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蠻龜分身突破到蛻骨四階,讓他的三項屬性都提升了十點。
其身體實力已經(jīng)遠(yuǎn)超精元初期的武者。
精元境在體魄上的提升并沒有達(dá)到碾壓的地步,而是大幅度提升精力。
使武者精力充沛,能夠掙脫體力限制,高強(qiáng)度修煉武技與戰(zhàn)斗。
像分身進(jìn)化前的楚仁,每天最多修煉一個時辰刀法,再多必會傷身。
因此精元武者的戰(zhàn)力更多體現(xiàn)在對功法武技的深層掌握。
后天武者的境界本身并不玄乎,基本都是對身體各處的淬煉與強(qiáng)化。
楚仁的屬性提升,某種程度上,就類似于后天武者境界提升的效果,
所以后天武者不存在什么境界高一層,就能一個打十個的離譜情況。
“來吧,讓我見識下你精元境的實力?!?br/>
楚仁自刀鞘中拔出重刀,橫在胸前。
一個剛達(dá)到精元的武者,不可能功法武技太高深,所以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破浪!”
顧人杰也不廢話,施展劍法。
長劍噴薄著劍氣,猶如劈開了無形海浪,斬向楚仁。
“鏘!”
楚仁長刀擋在胸前,硬吃了這一擊,甚至沒有倒退半步。
“有點意思。”
高臺上顧乾坤微微一笑:“看來也不是那么差。”
精元境武者的力量明顯強(qiáng)于骨血境。
何況楚仁才突破骨血后期沒多久,竟然能硬接。
“骨血境就是骨血境,改變不了必死的結(jié)局?!?br/>
張捕頭搖了搖頭,原本有些憤怒的表情,被平靜取代。
“有本事你就接著擋!”
顧人杰冷笑一聲,劍招如海浪,連綿不絕。精元境武者豈會怕消耗?
楚仁也不急著反擊,只橫刀不斷格擋,身形在擂臺邊緣來回移動。
“楚仁這下危險了?!?br/>
“好好的授印戰(zhàn)怎么變成這樣了?”
在場下一眾捕快看來,楚仁是毫無招架之力。
“不能干等了,必須回去找我爹!”
李蠻急了,眼看再不出去求援,楚仁就要完蛋了。
“不得進(jìn)出!”
“媽的!”
本身李蠻就受了致命傷,更何況白印巡捕基本都是精元武者。
就算他想動手也根本打不過。
其實他也不知道回去找自己爹,能有什么作用。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不過如此,給我震!”
這時楚仁突然大喝一聲,主動迎上劍芒,刀身噴薄厚重刀氣。
“嘭!”
一聲悶響,顧人杰竟被連人帶劍,震的向后倒飛。
“劈!”
楚仁持刀爆沖,一式氣勢如虹的劈斬,猶如泰山壓頂,劈頭蓋臉。
感受到刺骨刀芒,顧人杰心中大駭。
來不及思考,他運轉(zhuǎn)全身內(nèi)氣,右手在內(nèi),劍刃在外,側(cè)身橫劍招架。
“鏘!”
重刀劈在了劍身,但卻沒有絲毫停頓,竟頂著劍身,硬生生砍了下去。
瞬間,一條握著長劍的右臂,帶著大量鮮血拋飛出了擂臺。
“??!我的手臂!我的手臂!”
顧人杰一聲慘叫,跌倒在地,連滾帶爬跑向斷臂滾落的方向。
“承讓?!?br/>
楚仁手一抖,將刀身上的鮮血震飛,客套了一聲。
“什么!”
張捕頭站了起來,不敢相信楚仁竟然一刀削掉了顧人杰的肩膀,將其擊敗。
顧乾坤面露不悅,目光冷冽:“廢物!”
楚仁通過眼角余光將臺上兩人的表情收入眼底。
“楚哥兒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厲害。”
李蠻人傻了。
別說他,臺下的捕快都呆住了。
一刀震飛,再一刀斷臂。
顧人杰可是一個精元境武者。
在場哪怕是身體力量數(shù)一數(shù)二的李蠻,都被其輕松擊敗。
將刀尖直插入地,楚仁客氣問道:“還有誰要上來試試?”
似乎受到了分身影響,他膽氣上涌,非但不怯場,反而有些興奮。
斷臂的顧人杰還在不遠(yuǎn)處哀嚎,一眾捕快竟被震懾的無人敢上臺。
張捕黑著臉,冷喝道:“都愣著干什么!不上臺的視為棄權(quán)!”
隨后陸陸續(xù)續(xù)有捕快跳上臺,又陸陸續(xù)續(xù)飛出擂臺。
“張捕頭,不知頭名獎勵可否發(fā)放?”
掃了眼臺下橫七豎八的捕快,楚仁轉(zhuǎn)過身,有些渴望的看向臺上那本入品功法。
“顧公子,你看這……”
張捕頭眉頭緊鎖,看向顧乾坤。
“雖說本公子恕你無罪,但你當(dāng)眾干涉戰(zhàn)斗,卻也是要有所懲罰?!?br/>
顧乾坤嘴角帶笑,竟收起了功法秘籍。
身為上位者竟不顧顏面,當(dāng)眾出爾反爾!
這完全出乎了楚仁的意料,也不知是入品功法太過珍貴,還是刻意針對他。
又或者兩者都有?
楚仁壓下情緒問道:“顧公子,你先前不是已經(jīng)原諒在下了么?”
他也不敢言辭激烈,雖然身處巡捕門,但規(guī)矩對強(qiáng)者的約束有限。
“大膽!”
兩名侍女同時嬌喝。
“本公子給,伱可以拿。若不給,你沒資格問!”
顧乾坤聲音變冷:“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質(zhì)疑本公子?”
將秘籍收入懷中,他看向張捕頭:“你沒意見吧?”
張捕頭連忙搖頭:“本就是公子之物,張某哪會有意見。”
顧乾坤點點頭,雙手背于身后帶著兩侍女徑直離開。
“這個世界的強(qiáng)權(quán)竟然可以如此肆無忌憚,連最起碼的表面功夫都可以不做?”
“如果不是楚父因公殉職,無緣無故殺我影響惡劣,恐怕都不需要來這么一手?!?br/>
如此目中無人,讓楚仁心頭沉重。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還要惡劣。
前世的某些人,面對森嚴(yán)律法還要遮掩一二。
而這個世界卻是武者當(dāng)?shù)?,連律法規(guī)矩都變得這么脆弱。
俠以武犯禁,人一旦擁有了超越凡俗的力量,就會變的無法無天。
原本楚仁冒險一問,也有略作試探的意思。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哪怕身在巡捕門內(nèi),規(guī)矩對顧乾坤這種人約束也有限。
楚仁之前還有疑惑,殺自己這樣的小捕快真的這么費勁嗎?
偷偷摸摸搞暗殺,又在授印戰(zhàn)弄這種場面。
他現(xiàn)在很肯定,楚父的因公殉職,反而成了對他的某種保護(hù)。
楚父剛死,若是無緣無故再將他給殺了,恐怕會引起整個巡捕門的輿論波動。
人走茶涼就算了,連孩子都不放過,那性質(zhì)就太惡劣了!
一番折騰后,授印戰(zhàn)草草收場。
將李蠻扶到家,楚仁回到了自己的廂房。
【家傳刀法進(jìn)度+5%,當(dāng)前進(jìn)度:大成7%】
掃了眼面板,他發(fā)現(xiàn)與顧人杰的一場戰(zhàn)斗,竟增加了5%的進(jìn)度。
顯然真正的戰(zhàn)斗比獨自訓(xùn)練,更容易提升熟練進(jìn)度。
成功晉升白印巡捕,他得到了一方令牌和一本書冊。
書冊是關(guān)于授印巡捕的一些信息,他已經(jīng)大致翻閱過。
將令牌和書冊先收起,他取出一張白紙。
寫下顧乾坤、張捕頭與顧人杰三人的名字。
“顧人杰應(yīng)該是顧乾坤的人,”
劃出一條線將兩人相連。
“那么張捕頭,又是為何與顧乾坤勾結(jié),要致我于死地呢?”
“這顧乾坤身份尊貴,為何要針對我一個小捕快?他為什么要來邊城?”
在顧乾坤的名字旁劃下一個問號,楚仁筆尖輕點,陷入沉思。
記憶中找不到任何關(guān)于顧乾坤的信息,他不可能與這樣的人物有交集。
突然聽到門外腳步聲,楚仁立即將紙收起。
“李叔?”
“事情我都聽說了,好小子,出息了!”
房門被直接推開,李隆風(fēng)風(fēng)火火走了進(jìn)來。
“張文虎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我一會就去找他算賬。”
李隆氣不打一處來。
“李叔,你最好不要去找他。我懷疑張捕頭在為顧乾坤做事?!?br/>
楚仁勸道:“你若去找他,很有可能會惹上麻煩?!?br/>
“那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李叔,我爹生前和這個顧乾坤有交集嗎?”
“那能有什么交集,呃……”
李隆搓著胡茬子,回憶道:“老楚之前曾出城一段時間?!?br/>
“回來后就變得愁眉苦臉。我問他,他就說是跟隨一個大人物出任務(wù)?!?br/>
“我再追問,他卻只是搖頭,說告訴我就是害了我?!?br/>
楚仁雙眼微瞇:“李叔懷疑這個大人物就是顧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