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焰。
——吶,如果小焰遇到以前的我的話,告訴他,絕對讓他對小焰好一點。
——不可以再像我一樣,讓小焰哭泣了。
——抱歉,又一次讓你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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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睕g田綱吉哭喪著一張臉,胸口仿佛被插了幾箭。
“別擔(dān)心了蠢綱,她不會把你趕出去的?!崩锇鞯ǖ卣f道。只要不關(guān)系到綱吉的命運線,就算把這棟房子弄跨了曉美焰也不可能生他的氣吧。
“不是這個問題啦!”沢田綱吉知道曉美焰對他有多么包容。他不管不顧地吼道,似乎也麻痹掉了被里包恩支配的恐怖和藍波下場,“那是焰醬的房間啊,里包恩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閉嘴,吵死了蠢綱?!崩锇麟S手一本厚殼書砸了過去,剛好砸中綱吉的腳,“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br/>
“痛痛痛,好痛啊里包恩?!边€是沒有跟上里包恩的速度,被打了個正著,“看什么,看女孩子房間這種事情太過分了吧……唉?”
陽光撒在潔白的床單上,一塵不染,原木的書桌上沒有任何物品,很干凈,落地窗也大開著,沒有一絲人住過的跡象。
“原來不是曉美同學(xué)的房間啊。”山本武走進去,抱起在地上的藍波,搖了搖,見見他半響沒發(fā)聲,“藍波他沒事吧?!?br/>
“沒事的,可能是玩久了累得睡著了?!崩锇骱翢o愧疚感地說道,“小孩子都是這樣子的。”
“是嗎,里包恩知道的真多啊?!鄙奖疚滢D(zhuǎn)過頭對他笑笑。
“當(dāng)然了?!崩锇鞴雌鹱旖?。
當(dāng)然個鬼??!
“了平大哥,拜托你把藍波帶下去給媽媽吧。”綱吉遠離了里包恩兩步。
“我知道了,我會極限地完成的?!绷似桨阉{波從山本武懷里搶出來,抱著他往下走。顧及到這里是別人家的原因他沒有跑,而是走得很快。
“不是你特別想看這間房間的嗎?!崩锇骺粗荒槍殞毿睦锟嗫墒菍殞毑桓艺f的綱吉,先解釋了,“而且這也不是焰醬的房間吧?!?br/>
“但是這里是焰醬的家啊,就算焰醬……和黑手黨有關(guān)系,也不能夠在她家里隨意搗亂?!睕g田綱吉難得那么認真一次。
“所以說,我已經(jīng)請人送了一扇門過來,記賬也記到你頭上了?!?br/>
里包恩陰深深的笑容讓綱吉背上開始冒冷汗,他看了一眼僅僅是被砸得凹陷了一點的木門,想起里包恩第一次把藍波扔得陷進墻里面的情況……
“一共84394日元,對方還算了我友情價,感恩戴德吧蠢綱?!?br/>
“……不會吧?!睕g田綱吉抱著頭說道,“雖然絕對得該賠給焰醬的,但是現(xiàn)在我哪兒找那么多錢啊……”
“安心吧十代目,我會先幫十代目付上的!”大少爺獄寺亮出了自己金閃閃的卡。
“不行,身為一個boss怎么能讓家族成員幫你付賬。而且放下那些人送來門以后,會放下工具讓你自己修的,因為如果找人修的話又會多加800了,總之加油吧?!崩锇鼽c了點頭,萌萌地說道,“那筆錢就先算作你欠我的……”
“……”
“果然曉美同學(xué)也加入了這個游戲,感覺越來越有意思了啊?!?br/>
山本武雙手抱著頭悠哉地走回書房,他對那些名著什么的毫無興趣,不過在書籍中看到了有關(guān)劍道的,被挑起了興趣。
“……”感覺下半輩子都會在還債中度過了。
“唉?”山本武突然開口道,他從一本書的夾縫中取出了一張紙片,“這是什么東西。”
“什么?”綱吉本來看著地上那扇門和書桌上笑著的里包恩感到深深的無奈,山本武的疑惑聲對他也沒有多大誘惑。
“這是……曉美同學(xué)?”
“焰醬?”瞬間有了興致,他走到背對著他的山本武身邊,被他手上拿著的東西晃了晃神,“這是……焰醬以前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一臉病弱的模樣,看上去也比較年幼,頂多七八歲。她面色慘白,帶著紅框的眼鏡,綁著兩束麻花辮,微微垂下眼瞼也不怎么敢看鏡頭,穿著一身寬松的衣服,靠在一顆白樺樹的枝干上,近鏡頭里她露出的手腕內(nèi)側(cè)布滿了青紫。
脆弱的人只要打了針都會有那樣的淤青。
“完全不像曉美同學(xué)的樣子呢?!?br/>
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那個完美的耀眼的曉美焰,既然小時候是這樣的。
“果然很像啊?!崩锇骼洳环赖卣f道。
“像……什么?”
“你不知道嗎?!崩锇髅髦蕟?,“以前的曉美焰跟你很像啊?!?br/>
“怎么可能像啊,焰醬她……”
“因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從小體質(zhì)就弱。”里包恩打斷他,“好在家里條件很好,治療也是超一流的,才活了那么久。不過小孩子太脆弱了不能進行手術(shù),只能一直吊到國一才根治,不過因為長時間的治療沒有朋友學(xué)習(xí)特別差走兩步都氣喘吁吁?!?br/>
在知道曉美焰不是普通人后他才沒有用常規(guī)的手法去調(diào)查她,也虧得曉美焰沒有阻止。
“很像吧?!崩锇骺粗V吉一臉不可思議的迷茫樣子,說道,“這么困難的共同點你們都達到了,還真是有緣啊。”
“……所以說,焰醬和我成為朋友,是因為……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了嗎?!?br/>
“撒,誰知道呢?!崩锇骱仙蠒?,“如果想知道的話,不如自己去問她吧。一直以來你都太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亟邮苤龑δ愕纳埔饬税?。?br/>
“十代目,現(xiàn)在就要去嗎,我會……”
“不用了。”沢田綱吉用拇指摩挲著照片中曉美焰的臉頰,“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問?!?br/>
明明叫囂著要相信焰醬,但此刻他也忍不住心煩意亂,萬一從焰醬那里得到他不想聽到的答案,怎么辦?讓焰醬一副‘你知道了啊’的神色和自己疏離起來嗎?
完全做不到。
真相焰醬遲早都會告訴他的,不論是好是壞,只要……只要能和她多呆一會兒,讓這種溫馨的生活維持下去,讓她重要的在乎的人只有自己,就夠了。
就算她可能是因為自己身上有她以前的影子也沒關(guān)系,畢竟,也找不出比自己更廢材的人了吧,焰醬的目光,只要一直一直在他的身上就好了。
但是……為什么胸口會那么難受呢,果然是被焰醬寵壞了啊。
如果是當(dāng)初的京子對自己道一聲早上好,對自己微微的一笑,早就高興得不知所云了吧。
還真是,貪心啊。
“蠢綱。”里包恩跳下書桌,直直地往門外走去,“思想成熟了很多,不過,曉美比你想象的還要強大太多了。”
強大的不單單是武力和成績,她最強大的是被已經(jīng)刻入骨髓的執(zhí)念支撐起來的心靈。
綱吉是她唯一的弱點。
而以綱吉那個性格,在戰(zhàn)場上是絕對不可能放任她像庫洛姆一樣戰(zhàn)斗的,只會拼命地想要保護她,不忍心看她受半點傷,更不可能看著曉美為他拼命了。
“真是不省心的彭格列十代目啊?!崩锇鞯吐曕?,“就那么喜歡曉美焰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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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美同學(xué)好厲害?!?br/>
“好厲害啊焰醬!”
曉美焰看著眼前精致的幾個紙杯蛋糕,淡淡地笑了笑。
說是紙杯蛋糕,其實是玻璃杯,看起來小巧可愛,價值也不普通。她們每人做了三只,連奈奈阿姨也做了三只。
京子和小春是第一次學(xué)習(xí)這種蛋糕,做出的花色還不夠漂亮,奈奈和曉美焰顯然和她們不是一個等級的。
曉美焰最后一只一共切了五片蛋糕,和其它三層的有所不同。五層果醬和細細的鮮奶油均勻地涂抹,每層奶油加果醬在一厘米和五毫米之間的厚度,吃起來香甜又不膩味。最上層像雪頂咖啡一樣,還有一層薄薄的冰淇淋。
“焰醬連冰淇淋都是自己做的嗎?!”
“這個倒不是?!彼龘u了搖頭,拿出四個端盤,“冰淇淋是一直都有的。”
對于齊木楠雄來說,春夏秋冬這種季節(jié)之分對他來說沒有什么用,只要他想,冬天什么都不穿,被埋到雪地里也可以面無表情地吃冰淇淋。
而此刻,曉美焰突然想起的齊木楠雄有種不妙的預(y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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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啊,那個房間里一定有好吃的?!毙褋淼乃{波悄悄和他身旁的一平說道,“沒有什么甜品的味道能逃過藍波大人我的鼻子。”
“藍波不許搞亂!”一平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跪坐著,“焰內(nèi)桑會生氣的?!?br/>
“什么嘛,那個房間真的有一股很香的味道啊,絕對是焰醬把好吃的藏起來叫我們自己去找?!彼{波拍了拍胸口,誘惑著一平,“否則沒有人住的房間怎么可能故意鎖上呢。”
“是,是這樣嗎?!币黄桨櫰鹈碱^思考了一番,才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那一平要盯著你,不準(zhǔn)你搞亂?!?br/>
“我知道了啊,快點走吧?!彼{波滿血復(fù)活,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恢復(fù)力簡直驚人,“藍波大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