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聚,就不可避免地有離別。【更多精彩請訪問】.也許今日的離別,就是為了下一次的相聚。夕遙是期許的,“飄飄,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會還你的命?!标栜E脈門,給了他無限的可能,以至于現(xiàn)在信心滿滿。云飄飄這個債主,可一點兒都不高興。她反而希望,夕遙這個欠債人,永遠也還不清。
記住,是你欠我的,可不是我欠你的。負債,欠情,可是很折磨人的事兒。云飄飄當(dāng)然不是要折磨他,只是要讓他記得,她對他的好,是不奢求有任何的回報。真正關(guān)心你的人,才不會在乎未來你是不是會發(fā)達,是不是能出人頭地,功成名就。你若是可以,他們會為了你高興;你若是不行,他們?nèi)耘f會關(guān)心你。
夕遙這傻子,卻一心想要償還,云飄飄也只好笑著道,“那好,我等著你?!毕b拍了拍手,“那這樣,我就走了?!彼鹕砭鸵x開,云飄飄卻叫住了他,“你等一等?!彼坪踉卺j釀情緒,等了好一會兒工夫,她才站起身來,有些欲言又止。
“還有什么事兒么?”夕遙催促著,似乎不喜歡這樣的氛圍。離別苦,傷離別,夕遙的內(nèi)心的確有一絲絲不舍。云飄飄緊緊盯著夕遙,然后走過來,從他的肩膀上摘下一塊紙屑,“有一張紙。”夕遙調(diào)侃道,“你說,這么一張紙,那老先生會不會讓我們賠?”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一塊紙屑,平白無故要來惹這些離思。云飄飄突然一個箭步,牢牢將夕遙抱住,頭枕在他的肩膀上,發(fā)絲傾斜而下,帶著淡淡的清香。夕遙突然有些手足無措,就這樣怔怔地站著。他的第一個擁抱,居然就這樣被云飄飄強行抱走了。
也不知道,他若是知道初吻都丟掉了,會是什么感覺。他雙手張開,想要去推開云飄飄,卻無從下手。云飄飄低聲道,“我確定已經(jīng)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你自己說了算?!彼男膿渫〒渫ǖ目裉?,這樣的表白,還真是讓他無所適從。跳跳在他另一邊的肩膀上,捂著眼睛,又露出眼睛偷偷看。
對于云飄飄占據(jù)了半壁江山,跳跳完全不在乎,哪里有被黑金雕搶奪靈氣時候的不安,氣定神閑,還有些看好戲的樣子。夕遙低聲道,“飄飄,有人來了?!痹骑h飄閉上眼睛,“再等一會兒,一會兒就好?!鄙洗危诨镁持?,就貪戀夕遙后背的溫暖。而現(xiàn)在,胸膛卻好似更加溫暖。
夕遙有些局促不安,云飄飄卻不在乎,愛就是愛了,不必偷偷摸摸。愛要愛的光明正大,哪怕有天大的阻礙,也直來直往,絕不茍且。夕遙張著嘴巴,眼睛斜著,張開的雙手,緩緩去摟她的腰肢。還沒有摟住,云飄飄卻果斷從懷抱里退了出來。
他看著有些臉紅的夕遙,“好了,你可以走了?!毕b愣神,“嗯,哦?!碧谙b的肩膀上,有些恨鐵不成鋼,揪著他的衣領(lǐng),兀自跳腳。云飄飄的眼眸里,平淡無奇,她似乎不太屑于,用嬌滴滴的情誼去綁住一個男人。你要飛翔,就放開你的翅膀。等你見識過了天空的風(fēng)光,會主動回到我的身旁。
夕遙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小金送你回槐山小筑?!痹骑h飄想了想,“槐山小筑就不用了,去劍院吧,我加入了中劍院?!毕b突然愣神,云飄飄這是什么意思,顧小顧和章華,可是都加入了劍院。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夕遙點頭,好。”
兩個人走下無極書樓,黑金雕在書樓前等著他們,見著夕遙,很是親昵地鳴叫著?!跋b爬上黑金雕的背,回過頭來,卻見云飄飄站在書樓的前面,并沒有行動,“飄飄,上來呀。”云飄飄回以微笑,“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兒要處理?!?br/>
夕遙沒有多問,“那好,后會有期?!焙诮鸬褫d著夕遙,朝著下院飛去,云飄飄等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一張臉,瞬間冰寒下來?!俺鰜戆?,躲躲藏藏有什么意思?”從書樓的側(cè)面,走出一個白衣男子,他的動作那般隨意,臉色卻很是凝重。
“云杰,我告訴你,他若有事兒,你云家就等著覆滅?”云杰歇斯底里,“飄飄,他究竟有什么好,不過是廢物一個,他有什么地方比的上我?!痹平艿拇_有自傲的資本,在諸多人反對的劍院,尚且能做到一院首席的位置。他又是云家嫡系一脈,身份尊貴,很多人都比不上。
“是啊,你很能耐,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云杰鄭重道,“云飄飄,你別忘了,你是神麓閣的大小姐,跟他在一起,你讓神麓閣臉面擺在何處?”云飄飄冷嘲熱諷,“你以為你就很高貴么,不過是先輩余蔭罷了,你這點實力,我神麓閣任何一個師兄,就能打得你滿地找牙?!?br/>
這話,讓云杰感到恥辱,但這卻是事實。他去過一次神麓閣,雖然沒有進入荒古世界的外圍,卻明白,那里確實比碧野更適合修行。神麓閣的普通弟子,就有云麓書院精英弟子的實力。那時,云飄飄如同眾星拱月,溫柔的笑著,一笑動人心。
他所依賴的,就是自己的身份,云重天先祖的嫡系后裔。云家繁衍至今,早就開支散葉,樹大根深??芍挥械障狄幻},地位尊崇,萬年不易。而當(dāng)年云驤天,不過是云家出了五服之外的人。
在云家的眼里,云驤天只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才能在荒古世界里建立神麓閣。云驤天當(dāng)年迷失在云重鬼淵里,就有被書院學(xué)生拋棄的因素。神麓閣能夠在荒古世界站穩(wěn)腳跟,還是因為行路先生的幫助,而云行路,同樣是云家人,而且是在三服之內(nèi)的云家人。連云行路,當(dāng)年都受到了云家的歧視。若不是行路先生虛懷若谷,不與目光短淺之人計較,只怕云麓書院又多了個秦逐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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