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江雁和杜軍再次來到卡樂滋吃飯,杜軍提起了他們的這次聚餐,江雁才知道她當(dāng)時是那么傻,簡直就是一根木頭,完全不解風(fēng)情。
杜軍卻說,就是因為她的傻,她的不解風(fēng)情,才讓他疼在心里,總想快些長大,把她護(hù)在他的身邊。
第二天是星期天,江雁沒有去學(xué)校,因為這天也是她村里的集。她村五天一個集,因為上學(xué),很少能趕上集。
江雁口袋里裝著老媽給的二十元錢,在集上瞎晃著,即使什么也不買,心里也是高興的。
“吆,這是江雁嗎?都這么大了?”江雁正東瞧西望著,突然聽到旁邊有人跟她說話。
她扭頭一看,是一個打扮很時髦的中年婦女,看面容,似曾相識,卻想不起來是誰。
江雁訕訕地笑:“呵呵,是我……”
那女人說:“你不記得我了?我是你戰(zhàn)西嬸子,原來在你們家后面住著的?!?br/>
“噢,原來是您啊,我說看著這么眼熟呢!”江雁恍然大悟,終于想了起來。
七八年前,戰(zhàn)西叔一家住在江雁家的后面,他們兩家關(guān)系很好,既是同一個本家,戰(zhàn)西叔和江雁的爸爸還是結(jié)義兄弟。
后來,他們搬到了村西老宅住,他們見面的機(jī)會也就少了。再后來聽說他們一家人都去東北做生意了,很少回來,江雁就再也沒見過他們。
“嬸子,我聽說你們一家都去東北做生意了,這是回老家來看看嗎?”江雁問。
“我們都回來了,回來就不走了,你戰(zhàn)西叔現(xiàn)在正籌備在村里建廠呢,也出不去了?!睉?zhàn)西嬸子說。
“哦,那孩子們要回來上學(xué)了?”江雁繼續(xù)問。我記得他家有兩個孩子,老大是姑娘,比她大一歲,老二是兒子,比她小一歲。
“嗯,都回來了,現(xiàn)在都在縣城上學(xué)呢?小嫚上高一了,小碩才上初二?!彼f著,拽過躲在她身后的一個大男孩,數(shù)落道:“你這孩子,在我后面躲什么躲,這就是你雁姐姐,快叫人啊?!?br/>
江雁抬頭一看,立即噴笑出聲:“呵呵,沒想到啊,你昨天欠我的那聲姐姐,會在今天還我啊。”
嬸子問:“你們已經(jīng)見過面了?”
江雁說:“我們現(xiàn)在一個學(xué)校,昨天,小碩……”
江碩好像怕江雁告狀,急忙截斷她的話,一臉討好地說:“原來真的是雁姐姐啊,我說昨天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呢?只是好幾年沒見了,而且女大十八變,變得我都不敢認(rèn)了!”
江雁現(xiàn)在才知道,昨天,她為什么看著江碩眼熟了。他們小的時候,江雁、江碩、他姐姐江嫚和江雁弟弟江帆,他們幾乎天天膩在一起,一起上學(xué),一起放學(xué),在一起寫作業(yè),一起玩耍,有時候還會吃在一起,睡在一起,所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也不過如此。
他們搬走之后,江雁還難過了好幾天。隨著時間的消逝,對他的思念才暗淡了,暗淡到幾乎忘記。
時隔七八年,沒想到,他們再見,竟然是做為對手站在賽場上!不能不說,時光真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