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徐妍終于停止哭泣,而后發(fā)覺自己過分了,白話的恤濕了一大半。
“沒關(guān)系,反而涼快了!”夏天,客廳里只有把電風(fēng)扇無力旋轉(zhuǎn)著,眼淚剛開始還是熱乎的,吹著吹著,漸漸的就變涼了。
“你怎么幫我找?”總算完事了,徐妍擦拭著淚痕問白話。
“呃……”白話沉吟,“慢慢找,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你答應(yīng)了我,就要說話算話。”徐妍仿佛聽到了白話的誓言,盯著白話,如果白話答應(yīng)了做不到,就要天打雷劈似的。
“嗯!”白話心里苦,點頭。
白話完全可以不答應(yīng)徐妍的,當(dāng)然這其中還有白話個人的心思,不排除討好徐妍的心思。
“徐姑娘,最近讀什么書?”白話問得不突然,他是有過考慮的,徐妍的老師許姝都是修行者,為什么徐妍不可以是。
“沒讀書,在找阿泰?!毙戾绞呛苷\實。
“你為什么不讀書,你也可以像你的老師許教授一樣讀書的,多讀書有好處的?!卑自捲俅螐娬{(diào)提醒。
如果泰迪阿泰要馴化成靈寵,回到徐妍的身邊,辦法只有一個,讓徐妍也成為修行者。
“……”這話來的莫名其妙,徐妍一下子回不過神來,盯著白話。
“啊……”白話打了個吹欠,他真困,“回去想想吧!”
“嗯?!毙戾c頭答應(yīng)了,“你的衣服,對不起,要不,我?guī)湍阆戳税?!?br/>
“真的?”白話好激動,正愁洗衣服困難的,反正是她哭濕的,誰污染誰治理嘛,就隨了她。
……
陽光驕好,白話領(lǐng)著金烏和徐妍吃午飯,時間大概晚了些,所以如家酒樓的人還是很多,而那個角落里的位置還空著,仿佛特意留給白話似的。
剛剛坐下,耳邊又有人在討論子午路鬧鬼的事情。
“我就信了個邪了,明明子午路鬧鬼,而且仿佛所有業(yè)主都知道了,偏偏沒人搬走,反而生意更好了似的。”白話瞟了一眼外面,行人還挻多。
“雙休?!毙戾嵝寻自捳f。
“哦……”白話意味深長地點頭。
如家酒樓可不是與它的名字一樣響亮,其實不高檔,屬于平民消費得起的去處,而食客也大多都是子午路上的業(yè)主,或者途經(jīng)與逛街的客人。
如家如樓大概與早前的茶館差不多,是消息的周轉(zhuǎn)站。
“白老板,今天吃點什么?”胖老板走來,站在白話的面前,刻意瞟了瞟隨行的徐妍。
徐妍對子午路上認(rèn)識白話的人來說,都已經(jīng)不是陌生人了,他們同時出現(xiàn)已經(jīng)很多次了。
胖老板的眼神古怪,大概在問白話,女朋友都來了,今天是不是應(yīng)該多整點硬菜。
白話沒有理會胖老板的眼神,因為很多人的眼神都是對他行為的一種誤解,白話很寂寞。
“徐姑娘,你作主!”白話把選擇的權(quán)力交給徐妍,女士優(yōu)先原則,作為一個男士,絕對不能帶頭打破不是。
“要不,來只!”胖老板推薦道。
白話愣了一下,不會是過期的,早就做好了的,沒人要的過餐。
“什么雞?”徐妍問。
“豉油雞,做好的,還新鮮著,要不馬上送來?”胖老板見徐妍接茬了,這菜有希望賣出去了。
“好吧,正好餓了!”徐妍答應(yīng)了。
白話愣著看了一眼徐妍的雙眼,有點腫,應(yīng)該是哭餓的吧。
然后又點了幾道菜,胖老板轉(zhuǎn)身,馬上把豉油雞送來了。
豉油雞放上了餐桌,居然是還沒切開的整只雞,尚存余溫,剛好可以食用,只是好像味道不濃郁,完全沒有香味。
既然人家餓了,就得讓人家吃,白話禮貌的謙讓,讓徐妍先來。
徐妍伸手撕雞腿,金烏突然沖著徐妍吠叫,并抬起爪子阻止。
“盯很久了吧,饞了吧,且等著吧!”白話發(fā)現(xiàn),豉油雞端上來,金烏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豉油雞,那叫一個可憐,還咽著口水。
“雞不能吃!”金烏對白話說。
“留著給你吃,你不會又要趁伙打劫了吧?”白話戲謔說,最怕的就是這個,狗不理包子,五香豬蹄,還有有機水果,都是金烏點名要吃的,可苦了當(dāng)時白話的腰包。
“不能吃,是人家吃過的雞!”金烏突然伸爪子按住了徐妍的手。
徐妍一臉懵,第一反應(yīng)是,金烏居然和自己搶吃的。
“白話,這雞是祭品!”金烏不多解釋了,馬上告訴白話。
白話聽了驚愕,拿開按住徐妍手的爪子,又拿開徐妍的手,白話完全相信金烏的判斷,馬上招來胖老板。
“老板,你不厚道,怎么拿一只敬過鬼神的雞給我們吃,這不是害人嗎?”白話沒好氣地對胖老板說,盡管這是胖老板第一次觸犯自己,但這一次就足夠了。
“……”胖老板聞言先是一臉的懵,而后氣惱,仿佛身后有無數(shù)雙眼睛用目光聲討自己,扭頭看到很多雙顧客的目光正向這邊看來,一時也氣急反駁,“白老板,街坊鄰居的,別說話太難聽,什么叫……”
白話所認(rèn)識的胖老板是位老實厚道的生意人,看來他大概也不知道雞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白話又無法解釋明白,看向金烏。
“大概他也不知道?!苯馂跻矝]有發(fā)現(xiàn)胖老板撒謊。
“這雞是什么時候的?”白話開始進(jìn)行詢問,既然都不知道,詢問之下或許答案就有了。
徐妍坐在白話的對面,突然發(fā)現(xiàn),白話和老板的對話自己怎么聽不懂了。
“大概是去年的吧!”老板看了看那只撕動了一條腿,卻沒有被撕下來的雞猜測說。
“去年的?”白話反問,隨后想到,可能老板理解錯誤了,看這雞的大小,肯定至少也得是去年開始養(yǎng)的,今天還養(yǎng)不出這么大只的來,于是重新說了一遍問題,“是什么時候做好的,豉油雞?”
“哦……”胖老板終于明白了,看了看店里的顧客,壓低聲音尷尬對白話說,“昨天就做好了?!?br/>
白話釋然,大概問題就出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