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只能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了嗎?
沈霜霜不甘心,她立即追了上去,看著他們郎才女貌的背影,她的心立即被嫉妒占滿。
就在她開口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那些看熱鬧的無憂門弟子里,突然有人高聲叫起來,“你是魔尊?!”
頓時,周圍的人立即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他,這兒是人族地盤,哪兒來的魔尊?
開口說話的弟子是無憂門里某個長老的得意門生,有一定資歷,在外出做任務(wù)時,偶然機會下見過逆淵。
盡管只有一面,但逆淵狠辣的手段,讓他久久難忘,甚至做了幾個晚上的噩夢。
今天在無憂門里見到逆淵,剛開始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直到逆淵拉著風(fēng)初涼從里面走出來,他這才看清楚,這就是逆淵,就是那個魔尊逆淵!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他就是逆淵,就是最近風(fēng)頭正盛的魔尊!”那弟子膽戰(zhàn)心驚的指著逆淵,滿臉恐懼,“我永遠忘不了他那張臉!”
周圍的人立即醒悟過來,其他見過逆淵的人,腦子里那團模糊的印象也開始變得清晰起來,漸漸的,揭穿出逆淵身份的人越來越多。
風(fēng)初涼暗感不好,立即站出來解釋,“你們誤會了他不是魔族?!?br/>
“剛剛我在大廳里可都聽到了,他說他叫逆淵,怪不得我說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原來是魔尊逆淵!”有人又道。
風(fēng)行武大步走出來,聽到他們的話,立即祭出長劍,滿臉正義凌然,“大膽魔尊,你竟然敢闖進人族領(lǐng)地!”
逆淵輕輕嘖了一聲,冷眼掃過他們,大多對他又是憤怒又是恐懼,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率先動手。他每走一步,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往后退。
明明怕的要死,卻還要做出這副頑強的樣子,逆淵眼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
“一群廢物?!蹦鏈Y目光冷漠,抬手間,一股能量極強的魔氣拔地而起,匯聚在他的掌間,他的目光陰冷又可怖,“看來你們都想死!”
風(fēng)初涼下意識感到不好,她暗暗給景鶴使眼色,希望景鶴能夠阻止無憂門的弟子,不要火上澆油,畢竟逆淵并沒有想要殺人的意思,他們只想離開無憂門。
但景鶴還未開口,沈霜霜立即說,“原來風(fēng)初涼是找了個魔族回來,之前就聽說風(fēng)初涼自愿跟隨魔尊離開,自愿成為魔尊的玩物,沒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周圍人一聽到這件事,立即對風(fēng)初涼露出鄙視又厭惡的眼神,對那位傳說中的魔尊,更是滿臉憤憤不平。
風(fēng)初涼無語,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句話放在沈霜霜身上妥妥的管用!
果然,逆淵臉色更冷了,他突然一個掌力甩向沈霜霜,沈霜霜身體砰的一聲撞在身后的石柱上,當(dāng)場吐了一口血,渾身狼狽,骨骼盡碎,丹田盡毀!
“魔族殺人了!”幾個沈霜霜的舔狗立即驚恐叫起來。
“魔族竟然敢在無憂門大開殺戒?他竟然對沈霜霜師妹下毒手?”
無憂門中一陣騷亂,他們再次退后,紛紛抽出長劍。
逆淵看著他們的目光,猶如在看死人,“誰還想死?”
此言一出,整個無憂門立即鴉雀無聲。就連風(fēng)行武,幾次忍不住想要說話,卻又不得不憋回去。
逆淵不一定會殺他,或許是因為他是風(fēng)初涼父親的關(guān)系。
但惹怒逆淵,逆淵有一百種方式讓他生不如死,比如廢掉他畢生修煉的修為就是其中一種。
一旦他沒有修為,他就不可能再坐在掌門人的這個位置上。
逆淵沉聲冷笑,抱起風(fēng)初涼,腳踏流風(fēng),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二人回到馬車上。
逆淵氣定神閑的靠在車?yán)锏能涢缴希恢皇种е^,另一只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看著他這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風(fēng)初涼咽了咽口水,還是忍不住問,“那個……你不會生氣了吧?”
此時馬車已經(jīng)出發(fā)了,但好像不是回魔族的方向,至于去哪里,她只能聽逆淵的安排。
逆淵抬起冷藍色眸子看向她,冷笑道,“本尊不至于為幾個蠢貨生氣?!?br/>
“你剛剛……是廢了沈霜霜的修為?”風(fēng)初涼不太確定的問。
“嗯?!鳖D了頓,他又道,“她雖然腦子有問題,但她說和你關(guān)系不錯,本尊沒有下死手?!?br/>
但沈霜霜被廢了丹田,這輩子想要重新再修煉恐怕難如登天。
逆淵出手向來直取性命,但這次是例外,是他第一次沒有直接殺人。
“誰跟你說我和她關(guān)系不錯的……”風(fēng)初涼小聲辯解著。
逆淵目光微涼,“昨夜她來勾引本尊?!?br/>
風(fēng)初涼微愣,心中漸漸反應(yīng)過來,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恐怕又是沈霜霜在背后說了什么。
不過沈霜霜恐怕心思白費了,逆淵雖然看著高冷矜貴,但實際上,他的思維很直男。
面對這種伎倆的勾引,且不說對他沒有用,他可能還會覺得沈霜霜腦子有問題。
“現(xiàn)在,你也回不去無憂門了?!蹦鏈Y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一個自愿投靠本尊的女人,哪個人族敢收?”
“我懷疑你是故意的?!憋L(fēng)初涼看到他眼中那抹得意之色,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逆淵被揭穿身份后,并沒有難堪,也沒有發(fā)怒,只是稍微處置了沈霜霜,殺雞儆猴。
但是對于風(fēng)初涼來說,今天這件事肯定會傳出去,逆淵并不是人族,自然無所謂,可風(fēng)初涼估計會被掛在恥辱柱上唾棄。
“本尊沒有這么卑鄙的想法,但自古以來,便有嫁夫從夫的說法。我勸你,最好別有回歸人族的想法。”逆淵眼中透著隱隱的占有欲,語氣也重了很多。
這和他平常不一樣,平常的他慵懶如貓,現(xiàn)在的他更像是潛伏在黑夜里的狼。
看著風(fēng)初涼的眼神,像是在看獵物。
“你在斷我后路……”風(fēng)初涼不得不感嘆他心思深,可她想了很久,卻始終想不明白逆淵喜歡她什么。
他們好像才認識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