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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鉆陰道捆綁 果然好帥呀剛出雜貨店的門還沒走

    “果然好帥呀!”剛出雜貨店的門,還沒走下臺階,劉明明就忍不住叫起來。

    “噓,小聲點(diǎn)!別讓人家聽見!”顧小曼無奈地白了好友一眼,趕緊捏了捏她的胳膊,讓她低調(diào)點(diǎn)。

    “可是確實帥啊!那皮膚,那么白,比女人的皮膚還好。那鼻子,又直又挺……”劉明明流著口水回憶著。

    “早就跟你說了,你還不信!”

    “誰會相信雜貨店的收銀員能帥能這個樣子啊!怪不得你這段時間天天不辭辛苦,跑大老遠(yuǎn)來這里買東西。以后我也天天來,哈哈!”

    “不過……”顧小曼有點(diǎn)憂郁地皺著眉。

    “怎么啦?”劉明明看好友的表情,會錯了意?!澳惴判陌?,我說說而已啦,最多過過眼癮。你要是想追他,我全力支持你,絕對不會跟你搶的。不過你得快點(diǎn)下手,要是被星探先發(fā)現(xiàn)了他,那就沒你什么事兒嘍,哈哈!”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小曼嘆了口氣,“我覺得他不喜歡我。”

    “怎么會?你不是說,第一次去他家買東西的時候,他對你的態(tài)度特別親切熱情嗎?”

    “是啊,沒錯??墒呛髞砦以偃サ臅r候,發(fā)現(xiàn)他對我的態(tài)度明顯不像第一次那么好了,像是刻意和我保持距離。我想,他大概是看出我對他有意思了。像他這么帥,肯定看不上我,所以才會對我這個態(tài)度吧?!?br/>
    “得了吧!他也不過就是長得帥了點(diǎn),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說到底就是個小收銀員,他有什么資格看不上我們顧大小姐?”劉明明咋咋呼呼地嚷嚷著,一個不注意,腳下踢到個東西。她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踢到了一把躺椅。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躺在椅子里,抬眼瞪著她們。

    “不好意思啊,小朋友,你沒事吧?”

    “別在背后說人閑話?!崩淅涞貟伭诉@么句話,小孩眼睛一閉,不再理她們,兀自閉目養(yǎng)神了。

    劉明明從沒見過這么拽、還會教訓(xùn)大人的小孩,氣得頭頂冒煙,柳眉一豎就要教育教育他,被顧小曼硬是拖走了。

    每天午后,“忘言”雜貨店都比較清閑。此刻店里一個客人也沒有,蕭問路穿著店員制服,耐心地整理著抽屜里的零錢。

    他的目光又不經(jīng)意地落到中間那排貨架上。貨架側(cè)面貼著一張洗發(fā)水海報,海報上,一位當(dāng)紅女明星長發(fā)披肩,側(cè)著臉,對著蕭問路甜美地微笑著。

    蕭問路的嘴角不知不覺向上翹了起來:長得真像她啊。

    “因為引力的作用……遇到黑洞還會被吸過去……”楊芊芊說這話時一臉天真的表情時不時地就浮現(xiàn)在他眼前,每當(dāng)這個時候,他總會不自覺地微笑起來。可是,這樣的笑容在他臉上停留不了多久,就會被憂郁的陰霾覆蓋。不能想她,不能害了她。蕭問路每次都這樣警告自己。

    午后的陽光從玻璃門照進(jìn)來,曬得蕭問路渾身暖洋洋的。他打了個呵欠,犯起困來。

    正迷迷糊糊間,有人推門走了進(jìn)來。蕭問路立刻打起精神,站了起來,習(xí)慣性地說道:“歡迎光臨!”

    一個戴著墨鏡、全身黑衣的男人站在收銀臺前,面無表情地說道:“不錯,態(tài)度還算熱情?!?br/>
    “哦,是您啊。”蕭問路這才看清,站在面前的正是這家“忘言”雜貨店的店主。

    “你也在這工作一段時間了,還習(xí)慣么?”一向少言寡語的店主今天一反常態(tài),難得地和他多說了一句話,讓蕭問路頗為意外。

    “挺習(xí)慣的?!笔拞柭肺⑿Γ喍痰卮鸬?。

    “沒有懷念以前的生活?”店主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蕭問路立刻感覺有點(diǎn)不對。

    “我對現(xiàn)在的生活狀態(tài)挺滿意的。”蕭問路謹(jǐn)慎地答道,故意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你這么一身的本事,當(dāng)一個小小的雜貨店店員會不會覺得太委屈了?”沒想到,店主居然窮追不舍。

    蕭問路全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但臉上仍然沒什么特別的表情。“我覺得以我的能力,干這份工作挺合適的?!?br/>
    “你的訣術(shù)長時間不用,不會生疏么?”

    此話一出,蕭問路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他眉毛一皺,沉聲道:“老板,我聽不懂你的話。”

    “我都說得這么明白了,你又何必裝糊涂呢?”

    “你想干什么?”蕭問路放在收銀臺下面的雙手悄悄攥成了拳頭,指縫里有金色的光芒漸漸透出來。

    “別白費(fèi)力氣了,收起你那點(diǎn)本事吧。就算動手,你也未必能在我這里占到什么便宜?!?br/>
    說完,店主突然毫無征兆地伸出右手,食指向他點(diǎn)去!

    蕭問路反應(yīng)神速,幾乎同時擊出兩掌!

    蕭問路的掌心透出耀眼金光。他用力向前一推,金光只在掌心滾滾涌動,卻沒有向?qū)Ψ綋羧ィ?br/>
    蕭問路大驚失色。他練習(xí)訣術(shù)已有近二十年,這種狀況還是頭一次發(fā)生。一向面無表情的店主,此刻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他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說道:“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的訣術(shù)再厲害,也不是我的對手!”

    蕭問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兩手上,掌心的金光越來越盛,但是不管他怎么向前推送,金光都只是停留在他的掌心里。

    雖然看不見那副墨鏡后的眼神,但蕭問路也能感受到店主現(xiàn)在的得意。店主指著蕭問路,輕笑道:“別忙著瞎使力氣,你先低頭看看!”

    蕭問路低頭一看,頓時冷汗涔涔而下:只見自己不知何時竟然漂浮在了半空中,而身體卻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怎么樣,魂不附體的感覺如何?”店主的指尖散發(fā)出裊裊藍(lán)光,雖然微弱,但卻連綿不斷,后勁悠長。

    “爸爸!”門口傳來一聲清脆的童聲。蕭粒粒站在門口,一臉驚色。他輕身一縱就向店主撲了過來,店主再伸一指,藍(lán)光過處,蕭粒粒的身體定在原地,魂魄脫體而出!

    “不要!”蕭問路大喊一聲,猛地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在收銀臺上,一只胳膊都壓麻了。

    “做噩夢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驀地響起,嚇得蕭問路一個激靈,直接跳了起來。

    一個戴著墨鏡、全身黑衣的瘦高男人站在收銀臺前,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不是店主又是誰?

    蕭問路往墻上的掛鐘望去,原來他只睡了五分鐘。

    “哦,是您啊?!眲倓偟膲艟程^真實,此刻再看見這張戴著墨鏡的撲克臉,讓他覺得心里說不出的別扭。

    “你也在這工作一段時間了,還習(xí)慣么?”店主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

    “挺……”蕭問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這場景太熟悉了。他的拳頭不自覺地又攥了起來,手心微微滲出汗珠。

    “沒事,你忙吧?!睕]想到,店主撂下這么一句話,轉(zhuǎn)身就進(jìn)到店里的儲物室去了。

    蕭問路看著他的背影,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蕭問路在這家“忘言”雜貨店已經(jīng)工作三個月了。

    在車站與楊芊芊分別之后,分無身文的蕭問路和蕭粒粒無處可去,只好留在了這里。天一亮,蕭問路就馬不停蹄地開始了找工作的征程。本來憑蕭問路的漂亮臉蛋,要進(jìn)入娛樂行業(yè)完全不成問題,但是蕭問路最怕的就是被太多人認(rèn)識,所以他專門去應(yīng)聘那些最不起眼的工作。

    那天,他跑到一家餐館,去面試一份服務(wù)生的工作。餐館老板娘一看見他就兩眼一亮,二話不說就要留他??墒抢习逡豢匆娎习迥锏拿詰俦砬椋⒖毯敛华q豫地拒絕了他。剛走出餐館的門,蕭問路就聽到身后傳來桌椅打翻的巨響以及老板和老板娘的對罵聲。蕭問路搖搖頭,垂頭喪氣地走了。

    蕭問路正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地走著,突然,一個男人毫無感情色彩的聲音響起:“喂,找工作嗎?”

    蕭問路嚇了一跳,循著聲音望過去,只見一個戴著墨鏡、一身黑衣的瘦高男人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后面的玻璃門上方掛著塊嶄新的牌匾:忘言雜貨店。

    “你是在跟我說話?”

    “不然是跟誰?”

    “你是誰?”

    “自然是店主?!?br/>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工作?”蕭問路狐疑地問。

    “猜的。”墨鏡男不緊不慢地答道。

    就這樣,蕭問路稀里糊涂地成為了新開張的“忘言雜貨店”的收銀員,同時也是這家店里唯一的員工。

    對于這個店主,蕭問路心里充滿了防備,因為從一開始,他就透著一身的怪異:第一次見面時,他就看出蕭問路是要找工作;雖然他很少出現(xiàn)在店里,但只要店里有商品缺貨,他總能及時把貨補(bǔ)齊,根本用不著蕭問路向他匯報;而作為店主,店里的生意好壞,他卻從來不關(guān)心,也不過問,偶爾出現(xiàn)在店里,也是坐在角落里喝茶看報紙,完全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他對自己的員工也是毫不關(guān)心,從不打聽蕭問路的來歷,也不過問蕭粒粒和他的關(guān)系;還有就是,他總是跟王家衛(wèi)一樣戴著一副墨鏡,從沒見他摘下過,打扮也是永遠(yuǎn)是一身黑衣。蕭問路行走江湖這么多年,什么邪門歪道沒見過,但像他這么神秘的人,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甚至有一次,蕭問路忍不住跟蕭粒粒說:“粒粒,你感應(yīng)一下,他到底是人是鬼?!?br/>
    蕭粒粒瞅都沒瞅他:“早感應(yīng)過了,沒有鬼氣。”

    這店主雖然神神秘秘的,但是蕭問路在店里工作的這段時間,兩個人一直相安無事,日子也是難得的平靜,平靜到蕭問路隱隱覺得有點(diǎn)不安。畢竟從十八歲起,他就再也沒有過這么長時間的太平日子。對于這種不安,蕭問路笑話自己是可能是得了被害妄想癥了。

    但是,今天的噩夢,卻給蕭問路敲響了警鐘。練習(xí)訣術(shù)的人,從來不會做夢,蕭問路已經(jīng)忘了做夢是什么感覺了。但是他今天不但大白天的就在店里睡著了,而且還做了個無比真實的噩夢,這讓他非常耿耿于懷。

    這個店主,到底是什么人?蕭問路不停地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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