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瑜一直低著頭,我知道他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是一個多么可憐的人,他用自己的方式愛著自己心愛的人,而那個愛他的人同樣也用這自己的方式回報著這一種愛,只是到頭來兩個人都活在痛苦之中。
“當(dāng)初我選擇變成一個完整的僵者目的就是可以把婉兒變成一個不老不死的僵尸,只是想不到我的這個選擇竟然讓她痛苦了這么多年!”姜子瑜偷偷地擦去淚水,深吸了一口氣,又重新恢復(fù)原來的樣子,緩緩道:“幸好過去的事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我只想讓婉兒輪回轉(zhuǎn)世?!?br/>
“既然你早就想好了,為什么還在鴛鴦林那里用七殺陣攔我?!泵锨嗷▽予ず敛豢蜌猓焙舻?“那把簫還我!”
“師娘,你要簫做什么?”
孟青花接過玉簫,笑道:“因為在這玉簫里藏著我想忘掉的記憶。”
簫聲緩緩響起,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這樣的一個聲音,雖然音樂是有感情的,無論是歡快的,哀愁的,還讓人感到恬靜的,曲子之中都會被賦予某種感受。
可是在這段無法描繪的樂曲之中,我只是覺得這樣的一個曲調(diào)把我拉回了從前,我閉上眼,一瞬間所有的事都涌上心頭,好的,壞的,這么多年所經(jīng)歷讓人快樂的,痛苦的。
在這之前我從沒有覺得過時間竟是這般匆匆而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可以逃避一切的那個年紀(jì)也已經(jīng)過去,可是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去迎接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我的眼眶之中飽含著淚水,我也盡力地控制著自己,我知道在年輕的歲月里,淚水是最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東西。
這絕對不是悲歌,它只是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訴說,這一定不是悲歌,只是觸碰到了我內(nèi)心最柔軟的一部分。
曲終!
孟青花也緩緩睜開眼,再一次看向我,只是這一次,在她的眼神之中再也沒有了曾經(jīng)對我的慈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尊敬。
看來她已經(jīng)想起了很多事,很多關(guān)于我的事。
“少主!”孟青花的聲音在我耳邊緩緩響起,這是我早就預(yù)料到的結(jié)果,每個人都對曾經(jīng)的我了如指掌,只是每一個人都不會告訴我為什么。
“師娘,你還是叫我寒兒吧!”
孟青花搖了搖頭,微笑道:“我還是叫你少主合適一些?!?br/>
“可我卻有些事想問我的師娘?!?br/>
“你曾經(jīng)的師娘并不知道你想知道的事,但是我知道。”
“你會告訴我嗎?”
孟青花的笑容很溫柔,她輕輕地?fù)u了搖頭,“不需要我告訴你,你每解除一個封印,就會了解一部分,當(dāng)你解除了所有摘星樓的封印之后,就會明白所有的事。”
“這已經(jīng)是我去過的第四座摘星樓,可是我知道的卻并不多?!?br/>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真正地觸碰到事情的真相?!?br/>
我笑了笑,苦澀道:“好像從來沒有接觸到事情的真相。”
“你會了解到的?!?br/>
“這一世封印的是荊絕命吧?!?br/>
“是”
“關(guān)于他的故事我也曾聽人說過,魔教的創(chuàng)始人,既然他已經(jīng)走上到了如此般的高度,為什么還沒有把這個輪回的宿命結(jié)束?!?br/>
“少主,這樣簡單的問題,你應(yīng)該早就明白?!?br/>
“哦?”
“就好比劍神荊狂歌吧,雖然他學(xué)會了昆侖劍法,擁有鬼神莫測之力,可還是沒有結(jié)束這個宿命,荊絕命也一樣,因為一個人一旦達(dá)到某個高度之后,就會忽略很多事?!?br/>
姜子瑜看了一眼孟青花,接著道:“他們一個是魔教的創(chuàng)始者,一個是天下聞名的劍神,可以說在已經(jīng)睥睨天下,這樣的人都會故步自封。”
“與其說故步自封,不如說是驕傲。”孟青花接過姜子瑜的話茬,“在他們看來,自己的力量才是正統(tǒng),又怎么會去吸收摘星樓的力量。”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使得他們沒有結(jié)束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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