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笑了笑,順著她身邊的位子坐下。
“以前沒見過?!?br/>
“或許吧?!?br/>
男人看著時嫤的容顏笑得愈發(fā)明顯。
看起來不近人情,還不是被他拿下了。
“喝一杯?”
他舉起酒杯。
“好啊?!?br/>
時嫤勾唇,手握著酒杯和他輕輕碰上,男人的手指勾過她的。
猩紅的液體一飲入喉,她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子,向調(diào)酒師要了一抽濕巾。
“我看你一個人也無聊,不如跟我過去坐坐?”
男人突然湊近,一只手撐在了她身后轉(zhuǎn)椅的邊沿處。
時嫤笑了笑。
“這位先生是想約我嗎?”
“這是什么話,來了都是朋友,一塊玩玩?”
男人的手順勢攀向她的腰肢,柔軟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如果,我拒絕呢?”
她沒有因為男人的觸碰而不高興,依舊笑的妖嬈。
心底卻已經(jīng)把男人掃了個遍。
長相一般不如傅言琛,身材一般也不如傅言琛,還有點油膩,沒法比。
“這位女士,是想跟我玩欲擒故縱嗎?”
男人又靠近了些,兩張臉幾乎已經(jīng)快湊上。
“你覺得呢?”
時嫤毫不羞澀地和他對視,那雙桃花眸子帶著妖冶的光芒。
男人笑出聲,一張臉越靠越近。
嘴唇正要湊上,一只手突然隔在了兩人中間。
年輕男人原本閉著眼的笑臉睜開,眼底是突如其來的煩躁。
他后退一點看向手的主人。
“你耍我?”他本以為是時嫤,結(jié)果她的身邊儼然是一個男人。
“這位先生,泡妹子也得看人啊。”
新來的男人帶著一副墨鏡,嘴角帶著痞氣的笑。
時嫤沒回頭,聽到聲音后原本抬起的手放下。
“有男人還出來玩,這位小姐這么缺愛?”
年輕男人擰著眉頭,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嗯?有男人不能出來玩?”
時嫤也不惱,聽了他的話之后挑眉。
“**。”
“啪!”
一個清脆的響聲,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嘴巴被猛地扇了一掌。
“賤人?!?br/>
“啪!”
又是清脆的一巴掌,年輕男人的嘴角已經(jīng)溢出了血。
他滿目猩紅,正要發(fā)作上前,站在時嫤身后的男人突然上前。
他突然折過他的胳膊,把他反身壓在了吧臺上。
“發(fā)開我,媽的?!?br/>
“先生,現(xiàn)在可是文明社會,要有素質(zhì)。”
“你他媽是誰,你也不打聽打.......”
“打聽什么打聽?”
后來的男人摘掉了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好看明亮的眼睛。
“阮,阮少?”
被壓著的男人看見面前這張臉,起勢瞬間被熄滅。
阮席笑了笑,言語輕佻。
“你剛剛在罵誰呢?”
“沒,沒罵誰,我不知道這位女生是您的人?!?br/>
“真晦氣,剛回國就讓我撞見這種事。”
“是是是,是我的不對。”
他撇撇嘴,松開他。
“今天我剛回來心情好,滾吧?!?br/>
男人頭也沒回地跑開,軟席輕笑著把墨鏡放進自己的大衣口袋。
“我們?nèi)畲蟾枋质裁磿r候回來的?!?br/>
時嫤并不想看他耍帥,從吧臺上拿過剛剛要來的濕巾細細擦試著自己的手指。
阮席,阮氏的獨子。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跟傅言琛去馬場,阮道華的確說過他兒子最近會回來。
當下熒幕炙熱的歌手,于去年出國進修演技課程。
阮席回頭,毫不客氣地攬過時嫤的肩膀,把頭湊在了她的耳邊。
“今天下午,沒想到第一個遇見的是你。”
“你很失望?”
“不不不,遇到我們時大小姐,怎么會失望呢。”
“油嘴滑舌?!?br/>
“話說你不是在H國嗎,怎么來卞城了,剛剛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br/>
“來這里有一段時間了?!?br/>
“怎么,H國的帥哥看不夠了?”
時嫤輕笑,眼前突然閃過傅言琛的容顏。
她舔了舔紅唇,笑的嫵媚。
“算是吧?!?br/>
“果然是時嫤啊,怎么樣,跟我走,帶你去見一個極品。”
“嗯?”
“雖然說小爺我已經(jīng)帥出天際了,但是你也不能天天看我啊?!?br/>
“阮席,能不自戀嗎?”
“好吧,可是我現(xiàn)在要去見的真的是一個只比我差一點點的男人哦,剛那孫子都沒法比?!?br/>
“是嗎?!?br/>
還有人能比傅言琛好看嗎。
她一時來了興致,在阮席這個極度自戀的人面前還能被他這么說看來的確不錯。
“你今天來是為了見他?”
“對啊,是我好哥們?!?br/>
“好啊?!?br/>
時嫤攏了攏身上的披肩,跟著他走上二樓。
上樓梯的時候,她的腳崴了一下,阮席恰事宜地扶住她的腰。
“小心點啊小寶貝。”
他笑的很陽光,眼睛里像是有星星。
“閉嘴。”
時嫤白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阮席摟著她走到約定的包廂門口,打開門的一瞬間。
她知道,她的直覺果然是準的。
里面坐在沙發(fā)主位的男人,正是今天下午坐在飯桌上的傅言??!
他雙腿疊起,一身黑色西裝帶著幾分禁欲的氣息,在這昏暗的環(huán)境下那雙狹長的眸子尤為明亮,似是皇室般矜貴。
隨著門的打開,他的目光從阮席的身上挪到自己。
僅僅是片刻,時嫤卻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眼中的寒意。
最后目光停在了自己腰間的那只手上。
她抿唇,正要掙脫。
傅言琛身邊還有一個女伴,穿著低胸裝的女人恨不得把自己身子都貼在他的身上。
女人遞上一塊水果喂到他的嘴邊。
原本蹙眉的傅言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下一秒咬了過來。
那女人很高興,但也在看到了來人之后很乖順的坐在了一旁。
“喲,我們的萬年鐵樹開竅了?”
阮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的地方,依舊摟著時嫤走到旁邊的沙發(fā)坐下。
她撇了撇嘴,對剛剛傅言琛的做法很是不滿。
本想掙脫開的身子也不再有下一步動作。
“看來我這次找的這個漂亮姐姐你很喜歡?!?br/>
阮席惡趣味地調(diào)侃。
時嫤在昏暗的燈光下瞇了瞇眼。
原來是阮席找來的女人。
她抬了抬腳,鞋跟猝不及防地踩上了身邊的男人。
“?。 ?br/>
阮席突然皺著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語氣里帶著些許委屈。
“你踩到我了,寶貝。”
傅言琛原本就不明亮的心情瞬間再跌,他黑著臉,語氣冰冷。
“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