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兄,你太牛逼了!”回去的路上,劉暉哈哈大笑道:“你可知金成峰那一刀劈下來的時候,我們都嚇得夠嗆,要不是比試關(guān)頭不得有任何人接近擂臺,說不定我們早沖上去了。哈哈哈……沒想到,那等生死關(guān)頭,你居然還能領(lǐng)悟刀罡,因禍得福,佩服佩服!”
“肖兄,我曾經(jīng)也嘗試領(lǐng)悟過劍罡,但始終不得要領(lǐng),無法入門,這東西玄之又玄,飄渺無蹤,必須要極強的悟性才能捕捉到。”孟云皺著眉頭道:“你可否說說,領(lǐng)悟刀罡的要領(lǐng),說不定,對我也有所啟發(fā)?!?br/>
劉暉和柳眉等人也看向了肖靖堂,不但是孟云,他們也非常好奇,領(lǐng)悟‘罡氣’是成為高手必要的一環(huán),他們將來踏入先天之后,也勢必要面對。
“其實很簡單,就拿刀罡來說,我發(fā)覺其中有一股‘勢’。”肖靖堂提點道。
“勢?”
“對!一股刀勢!”肖靖堂點頭道:“我相信你練的劍中,也有一股劍的威勢。只要找到這股‘勢’,那么基本上就能領(lǐng)悟出‘罡氣’了?!?br/>
孟云若有所思。
……
“呼!刀罡終于穩(wěn)固了下來!”半夜時分,肖靖堂終于從入定中睜開了眼睛,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從天龍廣場回來之后,他便將自己關(guān)進了房里,一邊療傷一邊感悟刀罡,終于在不久前,將這股漂浮不定的刀罡,徹底的穩(wěn)固了下來。
身上的傷勢,也因為有足夠的療傷丹藥支持,好的七七八八。
“有了刀罡,我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應(yīng)該增長了一倍不止。”肖靖堂微微一笑,伸手拿起放在旁邊的那把七星寶刀。
這把寶刀,下午劉鴻便讓人與那一千塊武晶獎勵一并送了過來,刀長三尺,寒芒閃閃,削鐵如泥,精美的刀鞘之上,七星連環(huán),美輪美奐,讓肖靖堂十分喜歡。
寶刀入手,刀柄仿佛為肖靖堂量身定做一般,嚴絲合縫。
“好刀!”肖靖堂輕贊了一聲,爾后整個人緩緩閉上眼睛,驀然,一股刺眼白芒乍現(xiàn),如炙陽升騰,夾裹著一種讓人心懼的威壓和能量。
“不錯,刀罡越加純粹!”肖靖堂卸掉了刀罡,“明天的自由挑戰(zhàn)賽,如果我猜得沒錯,定然會有人會挑戰(zhàn)我,哼!不過正好,現(xiàn)在御女宮缺武晶,趁著這個機會我可以大賺一筆,嗯,就這么辦,現(xiàn)在……睡覺!”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剛泛起魚肚白,天龍廣場之上再度人滿為患。
很有可能,這就是雙龍大會的最后一天比試,能趕過來的人基本上都趕了過來。
“咦?今天的坐席位置,好像多了許多陌生面孔啊?!?br/>
“你才發(fā)現(xiàn)?我估計這些人有些是隱世家族的代表,過來挑選中意的人選的?!?br/>
“嘖嘖……不知道誰有這個榮幸被挑選,進入隱世家族,那可是一步登天啊,從此修煉資源什么的都不用犯愁了?!?br/>
“能被挑選的,無一不是武者界的天才,我等就不要妄想了?!?br/>
“還是關(guān)注比試吧,不知道今天的自由挑戰(zhàn)賽會有什么樣的精彩,還真是讓人期待啊?!?br/>
全場的觀眾三三兩兩的交談著,使得整個廣場一片喧鬧。
“肖兄,你們來這么早?”肖靖堂和柳眉到了一陣子,劉暉和孟云也來了,在他們身邊居然還跟著趙漣漪和鳳傾城,這兩個女人,一向不太喜歡看這些,今天不知道是什么風(fēng)把她們吹來了。
互相打了聲招呼,趙漣漪微笑道:“肖公子,恭喜你領(lǐng)悟了刀罡,從此一步登天,成為了武者界一流高手?!?br/>
今天的趙漣漪雖是依舊蒙著面,但從那對眼睛中可以看出來有些憔悴,整個人也清瘦了一些,想來是因為穆青云的緣故,茶飯不思吧。
肖靖堂無奈的搖了搖頭,微微笑道:“只是僥幸罷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趙姑娘恐怕早就領(lǐng)悟了琴罡了吧?”當初接她三招琴音,肖靖堂到現(xiàn)在仍是有些心有余悸,回過頭去想,那琴音中定然是附帶了琴罡,否則不至于隨意的一彈,便有那種恐怖的威力。
趙漣漪抿唇一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劉鴻來了!自由挑戰(zhàn)賽快要開始了!”忽然,人群中有人興奮的喊道。
肖靖堂探目朝主席臺看去,便見劉鴻飛射而至,落到了主席臺上。
“諸位,今日是雙龍大會正賽的最后一天,自由挑戰(zhàn)賽!”劉鴻朗聲道:“規(guī)則我之前就說了,我在這里再最后陳述一遍,自由挑戰(zhàn)賽,可隨意挑人進行挑戰(zhàn),當然,必須要對方答應(yīng)才行。那么,為了讓對方答應(yīng),你可以出示一定的賭資或者利用其它方式,唔……具體什么方式我不管,但必須要讓對方松口答應(yīng)。相信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那么,我宣布,自由挑戰(zhàn)賽現(xiàn)在正式開始!有想要挑戰(zhàn)的,速速上臺來吧?!?br/>
唰!唰!
瞬間,兩人爭先恐后的跳到了擂臺上。
這兩人肖靖堂有些印象,都是二流勢力中,沒有得到名額的,其中一人名為蕭紅簌,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嫗,來自二流勢力天星門,另一個叫賀功曹,是來自神拳門的高手。
“你二人,想要挑戰(zhàn)誰?”劉鴻問道。
“老身想挑戰(zhàn)一下御女宮的肖靖堂小友,不知道肖小友肯否賞臉?”蕭紅簌笑瞇瞇的說道。
“不巧的很,老夫要挑戰(zhàn)的,也是御女宮的肖靖堂?!辟R功曹也是傲然說道。
之所以第一時間站出來挑戰(zhàn)肖靖堂,也是有著他們自己的考慮。目前,肖靖堂手里握著兩個前往天命圣地的名額,讓人垂涎,昨日他雖是領(lǐng)悟了刀罡,但初步領(lǐng)悟威力有限,更何況他在金成峰手里受了重傷,幾者綜合起來,這簡直是一個軟弱好欺的香饃饃。
相反,其他握有天命圣地名額的人,一個個都不好惹。
“哦?都選擇挑戰(zhàn)肖靖堂?”劉鴻神色多少有點詫異,但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他們的想法,完全釋然的起來,沖著臺下道:“肖靖堂,上擂臺來吧?!?br/>
“靖堂,我們有兩個名額已經(jīng)夠了,不要再逞強了?!绷级诘馈?br/>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肖靖堂點點頭,縱身一躍,飛快的上到了擂臺。
“肖靖堂,之前他們的話,你也聽到了。答不答應(yīng),就看你自己的了。”劉鴻道。
“肖小友,老身愿出一千塊武晶的賭資,如果你贏了老身,那么,這一千塊武晶都是你的了?!笔捈t簌搶著道。
“哦?一千塊武晶的賭資?”肖靖堂戲謔的笑了笑,“敢問一個前往天命圣地的名額值多少武晶?你區(qū)區(qū)一千塊就想用來充當賭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蕭紅簌神色有些慍怒:“肖小友,一千塊賭資已經(jīng)不少了!”
肖靖堂懶得再理會她,轉(zhuǎn)而看向了賀功曹:“那么你呢,愿意出多少賭資?”
“一個天命圣地名額,乃是無價。如若平等換算,這筆錢老夫也拿不出來,這樣吧,老夫出一萬塊武晶,如何?”賀功曹說道,反正在他心里自己必勝,一千塊武晶,還是一萬塊武晶的賭資都是一個樣。
“一萬塊?嗯,這還像個樣子?!毙ぞ柑命c了點頭。
“等等,老身,老身出一萬兩千塊武晶!”見到賀功曹開出如此高的賭資,蕭紅簌似乎生怕他搶在自己前面,連忙抬高了價格。
“老太婆,你是誠心跟老夫爭了?”賀功曹怒道。
“哼!那名額,老身必得之。”
“好好好,你個死老太婆,老夫出一萬五千塊武晶!”
“一萬八!”
“兩萬!”
肖靖堂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互不相讓的競價,心里直是樂開了花,他們加的越多,自己就賺的越多,加吧加吧,加的越多,老子越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