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已經(jīng)離開兩天了,兩天的時間里,一套降魔刀法也已經(jīng)被鄭無因使得有模有樣。韋曉霜心中歡喜,韋天嘯更是愛才不已,若非白若溪交代,恐怕就要收了鄭無因做自己的關(guān)門弟子。
自從上次事情之后,一直風(fēng)平浪靜,大家都以為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慢慢放松了jǐng惕。期間,鄭無因去銀行查看了一下,神秘人送來的卡里竟然有五十萬元存款之多,取了些出來,補辦了手機卡,又花了幾百塊錢買了個新手機。給白若溪打了一個電話,只說近期回去,如此而已。
又是一rì,鄭無因早起打掃完了武館的衛(wèi)生,便在院子里習(xí)練炮拳,這路拳法乍一接觸似乎簡單易學(xué),實則千變?nèi)f化,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掌握的。鄭無因越打越起勁兒,渾然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韋曉霜喊他吃早飯,這才收了功,興沖沖地奔后院而去。
鄭無因剛剛離開前院,便閃入十幾條黑影,手中都拿著手槍,裝著消聲器。幾個尚在前院練功的徒弟見狀,來不及報jǐng,便被擊斃當(dāng)場。只有大徒弟劉文斌一人,因為尚在家中養(yǎng)傷,幸免于難。
來人很快進到后院,鄭無因等三人正準備用餐,十幾只黑洞洞的槍口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韋家武館的后院里。或許是幾個人的腳步聲有些異常,韋天嘯猛然抬頭,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手中一雙筷子激shè而出,正中先頭一人的咽喉,應(yīng)聲倒地!其他幾人見行蹤被發(fā)現(xiàn),胡亂shè出幾槍,被三人避開。
“曉霜,你先帶無因離開!”韋天嘯看清形勢,敵人有十余人之多,以韋曉霜二人的功力不足以應(yīng)付,因此說道。
“爺爺,我留下幫你,讓無因先走!”韋曉霜二人藏身一張到底的八仙桌之后,對著韋天嘯說道。
“還是讓我去對付他們吧!”鄭無因也不肯示弱,揮舞著忙亂中握在手中的一條短棍說道。
“你們快走!”韋天嘯怒道。
就在幾人言語之間,對面又shè來幾發(fā)子彈,其中兩發(fā)shè穿了韋曉霜二人藏身的八仙桌,擦著二人的身體飛過。韋天嘯則將身邊兒的碗盤碎片兒擲出,又有三人應(yīng)聲倒地,那十幾人接連四人身亡,只剩下七八個。
剩下幾人見點子扎手,不敢硬來,便相互示意,分散開來,將三人包圍其中。領(lǐng)頭之人更是手持一把制式微沖,瘋狂掃shè,將三人藏身之處打的一片狼藉,掩護其他人占據(jù)有利地勢。顯然,來人不是一般的混混,從他們使用的槍械可以看出都是職業(yè)殺手。
一發(fā)流彈擦過鄭無因的手臂,一道血箭噴涌而出,總算沒有傷到筋骨。“快走!”韋天嘯再次怒道,韋曉霜不敢抗拒,只得抓起鄭無因就要離開。鄭無因自然不從,只是手臂受傷,加之原本也不是韋曉霜的對手,二人一番拉扯,竟然沒能掙脫。
就在二人僵持之時,對面之人發(fā)現(xiàn)了二人的行蹤,一陣子彈打過來,二人趕忙分開,各自找了藏身處躲避。只是這一陣子彈之中,又有一發(fā)擊中鄭無因的大腿,子彈貼著骨頭洞穿而出,鮮血飛濺!
對面殺手知道韋天嘯的厲害,打一槍便藏起身形,韋天嘯也無可奈何,沒能再傷到一人。眼見包圍圈越來越小,韋天嘯自然不肯坐以待斃,一個縱躍現(xiàn)出身形,穿過槍林彈雨,沖出了包圍圈。
雖然韋天嘯出了包圍圈,韋曉霜、鄭無因二人尚在包圍之中。韋天嘯利用熟悉環(huán)境的優(yōu)勢,不斷伏擊敵人,不多會兒的功夫,又有兩人命喪韋天嘯手下,而韋曉霜二人,也越來越危險了。
尤其是鄭無因,此時失血過多,幾乎要暈厥過去。韋曉霜看在眼里,心中急切,沖著外邊僅存六七人喊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何如此趕盡殺絕!”
“交出鄭無因,饒你們不死!”對面其中一人說著,沖韋曉霜的方向又shè出幾發(fā)子彈,很快換了彈夾。
“無因?無因和此事有什么關(guān)系?”韋曉霜原本以為是彤口道場的人前來報復(fù),看來又不像,趕忙問道。
“少裝蒜!不交出通天秘笈,你們都要死!嘿嘿,臨死之前,要不要大爺陪你耍耍?”對面之人喊道。想必是希望通過言語激怒韋曉霜,好讓韋曉霜一個按捺不住自己跑出來送死。
只是不等韋曉霜站起來,已經(jīng)有一人站了出來,就要趁著混亂逃出后院。卻不想被殺手之一發(fā)現(xiàn),一槍打在腿上,頓時鮮血直流,趴在地上動彈不得。那殺手剛要結(jié)果了此人xìng命,卻被自己老大攔住。
韋天嘯原本密切注視著里邊的動靜,只等一有機會便出手。不想除了韋曉霜和鄭無因之外,還有一人!心中毫無防備,這才讓對面殺手輕易得手。仔細看去,那人竟是二徒弟田友旺!韋天嘯不由發(fā)出一聲嘆息,面sè凝重。
“鄭無因,快把秘笈交出來,再不交出秘笈我就開槍了!”那老大接過同伙手中的人質(zhì),一只手提了起來,手槍頂在其腦后,對著鄭無因藏身處喊道。田友旺早已嚇得面sè土黃,褲襠之間黃水直流。
韋曉霜見狀,就要縱身而出救下田友旺,卻被對面之人發(fā)現(xiàn),不知哪個shè來幾發(fā)子彈,韋曉霜跳躍閃避,又回到藏身之處,幸而沒被子彈擊中。而鄭無因此時已經(jīng)身中兩槍,根本沒有能力出來救人。剛要說話,韋老爺子開口了。
“對面兒的,你先放了人質(zhì),通天秘笈給你便是!”那韋天嘯是何等人物,忙亂之中早已有了打算,沖著對面之人喊道。
“你能做主?你只要讓鄭無因把那通天秘笈交出來,我便饒了你們!”那領(lǐng)頭之人心中懷疑,沖著韋天嘯喊道。
“他們怎么會知道通天秘笈的事情?又怎么會找到無因的頭上?”韋天嘯心中暗自思量著,對外面的人喊道:“我自然能做主,那秘笈就在我手中!”
“此話當(dāng)真?”殺手老大心中狂喜,趕忙問道。
“你放下武器,我便交出秘笈!”韋天嘯也不正面回答,而是先讓對方放下武器,騙過一時再說。
“你先交出秘笈!”對面之人卻也不傻,立刻答道。
又僵持了幾分鐘,殺手頭領(lǐng)心中焦急,更怕拖得時間久了不易脫身,便對著韋天嘯喊道:“我讓他們把武器都放下,你把秘笈交出來吧!”
說完,那老大看了眾人一眼,其他幾個人果然紛紛把武器放在地上。只是那領(lǐng)頭之人,手中依然緊握一把手槍,死死頂在田友旺腦后。
“老爺子,老爺子救我??!救我啊老爺子!”田友旺見韋天嘯拿不定主意,頓時哭喊起來,哭聲悲切。
韋天嘯見再無選擇,只得站了出了,韋曉霜也站出來緊跟其后,兩伙人緩緩靠近,而鄭無因則因失血過多,已然昏迷過去。就在兩伙人馬相距不過三米遠的地方,大家一起站定。
“放了他,秘笈給你們就是了!”韋天嘯一臉豪氣地說道。
“放了他?可以,一個廢物而已!你先給老子把秘笈送上來!”領(lǐng)頭之人說這話的時候,旁邊的韋曉霜知道不能再等,猛然出手,一記猛拳向著那頭領(lǐng)之人襲去。
韋天嘯見韋曉霜動作起來,更加不再猶豫,也從一旁伸手劈向那殺手頭領(lǐng)。此時,若是那人再不放開田友旺,必定被二人夾擊得手,若是放開田友旺,也未必得以脫身。
那頭領(lǐng)心思如電,抓起手中的田友旺丟向韋天嘯,又在慌忙中堪堪避開韋曉霜的襲擊。身子剛一站定,甩手便是兩槍,兩發(fā)疾馳的子彈向著田友旺后心shè去。
就在韋天嘯出手救人之時,已經(jīng)防備了那人丟出田友旺自保。眼見田友旺被丟了出來,趕忙伸手去接,哪知兩手剛剛觸碰到田友旺的身體,便見那頭領(lǐng)抬手shè擊!
韋天嘯若是就這么閃開,自然不會有事,即便不閃躲,有田友旺的身子擋在那里,也傷不到自己。然后,老人絕不會眼睜睜看著田友旺就這么命喪敵手,一把抱住田友旺向一側(cè)閃去。
果然,終究還是慢了半步。一發(fā)子彈shè入老人的前胸,另一發(fā)子彈堪堪擦著二人身邊兒飛過。這正是那殺手頭領(lǐng)希望看到的!