的一片心意嗎?
他搖開車窗,探出腦袋就喊道:“能不能讓一讓??!”
旁邊一輛奧迪車的車窗剛好在開著,里面一個青皮大漢,光膀,赤膊,脖子上一條閃閃發(fā)光的大金鏈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暴發(fā)戶的樣子。
他剛才也是注意道,這輛出租車簡直就是飛過來的。
他咳了一聲,拿捏著腔調(diào)說道:“兄弟,這車開的挺社會??!”
陳卓也是掃了他一眼,心里本來就著急,語氣自然就不怎么好了:“什么社會不社會的,我們這是有急事?!?br/>
青皮大漢又是一陣笑:“有急事干嘛走這條路嗎?”他又看了看出租車,接著說道:“也難怪,這里面的事,只有我們這種有錢人才會懂的!”
嘿,這尿性!
陳卓不樂意了,他撇著嘴說道:“就特么堵車而已,要不前面車禍,要不就修路,哪來的有錢人優(yōu)越感?。 ?br/>
青皮故意身子往前探了探,背后一大片的刺青就露了出來,他頗有味道的說道:“兄弟,跟哥說話你得客氣點(diǎn)!”
陳卓那叫一個臥槽,這還真有社會的!他心煩意亂的擺了擺手道:“沒工夫跟你逼逼!”
他又沖司機(jī)喊道:“老哥,要不咱們掉頭吧!”
絡(luò)腮胡望了一眼后視鏡道:“兄弟,咱們掉不了頭了?!?br/>
陳卓往后一看只見后面的車也堵了上來,現(xiàn)在完全就是進(jìn)退兩難的地步!
青皮大漢一陣譏笑:“傻逼了吧,這條路是今天江城最堵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孫崽上趕著往這邊湊呢!你一個破開出租的,一個坐出租的,瞎湊合什么呢!”
陳卓斜看了青皮一眼,強(qiáng)忍的吸了一口氣,他干脆躺在后座上,閉目想起辦法來!
下車嗎?前面還有十八公里的!難道真的飛著去!
不下車!就在這里跟傻逼一樣堵著嗎?
青皮大漢一看陳卓不鳥他了,也頓感沒趣,他笑道:“哎,這蔣局長大婚也是鬧人,這不是影響交通嗎?不過話又說回來,土地局的局長,那些包工程的孫崽是得上趕著巴結(jié)!”
這話說的無意,聽的有心!
陳卓一下子驚起:“蔣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