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鳳也未料到事情會有如此轉(zhuǎn)變,俏臉閃過一絲陰霾,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你……?”
眼中閃過的警惕和懷疑,而更多的是濃濃的戒備。
這個女人是誰?
她怎么會這些?
難不成她和她一樣?
來自同一個地方?
那么,她又是什么時候穿越而來?
在那個時代,又經(jīng)歷了什么?
謝宛凝接收著她神色的變化,沒有半點怯懦,纖細挺直的背影,宛如一株銀風(fēng)而立的樹,縱然風(fēng)雨如悔,也絲毫不懼。
讓清鳳公主一時也說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只是覺得這鋒芒畢露的女人比她還神秘,已經(jīng)深深洛印在眾人的腦海里,難以磨滅。
謝宛凝靜靜的站立著,閃著一雙很無辜,笑吟吟的問道:“我什么我?公主殿下,想說什么?”
清鳳心中有些異動,又有些猶豫:“再來!”
聽見再來二字,上面的文帝臉色一變:“清鳳,行了,這樣沒完沒了,有意思嗎?”
其實他還是想保護自己家的太子妃。
如果說這一次是偶然,那么下一次,他不敢保證這位太子妃是否還能完成的如此出色。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必要再追究勝負了,而且他很相信,經(jīng)過今天這一鬧,那驕傲的公主或許會收斂許多,不會再這樣咄咄逼人了。
當(dāng)然,即便咄咄逼人,也只是私底下,而不會如此大張旗鼓的,搞得人盡皆知,到最后丟臉的還是她自己。
而且他說這話,完全是作為一個長輩對著公主的慈愛之心,而沒有半點維護。
可已經(jīng)進入魔障,和對謝宛凝有太多的懷疑,清鳳又豈能善罷甘休?
“皇帝伯伯,再來一次,就這最后一次,如果我輸了,我心甘情愿退出,絕對不會再打擾,貴國和貴國的這位太子妃,僅此一次,我向你保證?!?br/>
聽見清鳳這樣說文帝也沒說什么了,只能點頭答應(yīng):“好吧,再來一場,不管輸贏,都不許在無理取鬧了,看看,你們這鬧了這么久,我們的宴會怎么舉行?”
其實文帝還是得到了謝宛凝的微微點頭才這樣答應(yīng)的。
要不然憑他一言九鼎的說詞,怎么可能輕易答應(yīng)?
謝宛凝也想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xùn),要讓她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樓外有樓,更要讓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因為曾經(jīng)聽寧沉燁說起過,這次清鳳公主能夠代表南楚國來,其實說白了就是來找茬的,她必須要讓這女人有所忌憚,別以為憑著她穿越女的優(yōu)勢,就可以笑傲天下。
雖然她并不懂得槍支彈藥,也不精通什么排兵布陣,或許不能像這位清鳳公主那樣做到肆意飛揚,唯我獨尊。
可作為大夏國的太子妃,必須保證所有臣民們的安全,不應(yīng)該讓這些無辜的百姓們免受戰(zhàn)火的荼毒。
那位清鳳公主想要傲立于世,可以去找別的人,但絕對不能侵犯他們大夏國,這是她唯一的底線。
而且也相信,即便知道她是穿越女,清鳳公主這位傲嬌的公主也不會真的能夠指出來。
因為她沒膽子舉出來,畢竟如果指出來,那么也會把她的身世所暴露,所以這種可以讓別人忌憚的秘密,是謝宛凝最樂于所見的。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這種傻事情又豈是她如此精明的人所愿意做的呢?
不過只要是看到敵人的虛實,她有的是機會和信心,讓敵人一敗涂地。
所以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正事,這個女人是否和她一樣來自同一個地方?
又或者說這個女人剛才的表現(xiàn),只是因為的確精通音律這一塊兒?
清鳳心中顫抖,臉上卻不如顯露,微微一笑,只是一臉憤憤,這就是表現(xiàn)她的懊惱,這很正常,不會讓別人懷疑:“我們剛才比了琴藝,現(xiàn)在我們來重新比字畫,我寫一首詩,你來對下半句,如果你續(xù)得上,就算你贏了?!?br/>
謝宛凝微微點了點頭,清晰的聲調(diào),仿佛珠玉落地,不帶任何語氣般音若天籟:“好,你寫吧!”
可她濃密的睫毛輕輕的煽動著,黑瞳閃過一絲慧黠的靈光,讓清鳳看的心煩。
清鳳面容還算平靜,卻沒有說什么,只不過唇上留下了深深的牙齒印,說明她忍得有多艱難。
聽說是重新比書畫填詩詞,早就有人抬上了兩張桌椅,上面是清一色的精品筆墨伺候著。
清鳳公主速來是驕傲堅挺的,即使今天遇到這樣的侮辱,也不會哭泣落淚,求饒,只會挺著胸膛,找準(zhǔn)機會冷冷的反駁過去。
可這并不代表她不會痛苦,不會害怕,不會惴惴不安。
她只是太過倔強,也太過驕傲,不愿在人前流露出軟弱,就像前世那樣,明明滿身其華,在人前卻從容鎮(zhèn)定自若,對身邊人的情緒掩飾的嚴(yán)嚴(yán)實實。
而現(xiàn)在,她只是一抹幽魂,永遠不能展現(xiàn)她的秘密,也不能張口尋求別人的慰藉,她的痛苦只能眼睜睜的承受著,然后痛恨這所有人。
沒成想,這世間還是有和她一樣,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而他們現(xiàn)在卻是用一種敵對的方式,這究竟是一個笑話,還是她的一種悲哀。
因為她和這個女人不會成為知己,這讓她真的很矛盾,既想渴求這世間最溫柔的一抹溫情,可又不愿意放棄這多年的辛苦和努力。
謝宛凝其實早就看清了這位驕傲公主眼里所表現(xiàn)出來的猶豫。
如果按照正常的理念,絕對非常同情這種人,畢竟在這一世里,連一個知心人都沒有,而她所欣賞和愛慕的則是別人的男人。
這對于她來說,也太過殘酷,也太過悲哀。
可這能怎么辦?她必須要維護自己的權(quán)益,必須保證自己臣民們的安全,所以,如果說這位公主不放棄,那么她也會有所堅持。
不可能,因為來自同一個地方,而就放棄了應(yīng)該的原則和義務(wù)。
當(dāng)然,如果這位傲嬌的公主能夠放下芥蒂,放下心中的仇恨,他們或許會是一對最好的知己,最好的閨密。
可這一切并不在謝宛凝的掌控中,而應(yīng)該看對方是否真的能夠放下?
清鳳其實心里還是有一些奢望,覺得這個女人絕對不敢承認(rèn)她是穿越女。
所以這接下來的一段,她絕對不敢表露的太過鋒芒。
雖然是笑嘻嘻的樣子,可如果她把詩對上了,就暴露了她是穿越女的身份,那么到時候自己就會抓住他的把柄,雖然現(xiàn)在不能把他怎么樣?可一旦抓住了機會,就會讓自己反擊,徹底一擊而中,讓她身敗名裂。
所以,清鳳非常自信,這個女人應(yīng)該不會表現(xiàn)的太過光芒四射,要不然她有的是機會和借口讓著女人香消玉損,給穿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