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網(wǎng).)楊康本來是極為肯定自己這一下偷襲會成功,但當手指剛剛觸到歐陽克的穴位時,后者忽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閃躲了過去,就像一條游蛇,令人無從預料對方的行動。去看網(wǎng).。
楊康暗叫不好,急忙變招,卻只覺腕上一緊,右腕已被歐陽克五指捏住。楊康沒想到歐陽克的武功如此迅捷奇特,左手急忙招架,右手力掙,想掙脫他的鉗制。可是對方的力氣極大,這么一掙卻沒有掙脫出來。
楊康這才知道自己輕敵了。歐陽克上次在王府內(nèi)被自己整得差點丟命,大部分是因為梁子翁的那條藥蛇,和他自己被那條小青蛇咬了一口毒性發(fā)作的緣故。若論其武功,自小就在西毒歐陽鋒身畔學習,二十多年的功力又怎么能輸與才學了十年武功的他?
楊康雖然認識到這個問題,但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他只能用左手使出碧波掌與其拼斗。
歐陽克輕咦一聲,他的叔父身為五絕之一,自然經(jīng)常和他拆解其他四絕的武功,是以楊康一使出來,便知道他習的是桃花島的武功,不由得笑問道:“小子,黃島主是你什么人?”
楊康用左手對的歐陽克的右手,自然不敵,幾下就被對方握住了手腕,皺眉冷哼一聲道:“是我?guī)煾浮!?br/>
“咦?我還以為你姓黃。去看網(wǎng).。你叫什么名字?”歐陽克細細地低頭看著在床上被自己制住的人,這次相見不同于上次在夜里,他好奇地看著對方,發(fā)現(xiàn)這小子長得居然比他的姬妾都要好看。雖然長得很似那完顏陽小王爺,但卻比后者長得漂亮多了。“你真的是男人嗎?”
楊康見歐陽克一邊問一邊竟然要把手伸入他的衣襟,不由得怒道:“我當然是男人,你要做什么?”
“你說我要做什么呢?”歐陽克毫不客氣地扯開楊康的衣衫,涼薄的唇勾起一道冰冷的笑容。他的唇色和一般人不一樣,是灰敗的血色極深,讓人一看就心生寒氣的那種。但這樣的唇色,配著他琥珀般的雙眸和慘白的臉容,倒是有種異常的英俊魅力。
楊康想出其不意地踹他幾腳,但率先被點了穴道,只能挫敗地看著歐陽克從他懷里搜到那兩張寫著《九陰真經(jīng)》梵文總綱的白紙,一些瓶瓶罐罐,還有他用紅繩掛在脖子上的通犀地龍丸。
“你這小子,還真不能小看你了?!睔W陽克把那兩張寫著《九陰真經(jīng)》的紙珍而重之地揣回到自己懷中。
“好好,都還你了。該放我走了吧?”楊康賭氣地瞪著他,真想自己的目光可以化為刀子,這樣就可以把歐陽克穿成窟窿了。他要是早走一刻就好了,不那么貪《九陰真經(jīng)》,他也不會連那通犀地龍丸都丟掉了。
歐陽克聞言輕笑,用他那雙類似爬蟲類的琥珀豎眼打量了了一下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楊康,懶懶道:“東西是物歸原主了,但小子你好像忘了吧?上次是誰害得我被蛇纏身,還差點被毒死?你說這個仇我要不要報?”上次的事情,他可是一直記在心里。去看網(wǎng).。本想好好地報復一下這小子,但考慮到對方是黃島主的關門弟子,他就小小地報復下吧。
“報吧報吧,反正不就是被蛇纏,再被咬一口嗎?記得在我被毒死前給我喂解藥?!睏羁荡罅x凜然地閉上眼睛,反正也沒鬧出人命,他既然被人逮住,讓他報復回來也無所謂。整人者就要有心理準備會被人整回來。這次他陰溝里翻船,下次看他怎么報復他。
況且他也喝了梁子翁那條藥蛇的血,普通蛇毒奈何不了他。
歐陽克見楊康這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反倒惹起了興趣,從懷里掏出一枚短笛,輕巧地吹了兩下。
楊康皺了皺眉,正要好奇地睜開眼睛瞄兩眼,一條黑布纏在了他的眼睛上。“喂喂!你做什么?”楊康慌忙抗議,可就這么一張嘴,一個冰冷的球狀物就被塞進了他口中,把他說的話都堵上了。楊康驚駭莫名,從材質(zhì)來感覺,被歐陽克塞進嘴里的這個球,就是那個通犀地龍丸。
這人在搞什么?楊康直覺地感到危險,他即使不能看到自己的樣子,也知道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肯定非常的和諧。
靠!歐陽克不是只喜歡女人嗎?身邊跟了那么多姬妾,難不成都是男扮女裝的?開玩笑呢吧?
楊康想要問個清楚,但他的嘴被堵上了,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噓,這樣才能讓你更好的體會被蛇纏身的感覺,相信我,會很美妙的。”歐陽克帶笑的聲音傳來。
美妙個頭啊!楊康氣得七竅生煙,暗自運氣沖擊被封的穴道,卻發(fā)現(xiàn)對方點穴的手法很巧妙,他自己是解不開的。正在這時,他聽到屋后傳來絲絲的聲音。
那是蛇爬動的聲音,而且還不止一只。
楊康這才知道為何歐陽克選中這個小院暫居了,恐怕這屋后的池子就是養(yǎng)蛇用的,怪不得程瑤迦在這里呆著都跑不掉。楊康正祈禱著自己喝了那梁子翁的藥蛇蛇血,口中還含著通犀地龍丸,說不定那些蛇不會爬過來,結(jié)果不一會兒他就失望了。
他感到自己的腳踝上傳來一種冰涼滑膩的感覺,這種令人厭惡的觸感,一下子就讓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也許是因為眼睛看不到,身體的感覺就越發(fā)的敏感。楊康咬牙,不就是被蛇爬一會兒嗎?他就當自己睡著了感覺不到就行了。
可是楊康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他雖然可以裝作什么事都沒有正在發(fā)生,但他不能真正做到屏蔽自己的感覺。纏繞在他腳踝處的那條蛇流連了片刻,開始順著他的小腿蜿蜒而上。與此同時還有一條蛇從他的耳邊滑過,順著他被扯開的衣襟爬到他的胸口。最后還有一條蛇鉆進他的右手袖口,沿著他的袖子朝手臂纏去。
一共有三條蛇,楊康感覺到蛇并不是很大,大概也只有兩根手指那么粗細,但卻很長,帶著腥味和些許蛇體產(chǎn)生的粘液,在他的身體上纏繞著,親密無間,令他感到無比的惡心。
但除了惡心之外,好像還有些其他的感覺逐漸產(chǎn)生。
歐陽克喚來的這種蛇叫團花錦蛇,不是什么名貴的蛇種,甚至還沒有毒,但這蛇是專門養(yǎng)來懲罰一些不聽話的姬妾的。團花錦蛇的腹部有著不同于其他蛇的細小鱗片,在纏繞人身體的時候,這些細小的鱗片會劃過身體,產(chǎn)生輕微的痛感和令人難以忍耐的快感。只是蛇不知道怎么滿足一個人,所以只能挑起快感,卻不能解決。
團花錦蛇因為沒有毒,所以通犀地龍丸對它們也就沒有什么用處。歐陽克本來只是想喚來一條巨大的蝮蛇,讓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嘗嘗瀕死窒息的感覺,但在最后一刻看到他精致的面孔,不知道為什么臨時改變了主意。
喏,在這一天前,歐陽克發(fā)誓,他是只喜歡女人的健康正常的男人。
只是現(xiàn)在,看著床上衣衫不整紅潮滿面的少年,歐陽克突然好像又不那么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