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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屌色現(xiàn)在改名了嗎 孟知微正給豆包試鞋

    孟知微正給豆包試鞋呢。

    聽了這話,鞋都給咱狗孩子穿反了。

    豆包撇著外八字一跑,興奮的摔了個跟頭。

    小奶豆過完嘴癮就拉倒。

    正端著鏡子臭美呢。

    她的頭發(fā)長出來了,不再是小揪揪了。

    現(xiàn)在的頭發(fā)賊茂密。

    尤其是洗完頭,散開的時候,活脫脫像個海膽。

    更像是小奶豆看過的二十一世紀(jì)的,櫥窗里的玩具’蒙奇奇’

    蒙奇奇.海膽.小奶豆梳著炸起來的頭發(fā)。

    【剛才聽見九力和西兮假公主去找稀巴爛皇上,我也得跟去聽聽,要萬一……哦不不,肯定會說我壞話的。】

    孟知微聽了女兒的話沉默了。

    原以為閨女只喜歡撿吃,撿喝,沒想到……還喜歡撿罵。

    這天,小雨綿綿,奶豆子舉著小花傘鳥悄的,提前來到他們約定的茶樓隔壁房間。

    哦,為了偷聽,奶豆子早在前一晚跑來在墻角刨了個洞。

    吱呀,門開了。

    人類幼崽火速趴在洞洞處,支愣著耳朵。

    稀巴爛皇上看見西兮高興的不得了:“好好好,上次你落水后再蘇醒便魂不守舍,宛如癡呆,如今看你大好了,父皇非常欣慰啊。”

    西兮見這蠢皇上沒能認(rèn)出自己的假冒德行,心里十分高興。

    她更是信心百倍,趁熱打鐵的讓打扮的花枝招展,獨(dú)領(lǐng)風(fēng)騷的娟子進(jìn)來了:“父皇,兒臣尋到母親了,尋到您那年大明湖畔的采蓮女了?!?br/>
    娟子吧,有一說一,長的的確浪。

    人到了這個年紀(jì),更是增添了韻味兒。

    好家伙,稀巴爛皇上的眼珠子跟涂了膠水似的,死死粘在娟子身上下不來了。

    西兮也有眼力架啊,帶著九力出去了。

    屋里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肉包瞬間用兩條后爪站起來,捂住了小主人的耳朵。

    豆包更是簡單粗暴,用自己滾圓如雞蛋的小腚’啪’的堵住了洞洞。

    一番云雨,穿戴整齊后,西兮和九力才進(jìn)來,見皇上面色紅潤,心情愉悅,她覺得時候到了。

    她忽然跪了下來,抽泣著認(rèn)錯:“父皇,兒臣做錯了一件事,兒臣自從織魂之后腦子就變的不清楚了?!?br/>
    “然后……然后……”

    “兒臣一時沒看清,不小心……踩死了父皇的蜘蛛……”

    說著,還把變成標(biāo)本的蜘蛛尸體給展現(xiàn)了出來。

    稀巴爛皇上看過去,狠狠嗝嘍了一聲。

    他瞪大眼睛,捂著心臟:“孤的……”他往前抓著,從床塌上滾了下去。

    娟子下意識去抓稀巴爛皇上,可……沒抓住,只聽次啦一聲,褻褲撕掉了。

    “哦豁……”小奶豆震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她捧起肉包的臉:“窩是個見義勇為,樂意助人的好崽崽?!?br/>
    “對嗎?”

    肉包拿眼皮夾她。

    又想搞事唄。

    小奶豆嗖的躥了出去。

    頂著蒙奇奇的腦袋,小嘴兒叭叭的,跟小喇叭似的。

    “來人哇,救命哇,那里頭有人暈倒啦?!?br/>
    “好像干羞羞事暈啦?!?br/>
    “快去救人哇?!?br/>
    “啊?窩就不去了,窩做好事不留名?!?br/>
    “叫窩雷鋒。”

    人啊,最喜歡吃瓜。

    喝酒的,吃肉的,砍價的,啥也不干了,全都闖進(jìn)去了。

    推開門,便看到了稀巴爛皇上白花花的,還帶著胎記的屁股。

    “哎呦,還挺翹?!?br/>
    “先送人去醫(yī)館吧。”

    稀巴爛皇上躺在醫(yī)館床上,只想去見老祖宗。

    這輩子的臉都在大朔丟盡了啊。

    他爬起來,先給了西兮一個大逼斗。

    自己緩了緩情緒:“孤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廢物東西,你能干啥,你說說你還能干啥。”

    西兮掩住眼底的陰森,裝小可憐:“父皇讓兒臣干什么都行,兒臣愿為父皇赴湯蹈火。”

    稀巴爛皇上想了想:“那就幫我找兩個人吧,找到了饒你一命。”

    “一個是林家的人,把京城所有有頭有臉的林家都給我找出來?!?br/>
    “第二個,給我找一個小孩,那小孩長的很好看,很胖,很白,頭發(fā)挺多的?!?br/>
    西兮一聽,腦子里先冒出來林宵宵的樣子,她試探性的問:“是不是還牽著個虎,虎上坐著條狗?!?br/>
    “對對對,她是誰?”敢騙我一個堂堂皇上。

    “她叫林宵宵,在大朔京城很受寵。”

    “林?你說她姓林?”稀巴爛皇上自言自語:“難道是她殺了我老祖宗?”

    這個想法才冒出來,便被自己迅速否認(rèn)了。

    失笑的搖搖頭:我這是糊涂了,一個牙沒長齊的小東西還能干出這驚天大事?

    “她姓林,便從她家人入手吧?!?br/>
    西兮公主的眼皮直跳:“父皇是不是找錯人了?她姓林的家人犯了重罪,被大朔的皇上發(fā)配到苦寒寺了。”

    稀巴爛皇上一聽重罪倆字,想的更多了:“一定是他家,一定!”

    “明日,我要去拜訪孟家,我要和那個逃單,耍我的小屁孩好好的聊一聊?!?br/>
    西兮一聽眼睛亮了。

    這大朔不比西陵,更稱得上是西陵的舔狗。

    聽這意思,林宵宵這小畜生得罪了父皇。

    那可太好了。

    她可不信,大朔皇上會為了這么個小畜生得罪西陵。

    她等著看熱鬧。

    第二天上午,西兮驕傲的帶著西陵皇上進(jìn)了孟家。

    稀巴爛皇上一眼便看到了正刨沙子的小奶豆。

    他咬牙切齒,才要狠狠訓(xùn)斥她一頓。

    卻不想被小奶豆搶了話,她拍拍滿爪子的泥巴:“是泥呀,泥咋來窩家了?”

    “那天,泥咋走了?”

    “窩回去找了泥好幾圈吶?!?br/>
    “不告而別,泥沒有禮貌……”

    稀巴爛皇上:……

    行啊,先潑臟水這一波六六六啊。

    “算啦,看泥老掉牙的份上,窩不怪泥,但是泥要賠錢……”奶豆子掰著手指頭:“那天為了等泥,找泥,窩走壞了兩雙鞋,泥折現(xiàn)賠窩十兩銀子就好啦。”

    “然后,因?yàn)槟?,窩都沒去上學(xué),夫子留的作業(yè)都沒來得及寫吶?!?br/>
    說著說著,這貨一言不合就掏兜。

    掏出來了一堆皺皺巴巴,團(tuán)在一起,估摸著擦屁股都沒人要的一沓紙,遞給了他:“泥,給窩寫作業(yè)?!?br/>
    就……挺理直氣壯的。

    稀巴爛皇上笑了,被氣笑的:“我不打死你就不錯了,還給你寫作業(yè)?!?br/>
    “說!你是不是知道你爹干的壞事!”

    “不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