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多年來,哀家暫未聽說過你們的半點(diǎn)風(fēng)言風(fēng)語,現(xiàn)在好了,一個一個的,都跑來哀家這慈寧宮,為了同一個女人而來。”
“不知道韞王來哀家這,又想對哀家說些有關(guān)白煙微的什么話?”
“白姑娘尚有兩年便可及笄,兒臣想要母后下旨,待丞相府三小姐及笄之時,賜婚于兒臣?!?br/>
聞言,宋慈安的臉色徹底的變了。
一雙黑眸暗涌,看著君韞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印象里,這個君韞玉和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白清秋走的很是相近,二人郎才女貌,站在一起也很是般配,他們二人一直都是京城里的茶后飯談,前些日子,君韞玉更是將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青霄琴贈于美人。
彼時,宋慈安看著君韞玉的視線也充滿了審視:“你想讓哀家,待白煙微及笄時,賜婚給你?”
“正是?!?br/>
“為正,還是為側(cè)?”
“韞王府雖大,卻從未有過妻妾填充一事,兒臣既請母后賜婚,自然是為正。而且日后,韞王府也會只有白煙微一個女主人?!?br/>
愣是宋慈安這種經(jīng)歷了多少變故的老人,現(xiàn)如今也有些坐不穩(wěn)了。
這個白煙微,到底是何樣的女子?能將君朝最為優(yōu)秀的兩個男人,都能夠迷惑到這種地步?
“韞王殿下有所不知,在此之前,離王殿下曾經(jīng)來過,他向太后說的也是迎娶丞相府三小姐一事,包括京城里這兩日的傳聞,韞王殿下可曾知曉?”
“母后一直對離王寄予厚望,男女之情,在皇室,本該不存在。離王娶一個庶出為妾,非但對他起不了任何的幫助,最后還會拖累到他。若是離王迎娶的是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白清秋,這對離王殿下來說,將是莫大的幫助?!?br/>
君韞玉野心勃勃,這些宋慈安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她沒有想到,今夜,他竟然會將自己好不容易拉攏到手的棋子,推給離兒,而他則揚(yáng)言要娶一個對他毫無幫助的庶出?
他這到底,是在打的什么鬼主意?
到了手的底牌,而且宋慈安也聽說了,丞相府的大小姐白清秋,對他也有意,只要他再多在白清秋的身上花點(diǎn)心子,能夠拉攏白蕭,是必然的事情。
縱使是算計了半世的宋慈安,此刻也有些不懂君韞玉的這番作為了。
“三小姐與眾不同,和其她的世家女子不同,能得離王喜歡,也是必然的事,但離王殿下身份尊貴,掌權(quán)在握,皇室婚姻,怎可這么輕易草率。況且,三小姐性情冷漠,對離王殿下,只是身份上的敬重,并無其它兒女之意。”
“韞王深更半夜跑到哀家這慈安宮來,目的就是為了和哀家說這些話?”
“兒臣心喜丞相府三小姐,離王也對三小姐有情,一女不可嫁得二夫,兒臣也不愿和離王搶人,此事事關(guān)離王日后朝中立足的地位和名聲,還望母后定奪?!?br/>
宋慈安沉沉靜默看了他半晌,手一揮:“韞王先回去吧,此事哀家會認(rèn)真考慮?!?br/>
“是,兒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